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雪臉色越來越蒼白,丁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撫慰著情緒激動的慕凝雪,霸道的說道:“凝雪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她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你們走吧!”
“放肆!你知道她是誰嗎?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沐白從人群中站了出來,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冷漠的說道:“丁雨!你是跑不掉的!”。
“丁雨!你盜竊大沐皇朝私有財產(chǎn),畏罪潛逃,拘捕頑抗,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既然如此,我就親手送你上路!也算是讓你在死得體面榮耀了!”
“真是活了多年的老畜生,說話又硬又臭!要是你媳婦跟你媽還活著,我還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拉出了你!又他娘的是什么物件被你日?。 ?br/>
“哇喳喳——”嬴道活了那么大的歲數(shù),一直都被人稱為老祖的存在,哪里聽過如此惡毒的話,被氣得七竅升煙,牙關(guān)咬得咯吱吱的亂響。
“膽敢如此侮辱本尊,去死吧!”
只見,嬴道在腰間一抹,取出了一把長劍,說道:“誰說仙道之下皆螻蟻!今天我就算是屠了你丁家子子孫孫,誰又敢放個屁?”
嬴道的劍法與嬴月衡的劍法完全不同,他劍舞圓潤,宛若一襲醉月,輕柔委婉,迷醉世人。
一時間眾人似乎全部沉浸在他劍法的意境之中。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這嬴道確實有他驕傲的資本,丁雨心中不斷盤算著,如何應(yīng)對嬴道的進攻。
“不要臉的老畜生!堂堂的初窺仙道的修士竟然這么理直氣壯的一個武道七重天的小人物!真是本事啊!”
“少賣弄心思,在這里你還指望誰能救你不成?你也睜大眼睛看看,這里哪一個不是我的人?!”
“丁雨!我不能讓你擋在我的前面!要死一起死!”慕凝雪召出背后赤紅的靈墟,真元不斷匯聚噴涌,一聲聲鳳鳴從她靈墟深處傳來。
頃刻間,一只藍色的碩大冰鳳從她背后的靈墟中飛了出來,擋在了嬴道與丁雨之間。
“雪兒!你這是為何?”
“老祖!我就再叫你一聲老祖!丁雨……”慕凝雪看了看氣喘吁吁的丁雨,目光變得更加堅定,說道:“丁雨,他是我男人!我是不會讓他死在我的面前的!如果真的要死的話,就把我們一起殺了吧!”
“胡鬧!還不回去!阿衡!趕快拉走你雪姐姐!”
“雪姐姐我們走吧!你這樣對那個壞家伙值得嗎?要我說,無心哥哥不知道要比他好多少倍呢!”
“閉嘴!你如果再敢那么說我男人!即便我不殺了你,也不會讓你后半輩子過得好受!”
嬴月衡被慕凝雪呵斥,眼圈一紅,霎時留下了一行熱淚!委屈的說道:“雪姐姐!你對阿衡不好!你兇阿衡!嗚嗚——”
慕凝雪臉上閃過一絲歉意,不過也是稍縱即逝,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表現(xiàn)得軟弱的時候,一次軟了,就再也硬不起來了!
丁雨走到慕凝雪跟前,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道:“好好的活著,以后的日子還長,關(guān)鍵時候,自己走!聽我說完,我有保命的法子!你走了,我更好脫身!”
慕凝雪臉上刷得流下了一行熱淚,唯有這樣的男子,才是真英雄,她心中更加堅定了與丁雨一起同生共死的信念。
“雪兒!你真的不讓?”
“至死方休!”
“好!那本尊就成全了你們!”嬴道一雙眼睛霎時變得赤紅,看了下周圍說道:“還有誰?!”
武尊之怒流血漂櫓,天傾地覆,一股股強橫的殺氣在武尊嬴道周圍肆虐,看來他已經(jīng)徹底被丁雨激怒了,根本不管不顧慕凝雪特殊的身份,一心想要將二人當(dāng)場格殺,已維護他身為武尊的尊嚴(yán)與榮耀。
嬴道赤紅的雙眼環(huán)顧四周,心頭的怒火熊熊燃燒,一句還有誰?讓四周的氣氛變得極為詭異。
“呸!不要臉的老畜生!有什么招數(shù)就使出來吧!你家爺爺?shù)戎?!?br/>
“哼!事到如今還那么囂張!簡直是不知死活!”嬴道手中軟劍挽了個劍花,發(fā)出宛若龍吟的嘶鳴,遙指丁雨與慕凝雪說道,“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br/>
贏氏一族的不傳秘術(shù)——白骨摘星術(shù),所蘊含的不僅僅是劍法一途,它是一個及其繁雜的系統(tǒng)武技,其中囊括了劍術(shù),拳術(shù),刀術(shù),掌法等等。
雖然看似繁雜,實則一脈相承,修習(xí)的此術(shù)的贏氏子弟,只需通曉與自己最為契合的那一門武技,一心鉆研,悟透此門,那么等到達巔峰,便可以觸類旁通,一竅通則百竅通便是這個道理。
不過,話雖如此簡單,實際上數(shù)百年的時光,根本沒有誰能夠達到觸類旁通的境界。更沒有誰真正通曉這門驚天絕技。就算是贏氏一族修為最高的嬴道,也僅僅悟透了三五分而已。
不過,別小看這僅有的三五分,正因為這三五分的通透,就讓他有了狂傲的資本,讓他幾乎成為大沐皇朝的絕頂高手。
即便是身為沐氏皇族族老的沐白在不拼命的情況下,絕對不是嬴道的對手。
丁雨將慕凝雪推到一旁,獨自迎戰(zhàn)武尊嬴道,他小心應(yīng)付著嬴道打出的每一招每一式,手中魔槍天罪有一下,每一下的接住嬴道那輕飄飄的劍招。
他越打越心驚,總感覺哪里不對,難道武尊就是這樣的實力?怎么感覺還沒有跟武道六重天修士打的時候激烈呢?
每一招都是那樣輕飄飄,軟綿綿的,這是什么節(jié)奏?放水?不應(yīng)該啊!那老畜生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怎么可能放水呢!
“臥槽!受不了了!什么狗屁娘娘腔的劍法,是男人的就來點激烈的!你是想讓小爺無聊死么?”丁雨將手中魔槍天罪往地上一杵喝道。
“哼!弱智小子,你知道個屁!又怎會欣賞如此高深的劍法呢!”
嬴道自戀的用手撫摸下柔軟的劍身,緊接著對著丁雨的方向輕輕一扇。
丁雨就覺得身上一涼,一身衣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嬴道的劍氣劃成破布條,但身上卻沒有一絲傷痕,心頭一涼,這劍術(shù)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這老頭對劍氣的操控怕是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高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