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說下,后文帶子會變得很蘇很蘇非常蘇,金手指開得很大,連我這個瑪麗蘇制造專家都有點受不了,所以雷這個的親們還是退散吧。真的,因為你到時候再來跟我說女主太蘇受不了,我也只能用帕克醬的肉爪糊你一臉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慌了,但很快就暗示自己“不能慌不能慌!”,就跟上戰(zhàn)場似的,慌神只能讓自己死得更快。
我在灰塵里來來回回地爬了幾圈,最終得出了幾個結(jié)論——
一,凜結(jié)婚了;
不過考慮到他的年紀和發(fā)育程度……咳,這一條大約可以pass。
二,凜搬家了;
但是,搬家的話,家里的東西至少會帶走吧?這里……不像是正常搬家的樣子。
三,凜因為某些原因很是突然地離開了這里。
這個選項聽起來很不好,但是,卻是最符合實際的了。
原因……
我的心一沉。
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原因了。
凜他……
凜他雖然被我救了下來,但他還是三尾人柱力啊。不是每個人柱力都像玖辛奈師母那么好運的,但即便如此,她也依舊不能離開木葉。更別提,她的背后好歹還有“漩渦家族”的赫赫威名,而凜……只是個普通的孤兒。
那么,凜會在哪里呢?
團藏?
根部?
雖然我很不想這么猜測,然而,它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有老師在,凜就算真的被迫進入了“根”,又怎么可能完全回不了家呢?
我很肯定,水門老師就算在博弈中輸給了團藏,也絕不會任由自己的學(xué)生真的完全陷入沼澤中,至少會努力給予凜一定程度的自由。
因為他是一個好老師!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凜離開了木葉?
而且是在很突然的情況下?
他是自己走的,還是……
不行,完全不清楚!
至于其他可能,我拒絕去想。
那個時候,凜答應(yīng)過我的,一定會活下去,活到九十九歲。他答應(yīng)過我的,所以就一定會做到!因為……他不是我這樣的卑鄙小人啊,口里說著‘一定會回來’的話,其實壓根沒準備回來。
凜他和我不一樣,所以他一定沒事的!
我該怎么知道到底是怎樣一回事呢?
我又在屋中來回繞了幾圈,最后被我想起來——
兜子!
對了,兜子!
我鉆到里屋,拼盡全力地鉆到衣櫥里檢查了下,發(fā)現(xiàn)他的衣服明顯被收拾走了。
凜“離開”后,兜子能去哪里?
答案不言自明!
回去回去!
我重新打起精神,“噌——”的一下就沖到門外,開始努力地往宇智波家族地沖。也不知道止水和兜子有沒有出任務(wù),不過這些目前不在我的思考范圍內(nèi)!
可我才爬了一小部分路我就不得不承認——做不到。宇智波族地離凜家有點遠,幾乎可以說是村子的另一邊了。這個蛇的身體太小也太脆了,我這一路快速爬過來,身上的鱗片已經(jīng)磨損了不少。再這樣下去,腸穿肚爛都有可能。我不怕死,但我更想活著知道一切。
我想了想,轉(zhuǎn)而換了個方向,朝附近的某間屋子爬去。
沒錯,卡卡西的家。
我停在他家樓下,仰頭注視著高高的階梯,覺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ㄎ骱蛣C這倆家伙,為啥那么喜歡住樓上啊,嫌我跳著不累嗎?!
休息了好一會后,我一鼓作氣跳了上去,反正就一個感覺……
嗯,這輩子再也不想爬樓梯了。QAQ
感覺不能再愛地我懶得再爬,索性一路滾到卡卡西的門口,可惜沒控制好力度,“砰”的一下就撞了上去,頭暈?zāi)垦5摹?br/>
不過也多虧如此,下一秒——
門開了。
我熟悉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銀毛,面罩,小身板。
這家伙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br/>
我肚皮朝天,呆呆地看著比我高好多好多大好多好多的卡卡西,感覺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雖說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有事的,但是呢,但是呢,這種事不親眼看到又怎么能夠完全確認?
我就這樣看著他,特別想對他說——
“卡卡西,我回來了。”
“看,我沒有撒謊。”
“宇智波帶子大人還是回來了!”
可惜,我張開口只能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他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我:“蛇?”
我連忙朝他甩了甩尾巴。
卡卡西,卡卡西,是我呀!我呀!
而后,在我期待的目光中,他俯下|身伸出手抓住了我,然后……
丟了出去。
我:“……”
臥槽?。。。?!
說好的感人肺腑的重逢呢?????
你這樣對我真的好嗎?????
簡直不能再愛了?。。。?!
就這樣,我被他給丟到了樓下。
我再次肚皮朝天,眼神呆滯地注視著那高高的階梯,感覺整個人都不能愛了。
混蛋卡卡西,你是和我有仇吧!
在我“詛咒”的目光中,卡卡西打了個噴嚏,他左右看了眼后,轉(zhuǎn)而一把將門關(guān)上,徹底地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我:“……”TAT
救命……
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爬了啊……
就在此時,我遇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呸!是貴人!
