胖子這一聲大吼嚇得李吹一哆嗦,然后趕緊訕笑,“嘿嘿,胖爺沒睡呢?呵呵,我是說胖爺什么世面沒見過?這點兒傷痛權(quán)當是蒸桑拿了。您說是吧?”
李吹這賤樣我看了都想抽他。,胖子擺擺手,“你他媽的就扒瞎吧,早晚有一天我得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李吹嘿嘿笑兩聲不再言語。胖子也懶得搭理他,繼續(xù)在地上躺著哼哼唧唧。
片刻后,北泉最先站起來,伸個懶腰,胖子聽見動靜也站起來,旋坐在梔子旁邊看著他,等待下一步行動。我和李吹從地上坐起來,目的跟旋一樣。
“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吧?!北比只謴土俗畛醯睦潇o與沉著。小臂的傷口視而不見。
胖子點點頭,“我是差不多了,看看他們吧?!?br/>
旋站起來,“我也沒問題了?!?br/>
北泉看我和李吹。我倆對視一眼,站起來一個立正,“沒問題!”
“嗯。”北泉點點頭,“那就開始吧?!?br/>
說完,我們拿著燒到一半的火把,朝里面走過去。
之前在遠處看的不夠真切,現(xiàn)在看過來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臺階是盤旋著上去的,整個結(jié)構(gòu)就像是在平地上突然突起的一個小山包。階梯圍繞著山包盤旋而上,北泉打頭,胖子緊隨在他的右側(cè)。我和李吹幫著旋帶著梔子。
李吹悄悄對我說:“大少,你發(fā)現(xiàn)么?我怎么一看見這個小山包就有點兒剛才在墓室里見那塊矩形石臺的感覺?”
我點點頭,“我也有點兒,不過這次有北泉跟胖子在,應該沒什么大問題。絕對比我們靠譜。”
“希望如此?!毙?br/>
李吹看著環(huán)繞上去的階梯,猜測到“你們覺得這個小山包像不像一個祭臺?上面也許還會有一個祭祀用的大鼎呢。”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我也發(fā)覺有點像,“要真是祭臺,而且有大鼎的話,我們就發(fā)了。知道嗎,古時候的大鼎很值錢的。”
旋皺著眉頭,“你們是說類似后母戊鼎的大鼎么?”
我點點頭。李吹也興奮起來,“要是有這么一個鼎,不虛此行啊,弄出去賣了錢見者有份這么一分,后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不可能?!毙蝗坏馈!澳敲创蟮亩Γ蛻{咱們幾個根本就般不出去,再者說,如果真是那樣的鼎,就是國寶了,哪里能賣了。應該捐給博物館收藏?!?br/>
我嘆口氣?!按蟠?,你教育他一下。”
李吹也嘆口氣,把梔子留給我一個人背著,搭上旋的胳膊走到一邊嘀咕去了。
我背著梔子也不覺得吃力,跟著北泉二人一步步往上走。
不一會兒我們到了頂上,李吹跟旋也談攏走過來。
這個小山包還真不給面子,我們剛才的猜測完全錯誤,李吹的臉一下就落下來,旋松口氣,似乎在慶幸這里沒有國寶讓我們賣掉。
這是個圓形的平臺,四周光禿禿的立著幾根石柱,在中間的位置是一個矩形的青銅質(zhì)量的厚板子,板面上又是一個圓形。這里的布局竟然跟之前的墓室里出奇的相似。
我看了一眼李吹跟旋,他倆也看著我。
我看著正在研究的胖子跟北泉,說:“這里的布局跟我們剛才所處墓室結(jié)構(gòu)幾乎完全一樣?!?br/>
“嗯?”胖子跟北泉都看著我,示意繼續(xù)說下去。
“我們剛才所處的墓室里在石臺的這個位置?!蔽叶紫聛碛檬种钢嚆~板的圓形上?!斑@里是個入口,我們及時從這里來的?!?br/>
“那么怎樣才能開啟機關呢?”北泉思考之后問。
我回憶一下,我們找的似乎很隨機,幾乎都還不知道開啟這道機關的正確方法。
“我們是胡亂砸在周圍的石像上弄開機關的,在這里的話應該砸周圍的石柱?!?br/>
北泉沉默不語,胖子問我?!耙窃疫^之后怎么樣/”
“機關就開了。”
“我知道機關就開了,我是說石柱會怎么樣?”
我猶豫了一下,回答,“我們砸的時候石像壞了,這里應該也會把柱子砸壞吧?!?br/>
胖子聽完趕緊攔住了打算砸石柱一試的北泉。
“這次可不能砸了?!?br/>
“為什么?”李吹問。
“要是找你們這么說,機關砸一下就壞,那不成一次性的了?你以為古代的勞動人民都像現(xiàn)在的開發(fā)商一樣?弄出來的都是豆腐渣工程?”胖子解釋道。
“那要怎么辦?我們可找不到正確的開啟方法?!?br/>
北泉忽然一擺手,示意我們安靜。然后他低頭往‘小山包’四周望去。
“怎么了?”胖子問。
北泉沒回答,只是看著我。“聽見了么?”
我一愣,說實話我什么也沒聽見,不過還是面目嚴肅,看著四周。運足耳力,果然聽見一絲響動。
“好像有動靜,似乎是人的*聲,又或者是皮膚和衣服摩擦地面的聲音。”我頓了頓又道:“總結(jié)起來,應該就是有人受傷了,在艱難的呼救,一邊也在費力的挪動著?!?br/>
北泉點點頭,表示贊同。李吹跟胖子他們都不解的看我和北泉,然后走到邊上朝下望去。
“果然是有人啊?!崩畲狄幌戮腕@叫起來?!岸也恢挂粋€?!?br/>
什么?我聽了趕緊走過去,一看有些反應不過來,地上躺著三四個人,其中一個還很面熟,就是船老大,旁邊的人看打扮像是海盜。
我心里納悶,不過還是跟著李吹胖子走下去,眼看著有兩個海盜不行了。船老大趕緊抓住我的手,虛弱的央求道:“至少要救活一個。千萬留下活口?!?br/>
我拍怕他的手示意放心,我也放心了,船老大既然還能說話,看樣子意識也很清醒,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不過讓我不解的是他為什么會跟海盜們在一起,還有,海盜船長去哪了?也許這些在救活他們之后會有答案。
北泉也從上面走下來,看著幾個人,問:“怎么了?”
我搖搖頭,船老大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艱難的從牙縫里的擠出來一句話。
“獨眼…海盜有陰謀,連自己,的人都殺,我們,我們都被算計了?!?br/>
我聽了大驚,追問道:“你說什么?海盜船長現(xiàn)在在哪里?”
他指著我么剛才下來的‘小山包’說:“進去了。我們被他滅口,就被他從背后偷襲,然后丟下來?!?br/>
“只有他一個進去么?”北泉俯下身問道。
船老大點點頭,閉上眼。但呼吸還在,只是累了休息。
我把他放在地上,站起來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覷,這下似乎有點兒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