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掀掉了蓋在車上的布,里面放的哪是什么糧食,分明就是玄火殿內(nèi)的元靈,這湛藍之色絕不會有錯。只是現(xiàn)在由人形,都被轉化為了晶瑩的圓球,一個個的安靜的躺在車里。
“跟你說了別看!”春箭丞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看著對面那個已經(jīng)蒙圈的家伙,“趕緊把布蓋上,想問問題等過了這會再說?!?br/>
“好!”呂布心里縱然有一萬個為什么,怎么回事,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發(fā)問時機,身處于這詭秘的森林之中,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兩人一同忙活,又把布蓋好,把繩子系緊,又把從身上扯下幾個布條,把四個角死死地系在車上。
“上馬,快走!”春箭丞一臉凝重,這風來的蹊蹺,不得不小心。
呂布翻身上了馬,輕喝一聲:“駕~~”
春箭丞跟在呂布身后,趕緊施了法,把馬車保護了起來,以防有人偷襲,人可以自保,馬車沒戲,給給馬車一通懟,這趟就全白費了。
兩人快馬加鞭,加速趕路,擺脫危險的可能性并不大,從風勁上感覺,危險一直就在周圍,無奈馬車無法再快了。
趕至一片開闊地時,風勁停了。嗖嗖嗖的從周圍的樹林中竄出幾個人,將呂春二人圍住。這幾人身著獸皮制作的衣服,臉上抹著植物提煉的顏料,為首的看上去是個十幾歲的姑娘,身后四男一女。背著長弓,有的手里拿著短刀,有的手里拿著彎鐮,為首這姑娘手里卻拿著一根長鞭。
“把元靈留下!”這姑娘用拿著鞭子的手指著馬車說道。
“嘿,小姑娘,你可真識貨!”春箭丞戲謔道?!傲粝驴梢?,陪爺爺幾個晚上就行?!?br/>
“你也配!”這姑娘也不臊得慌,冷冷的回答道。
“喲,行啊,凡羅域的少主果然厲害,佩服佩服~”春箭丞在馬上拱手道。轉而又向呂布說道,“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那兩個老家伙為什么讓你送糧食了。”
“??!”呂布正緊張會不會打起來,沒由得聽見春箭丞這么跟自己說,更暈菜,一臉苦相。
春箭丞每次說話都帶有很強烈的不耐煩地情緒,他深深地覺得,眼前這人腦子整天都處于不在線的狀態(tài),說什么,都是“啊”,想起來就覺得火大。
“啊,啊,啊,啊你妹呀??!除了啊,你能說點別的么,你瞅瞅,人家都打上門了,你還啊,啊,啊。啊能解決問題,還是啊能給人家都趕走?”春箭丞沖著呂布一通嚷嚷,把心里積壓許久的不滿都喊了出來。
“我???我他媽還不能緊張了是么,我啊,我就啊,關你屁事,不樂意聽你滾啊,我又沒求著你,舔著個臉給誰看呢,滾蛋,快滾,媽的老子還不伺候了呢!”呂布哪是吃癟的主,你罵我我就罵你,你打我,那我必然打回去,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戾氣,怕你春箭丞,早就想干翻你了。
“我勒個去,你這是要打架是么,好啊,來啊,媽蛋!”春箭丞也來勁了,翻身就下了馬,把手里的韁繩一甩,一個箭步就竄了上去。
呂布也不含糊,哼了一聲,高聲喊了一句:“駕~~~~~”,揚手一鞭啪啪啪的一陣抽,胯下的黑馬一聲長嘶就奔了出去。
“臥槽?”春箭丞沒逮著,“跑?我讓你跑!”跟著就追了上去。
“來啊,來追我啊,你不是要打我么,來追啊!”呂布自鳴得意的一邊喊,一邊策馬揚鞭,任春箭丞在后面謾罵追趕,就是不停下來。
兩人一前一后追了出去,唯獨給馬車留在了原地。
“少主,這兩人什么情況?”一個粗壯的大漢問那為首的少女。
“管他們呢,這車糧食我看可以拿走了!”說吧,少女便伸手去拉韁繩。
空氣中忽然一陣擾動,硬生生的將這少女震了開來,少女瞪著眼睛看看自己的手說道:“龜孫子!什么時候還施了結界?!?br/>
春箭丞下馬甩開韁繩之時,另一只手在背后暗下了結界,將馬車保護了起來。
再看呂春二人已經(jīng)跑出很遠,春箭丞回頭見已經(jīng)看不到那些人,便喊呂布:“停停停~~~~~”
嘶~~~~~黑馬揚踢長鳴,呂布調(diào)轉滿頭,翻身跳了下來:“怎樣?是他們么?”
春箭丞歪著嘴搖了下頭,招手讓呂布靠近點:“我們悄悄走回去。這邊走?!闭f罷,便走進了旁邊的林子。
“難道還有人?”呂布低聲問道。
春箭丞沒吭聲,貓著腰在前面一走三探,謹慎的很。沒辦法,呂布也只好不再說話,小心的跟在后面。
“一個人?”春箭丞回頭看著呂布,“怪了!好像還認識!”
認識?呂布開始把自己認識的人挨個在心里過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合適的人選。
“噓!”春箭丞做了個別出聲的手勢。
兩人蹲在一處,透過繁密的灌木叢往外偷看,一個老頭站在那幫獵人的對面,看樣子已經(jīng)占了上風。
只聽得那老者說道:“還要繼續(xù)么?”
那少女氣憤的回道:“老雜毛,你偷襲!”