怎么遇到的呢?
嗯,我被踩了。
在那軟乎乎的肉墊落到我身上的瞬間,我就認出了它,沒錯——帕克醬!
帕克停下腳步,放下嘴里叼著的東西,一邊看向腳下一邊自言自語:“在下是不是踩到了什么東西?”它的目光隨即落到我身上,“蛇?這種東西很少出現(xiàn)在街頭吧。”
說話間,它用肉墊推了推我的身體。
我想也不想地纏繞到了它的腿上,纏地緊緊的!
帕克:“……這就是帶子醬曾經(jīng)跟我說過的‘碰瓷’嗎?”它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用力地晃悠著,“松開松開松開——”
我本身就沒多大力氣,一下子就被它甩開了。
帕克重新咬起地上的東西,繼續(xù)向前走去。
我一看它要走,急了,連忙翻了個身,再次纏繞在它的腿上。
帕克:“……”他再次松下口中的東西,“你再這樣賴皮,我可就咬人了哦?!闭f著,他朝我齜了齜牙,“別看在下長得這么帥,牙口也是很好的。”
我緊緊地盯著它,反正就是不松,死也不松!
它回盯著我。
片刻后,帕克突然嘆了口氣,居然沒再管我了。只是重新叼起地上的東西,一路小跑著上了樓梯,直接從窗戶跳進了屋,將口中的東西放到了桌上。
“卡卡西,我把飯帶回來了?!?br/>
回應(yīng)它的是一片沉默。
“卡卡西,快來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回應(yīng)它的依舊是一片沉默。
帕克索性扯起脖子喊了出來:“卡卡西——”
“吵死了?!卑殡S著這一聲,卡卡西終于走了過來。他坐到桌邊,打開帕克帶回來的飯盒,開始吃起了飯。
我驚訝地看到,其中居然有一份天婦羅……卡卡西這家伙不是超級討厭吃它的嗎?
“這家的天婦羅怎么樣?”端坐在桌上的帕克問道。
“難吃?!?br/>
“……很多人都說好吃。而且,只要是天婦羅你都會說難吃吧。”帕克翻了個白眼,“難吃你還偶爾吃一頓做什么?真是搞不懂你?!?br/>
卡卡西扒飯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再次吃了起來。
“啊,又是因為帶子醬嗎?因為答應(yīng)過她不會再挑食什么的。說起來,她倒是挺喜歡吃天婦羅的,每次總能吃一大盤?!?br/>
“閉嘴。”
“是,是?!迸量松斐鋈鈮|捂住嘴,壞笑了起來。
卡卡西擰了下眉,沒理它。
我聽著這一人一狗的對話,心中驚訝又感動。我當時是覺得自己大概再也回不來了,所以一口氣就亂說了一通,沒想到卡卡西還真的在做。
卡卡西……
就在此時,帕克突然甩了甩腿,把我丟在了桌上。它獻寶似地說:“卡卡西,看,我在路上撿到的!”
卡卡西扭頭瞥了我一眼,就無情地說:“丟了。”
“為什么?”帕克伸出肉墊小心地踩了踩我的尾巴,“看起來不是很可愛嗎?”
“我討厭蛇?!?br/>
“……討厭蛇的是帶子醬吧?!迸量寺冻鰺o語的表情,“你之前明明對這種動物不喜歡也不討厭的!”
卡卡西沒搭理他,快速吃完飯后,他收拾起桌上的飯盒,說道:“我要出去一趟,回來之后不希望再看到它?!?br/>
“喂,等一下,卡卡西!”帕克醬急了,一把將我推到他面前,“你看,你看,這條蛇是紅眼睛!看起來和帶子醬很像哦!”
卡卡西皺眉看他:“你就算想養(yǎng)它,也不要拿那家伙作為借口。”
“……誰拿帶子醬作為借口了!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算了!”帕克大怒,“啪”的一下就自己走了,走前還留下了一句“卡卡西是笨蛋!”。
卡卡西:“……”
他看著消散的白煙,嘆了口氣。
而后,轉(zhuǎn)頭看向我。
我也抬頭看著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帕克醬所說的話,與之前那次短暫的見面不同,這一次,卡卡西很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我有些忐忑,因為記得之前紅豆就說過,這條蛇的眼睛很像我的。
她覺得像,帕克也覺得像,那么……
卡卡西呢?
他會覺得像嗎?
看了一會后,他突然再次朝我伸出手。
我被嚇得一抖,整個人在桌上就盤成了一團,生怕他又把我給丟出去。然后我突然想起來,我這么一盤他不更好丟了嗎?
于是我非常英明生物地用尾巴纏住了一旁杯子的把,很好,這回他想丟我,就要冒著失去杯子的風險了!
艾瑪,我真是太機智了!
我一邊為自己點贊一邊再次看向卡卡西,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居然有些怔忪,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他嘆了口氣,喃喃低語:“‘蠢’這方面,倒是挺像的?!?br/>
我:“……”
喂!
混蛋卡卡西!
你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