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皓!”
君臨天慌忙伸手接住,心頭狂跳,刷的抬起冰冷的眼望向隨后走出的傅北冥,低聲喝問道:
“你不是說沒事嗎?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
傅北冥皺了眉頭,沒有理會君臨天的呵斥,迅速上前來給君皓又檢查了一次,得出沒事的結(jié)果后,皺著的眉頭再也無法松開。
“怎么樣?到底什么情況?”君臨天有些焦急的問道。
傅北冥搖頭:“情況不妙,我得帶他回去仔細檢查一遍?!?br/>
說著就伸手來抱君皓,君臨天想著抓緊時間救治也沒有拒絕,跟著傅北冥一起往研究院趕去。
這期間,君皓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呼吸平穩(wěn),身體沒有任何異常反應(yīng),要不是怎么搖晃都叫不醒他,傅北冥還以為他真的只是睡著了而已,畢竟檢測儀根本沒有檢查道任何異常。
整個軍區(qū)都戒嚴了,當(dāng)君臨夏接到君成的消息,得知居然有人對君皓下了黑手時,她的大腦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空白。
此時訓(xùn)練剛剛結(jié)束,新兵們四散著回宿舍洗漱,正是應(yīng)該放松的時候,君臨夏卻一動不動的站在操場上足足兩分鐘,這才有所反應(yīng)。
她轉(zhuǎn)身往宿舍樓跑去,直接沖進了軍事學(xué)院新生們的宿舍,尋找紀(jì)芙的身影,可不但沒有找到人,還從輔導(dǎo)員那里得到她已經(jīng)請假回家的消息。
這下子,君臨夏面上的神情瞬間就變了,君成一直跟在她身后隨著她一起尋找紀(jì)芙,這會兒見她面上的焦急與憤怒突然消失變成面無表情,心里頭頓時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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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從君臨夏回到君家開始,她面上的表情要么是邪肆的笑容,要么就是充滿了血腥味的無情表情,而面無表情的模樣,君成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
比起剛剛的焦急的她,君臨夏此刻冷靜得令人心里發(fā)顫,她那雙總是充滿邪氣的黑眸中再也沒了邪氣,有的只是黑黝黝的平靜。
那種平靜,就好像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寧靜。
君成有點心慌,見君臨夏聽在輔導(dǎo)員辦公室門口不說話也不動,忍不住低聲喚了一聲“小姐”。
他本以為她不會回應(yīng),沒想到她不但把目光轉(zhuǎn)向他,還用平靜的聲音問:“什么事?”
“小姐,既然您要找的人已經(jīng)不再,是否要先去看看孫少爺?”君成試探著問道。
在君家,沒有人不知道君皓對于君臨夏的重要性,君成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冷靜得過分了,這很危險。
君臨夏冷靜頷首,什么也沒說,大跨步往自己的寢室走去。
君成看得迷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好趕忙跟上。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寢室,君臨夏那面無表情的模樣引得其他新兵們扭頭來看,但只來得及看一眼,當(dāng)視線觸及她那平靜的黑眸時,眾新兵只覺得心臟突然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扼住了一樣,慌忙垂目不敢多看。
感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