“嘖嘖,偷襲又怎么了,能得手就是好手段!”老頭絲毫不介意那少女罵自己老雜毛。“有本事你們搶回去!”
老頭將手中的拂塵一揮,呂布腦海中猶如閃電略過一般的想起一個人——太白金星。
還未等春箭丞阻止,呂布就已經(jīng)竄了出去,那太白沒想到呂春二人竟然繞了回來藏在自己身后,就這樣,被呂布從后面掐住了脖子,硬是摁倒在地。
“媽的,我說那日破牢怎么不見你,還以為你死了呢,原來你藏得這么深!”呂布一想起來劉備的四狀,當日那些人那些事就又一次在腦海中一一浮現(xiàn)。
“哈哈哈,我就想,天底下哪有這么容易得手的元靈,大意了,大意了!”太白滿臉是泥,微微抬頭說道,,看上去似乎心情沒有什么太大影響。
“說,你搶元靈做什么?是不是白衣人讓你干的,快說!”一時情急,呂布也不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在場,怎么想的,就怎么問出了口。
那少女起先也是一驚,轉念反應過來,走上前啪的甩了一下手里的鞭子:“把元靈交出來!”
這下,呂布就尷尬了,是先弄太白,還是先把這姑娘收拾了,心里頭一時沒了主意,偏偏春箭丞這會還就不出來幫忙,繼續(xù)躲在灌木林里面。
“喂,你,趕緊給我出來!”呂布喊道。
這一喊等于是告訴了別人,春箭丞也藏在后面,剩下那幾個凡羅域人馬上拉弓瞄準了灌木從。
“行行行,你們真行!”春箭丞趕緊站起身舉著雙手一路小跑的出來了。站到呂布身旁的時候還故意狠狠踩了太白的手一下,疼的太白哎喲一聲慘叫。
“你看這樣行不行,天黑了,你們是要回去休息了,我們呢,是要趕路,耽誤了時辰,嘖嘖,你曉得的!”春箭丞指了指天,這意思,白天不把元靈藏好,是要出大事情的。
少女也是個明白人,轉身和幾個隨從嘀咕了幾句,點了點頭,便對春箭丞說道:“隨我們回凡羅域,保你沒事!”
“這就更尷尬了,你看,你們打不過這老頭,我們一個人就把他制服了,現(xiàn)在你說跟你走?”春箭丞慢慢的走到姑娘身邊,偷偷聞了聞,好香,“有點癡人說夢吧!”
啪的一下,這姑娘真是心狠手辣,春箭丞話音未落,這一鞭子就已經(jīng)招呼了過來。
為了防止太白再次逃跑,呂布拎起太白的脖子,轟的一下就砸到地上,整個給轟進了地底下。然后呂布又是一個飛身,一把扥住飛向春箭丞得鞭子,用力一拉,直接將那姑娘扥飛了過來,結果腦仁不夠的狀況再次發(fā)生,姑娘飛過來竟然怕人家摔在地上,自己縱身將姑娘接了下來,抱在了懷里。
嘩嘩嘩~~~~身邊傳來一陣掌聲
春箭丞鼓著掌,喜氣洋洋的說道:“恭喜恭喜,天賜良緣,偶的佳人,天造地設的一對?。 ?br/>
“滾!”這姑娘性子也烈,張嘴就罵,沖著春箭丞就又是一鞭子,呂布趕緊伸手抓住,結果忘了還抱著個人,失了平衡,姑娘哎呦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呂布紅著臉趕緊解釋。
“別解釋,不想聽!”姑娘臉一黑,甩手又要抽人?!霸`我要定了!”
這姑娘是鐵了心要搶元靈,呂布只好把太白一個人丟在坑里,在姑娘如雨一般的鞭子里躲來躲去,春箭丞這會又當沒事人,假裝沒看見,另外幾個凡羅域聽命于少主,少主不發(fā)話,誰也不敢動。
“有話好好說,別打了……”呂布一遍跑一遍喊著,“姑娘別打了!”
“給不給元靈,給不給,不給繼續(xù)打!”這姑娘也是不饒人??粗鴧尾疾桓覍ψ约涸鯓?,干脆就玩命收拾這廝。
這一前一后,一追一跑的繞了好幾圈,畢竟是姑娘,氣喘吁吁地已然累的不行了,呂布還在繼續(xù),見后面沒動靜了這才停下來回頭看看。
“還繼續(xù)么?”呂布的意思本來是,別打了,我服了。結果話已出口,姑娘立馬就來火了,也不管多遠,啪的就把鞭子抽了過去。
呂布一個蹌踉,趴進了旁邊的草叢里,鞭子正中身后的樹干,這力道如直劈而下的利斧一般,竟然在樹干上豁出個洞來,呂布再看,一身冷汗。
“給給給,你要多少都給!”呂布眼珠一轉,還不如先答應了再說,這么打下去,打不死,也累死。
“少主!”凡羅域的人一擁而上,查看著姑娘有沒有受傷。
這姑娘盯著呂布,生怕這家伙說話不算數(shù),得空就跑了??伤闹?,呂布這是真跑不動了。況且,人能跑,可車呢,那好歹是個拉貨的車啊,能跑多遠。
春箭丞悄悄的跑到呂布身邊,耳語了一陣,聽完,呂布是又吃驚,又開心。
“真的??”呂布問道。
“我騙你又沒什么好處!”春箭丞坦然道,“別說你,我也想!”
“那咱們就耽擱幾天?”呂布嘗試著問。
“我是無所謂!”春箭丞也不傻,才不被遲到的鍋,反正就說自己?!澳阕约耗弥饕?!”
“好,我們跟你回凡羅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