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男沉默了兩秒,才猛地大聲笑起來“哈哈,原來你是來搞衛(wèi)生的呀,哎呀,快請進(jìn),快請進(jìn)?!蹦恐袩o人的說道。
蕭江涌沒有進(jìn)去,只是用腳把打掃工具給踢到了奧特曼男面前,桶里的水撒了一地,“喏,你自己搞吧?!鄙裆詭虖埖恼f道。
本來蕭江涌就不是想搞衛(wèi)生,更加別說還是幫這個態(tài)度囂張的幼稚男生,蕭江涌轉(zhuǎn)身就走到了走廊上,背后卻遲遲沒有反應(yīng)。
蕭江涌疑惑的轉(zhuǎn)過頭去,只見奧特曼男正蹲在地上,雙手翻弄著一個大皮箱子,奧特曼男短褲上的奧特曼此刻顯得栩栩如生。
“你在干嘛呢?”蕭江涌疑惑的問道。
奧特曼男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猛地轉(zhuǎn)過身來,蕭江涌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當(dāng)他看到奧特曼男手中的物品時,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怪異起來。
在奧特曼男手中的是一根巨大無比的棒棒糖,上面是五彩繽紛的色彩,蕭江涌呆呆的看著這突如其來的驚悚,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臉上還是一臉的驚訝。
“給你,我叫陸志強(qiáng),請問你能和我一起打掃房間嗎?”陸志強(qiáng)把棒棒糖伸到蕭江涌面前,臉上一臉的真誠,和剛才那種囂張跋扈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喂喂喂,你不要走啊,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陸志強(qiáng)見蕭江涌轉(zhuǎn)身就走,連忙著急的喊道,就連手中的棒棒糖都被他隨意的扔到了床上。
蕭江涌一邊走,一邊心中十分無語的想道“這到底是個什么神經(jīng)病,剛開始像是一個富二代,現(xiàn)在又仿佛是一個純真的幼兒園小朋友,真是神經(jīng)病。”也不管后面大喊大叫的陸志強(qiáng),只是一個勁的走向自己的宿舍,看來今天想把宿舍的衛(wèi)生搞干凈是不可能的,只能夠把計劃向后推遲一天。
當(dāng)他走進(jìn)宿舍時,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景象更加讓自己一個頭比兩個大,只見夢麗絲正躲在洗手間,只露出了一個頭來,而劉平正把被子啥的全擼自己身上,神色緊張的望著洗手間的夢麗絲。
蕭江涌笑了笑,看到劉平生龍活虎的模樣,他心中松了口氣,劉平一見蕭江涌走了進(jìn)來,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躲在了蕭江涌身后,同時小聲的說道“江涌,快走,我們這里出現(xiàn)了一個妖族的人,現(xiàn)在看來她好像沒有什么惡意,我們先出去找老巫婆,悄悄的出去。”說著,劉平就打算牽著蕭江涌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呵呵,沒事,這是我的朋友。”蕭江涌聳了聳肩說道“以后她就和我們一起生活了,會幫助我們搞衛(wèi)生的?!?br/>
夢麗絲也躡手躡腳的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紫色的瞳孔直直的望著躲在蕭江涌背后的劉平,粉嫩的嘴巴嘟了起來“難道我就這么可怕嗎?”
還沒等蕭江涌說什么,劉平就連忙從蕭江涌背后蹭出來,額頭布滿冷汗,搖著手說道“沒有沒有,你這么可愛怎么可能會可怕!”雖然是這么說著,但是蕭江涌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劉平雙腳顫抖的頻率是有多快。
蕭江涌忍住笑意,臉上的肌肉在抽動著,對著夢麗絲說道“以后你們兩個就好好相處吧。”
夢麗絲嘴巴一翹,壓根沒有理會劉平,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洗手間,天知道她還有很多衣服沒有洗完,都是蕭江涌和劉平兩人多年來的累積。
劉平見到夢麗絲離開,拉著蕭江涌走出了宿舍,嘴里還是一股害怕的味道說道“我的蕭爺爺,你怎么能夠留下一個這么危險的人物在我們宿舍,你知不知道,這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么我們兩個恐怕就要被學(xué)院給通緝了!”
劉平的衣服也嚇濕了,都忘了自己被林喬給打到半死為什么現(xiàn)在還會生龍活虎的,他剛一睜眼就聽到了洗手間當(dāng)中的流水聲,以為是蕭江涌,沒想到從洗手間沖出一個紫瞳女孩,嚇得連尿都憋不住。
“什么?你們兩個干了什么事情?學(xué)院要通緝你們?”突然,就在劉平和蕭江涌兩人聊的正起勁的時候,在兩人身后卻傳出了一個比他們兩個還要驚慌的聲音。
“什么?”蕭江涌和劉平兩人同時轉(zhuǎn)過身去,兩人都沒有料想到自己身后竟然還會有一個人。
只見在他們身后,陸志強(qiáng)正咬著一個巨大的棒棒糖,依舊是裸露著上身,依舊是可愛的奧特曼短褲,唯一的差別卻是他現(xiàn)在正在穿著套鞋,手上都是肥皂泡,正在拖著地面,但是他的表情卻是驚悚的不得了。
“陸志強(qiáng)!”劉平緊張的說道。
蕭江涌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只是淡淡的問道“你認(rèn)識這個神經(jīng)???”在蕭江涌眼里,陸志強(qiáng)就是一個有人格分裂癥的神經(jīng)病。
劉平聽了這話,扯了扯蕭江涌的衣袖,小聲的說道“你小心點,陸志強(qiáng)可不是一般人,他的性格十分怪異,就像是在身體里住著兩個人一樣,一個天真幼稚善良,另一個陰險狡詐惡毒,很多人都不敢去招惹他,誰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是天真的那一個,什么時候是陰險的那一個?!毙⌒囊硪淼陌涯_步向后移動了一步,離陸志強(qiáng)遠(yuǎn)了一點。
蕭江涌聽后心中暗道“原來是這樣?!彼仓懒藶槭裁磩傞_始見到陸志強(qiáng)的時候陸志強(qiáng)會是一臉的囂張跋扈,后來又變成了一副天真的模樣。
“沒事,現(xiàn)在的他應(yīng)該是天真的那一個,我們和他好好說,他應(yīng)該不會說出去?!笔捊堪参恐鴦⑵秸f道。
可是劉平臉上的表情卻是越來越難看,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可,可是我現(xiàn)在覺得我們兩個有事了。”
“沒錯哦,我的運氣真好,在我性格交接的時候聽到了這個秘密,你們到底留了一個什么人在你們宿舍呢?”陸志強(qiáng)的表情瞬間就變得陰暗起來,語氣也是十分陰森,果真是和剛開始那種天真的模樣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