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城算了算,已經(jīng)十幾天沒見到她了。
以前是自己經(jīng)常在外面忙,再加上江笙玖自己一個人瘋跑瘋玩他倆半年都沒見過幾面。
可明顯的感覺到她跟以前不一樣了,似乎是長大了,可語氣里還是對他有怨恨。
江建城嘆了口氣。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以前只當她年齡小又沒了母親,自是百般寵溺,可沒想到卻養(yǎng)出一個刁蠻性子,誰知道又沖著她已經(jīng)懷孕的小姨動手。
雖然自己要娶她母親的妹妹有些不對的地方,可一直以來因為小玖的反對就一直沒有舉辦婚禮。
本以為馥柔有了孩子之后她們的關(guān)系會好一點,誰知道那個逆子竟然差點推倒懷孕的馥柔!
雖然沒有出什么大問題,可現(xiàn)在馥柔還在家里休養(yǎng),說是有些驚著。
自己當時氣的不行就打了她一巴掌,誰知道炸毛的她瘋了扔過來她的信用卡,還說就要跟自己斷絕父女關(guān)系。
他本以為自己斷了她的經(jīng)濟來源就能讓她低頭服軟,誰知道現(xiàn)在竟然告訴自己她失憶了?更沒想到她竟然跟臨印住在一起。
他因為生意的原因一直跟臨印平輩相稱,說公道話臨印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商人,也是整個滬城乃至華夏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
可沒想到人能當自己女婿啊。
都多大了!人都三十了,他女兒還沒19歲呢!
江笙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時的她正滿肚子搜刮該怎么打破這個尷尬的場合。
活了快三十年了,頭一次叫人爸爸...
“小玖,回家吧。我叫醫(yī)生回家給你看病?!苯ǔ强粗耦^喝茶吃花生的江笙玖忽然想到自己的發(fā)妻。
白清漪當年因為胃癌去世,當時他正忙生意,疏忽了對家庭的關(guān)注。
仔細看看,江笙玖的臉上依稀能看出她母親白清漪的眉眼。
江笙玖之前已經(jīng)把江建城的資料查了個遍,總結(jié)出來其實就是個渣男。
老婆生病的時候跟小姨子不清不楚,等老婆死了還不到一年,小姨已經(jīng)大搖大擺的入住了他們家。
也難怪以前的江笙玖那么叛逆,要自己說,本來是自己的小姨轉(zhuǎn)眼間成了后媽,要誰誰不尷尬。
江笙玖本來聽見前幾個字感動的不行,鼻子一酸差點落淚,可聽見后面的話淚就又流回肚子里了。
她是渴望在這個世界里有個家,可她真的沒病呀。
在說,回去看那么復雜的家庭組合才是有病吧。
“得了吧,我回去誰也不認識,還得裝出一副親密家人的樣子。還不如待在臨印哪兒呢,自由自在的也舒坦?!?br/>
江笙玖保證,自己說的可是真話,可沒想到這真話卻讓江建城整個人落寞起來。
“哎,不是爸,你別給我整這苦肉計啊?!标P(guān)鍵自己還真不吃苦肉計這一套。
江建城其實聽見江笙玖的話是真的傷心,他也理解對于小孩子來說把本來叫小姨的女人突然要改叫媽媽的別扭心態(tài)。更何況她母親是她從小到大的逆鱗,誰都碰不得。
“不是,爸爸不逼你了,你只要覺得開心就好?!苯ǔ呛攘艘槐瑁柚械目鄥s比不得心中的澀。
江笙玖不知道他是想起了她母親,還有這些年對江笙玖的虧欠。
年輕的時候一直在外奔波忽略了家庭,等到了經(jīng)濟充足之后才發(fā)現(xiàn)和家人的時光并不是可以彌補就行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