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看到金鼠狼王威尼,又向自己貼過來,不由得一陣惡心,頓時后退三丈,立馬祭出螭龍寶劍,就要開打。
這時,威尼不緊不慢地開口說話了,
“這位小帥鍋,在你動手之前,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剛喝下去的白樺淚,可不是純正的白樺淚,這是我在白樺淚的基礎上,添加了一千種毒藥,再加了一千種迷魂草精制而成的超級迷魂毒藥。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一滴情’。”威尼得意地說。
“管你一滴情,還是二滴情,先嘗嘗我這斷情劍?!彼鼓甓挷徽f揮劍就要劈它。
“慢著”威尼見斯年又要動手,緊急大叫一聲。
“你不知道這‘一滴情’的厲害,千萬別著急動手,免得傷了自己?!?br/>
斯年聽到威尼這么一說,反倒有點好奇,
“有什么話,你快點說,是不是害怕了?”斯年道,
“這一滴情是超級毒藥加迷藥,喝了它的所有生物,都必須聽從我的意愿,如有違抗,即遭反噬,修為越高反噬得越厲害,如若不然,就會毒性發(fā)作,形神俱滅。
一旦喝下,只有每半年吃一次解藥,才能平安無事。超過半年不服解藥,同樣也會毒發(fā)身亡。也就是說,一旦喝了我這一滴情,只能忠誠于我一個人,這也是一滴情名字的由來?!蓖峥焖僬f道。
“有這么邪性?”斯年半信半疑。
斯年知道,自己上次晉升到五鼎靈境后,自己的腸胃已經是富有金屬實質的晶瑩體,真正達到了百毒不侵的獨特體質。
但為了穩(wěn)妥起見,斯年還是不敢大意,暗暗運轉海星再生訣,將胃里的所謂“一滴情”直接排出了體外。
斯年同時轉念一想,自己何不來個將計就計,順著它的意愿,贏得它的信任,趁機將這大樺山的神秘面紗,徹底揭開。
于是,斯年全面開啟了自己的演員模式,大秀演技。
“唉喲……唉喲喂……”,
斯年一下子扔下寶劍,手捧腦袋,裝出一幅頭痛欲裂的樣子。
“看看,看看,你這孩子,就是不聽話,這下嘗到痛苦了吧?”威尼看見斯年有了反映,威尼得意地說道。
“你真不地道,竟用這種下三濫的齷齪手段,暗害于我,你……你……”斯年接著痛苦不堪。
“你這孩子,你就別犟了,有太多人類的高手,因不順服于我,暴斃當場,你就相信我,順從我,熱愛我,你就會立馬好受起來,你試試,看著你痛苦的樣子,姐姐心里難受喲?!蓖釔盒牡匮b好人。
“好吧,我相信你了,我決定順從你了,但我有個條件,就是你必須離我遠一點,我這人有個壞毛病,就是一見陌生女孩子,靠得太近,就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彼鼓暾f道。
“這就對了,好,好,姐姐答應你的條件,唉,還是太小了,等你長大了,你會恨不得吃了女人的??蓖釋λ鼓陹伭藗€十足的媚眼,咯咯大笑起來。
“那你還不快點拿解藥給我。”斯年假裝著急地說道。
“好的,好的,姐這就給你拿去?!蓖崾辗诉@位高手,高興得不得了。
只見威尼一閃身就沒了蹤影,幾息工夫,威尼又像影子一樣出現(xiàn)在斯年的面前,手里多了一枚金黃色的小藥丸,
“吃吧,吃了咱就是一家人了,從今往后,可別再瞎想了哈,到時候受到傷害的可是你自己。知道嗎?”威尼滿是憐愛地說。
斯年抓起藥丸立馬吞下,一幅急不可耐的樣子,藥丸一經下肚,斯年照樣排出體外,誰知道是什么鬼東西,斯年不想留下絲毫的隱患。
斯年重新被邀入座,不一會兒,威尼又端上來一杯,熱氣騰騰的飲品,金黃濃郁,同樣散發(fā)出一股原木的清香,
“喝吧,這才真正的‘白樺淚’。用萬年白樺樹的白樺淚精制而成,每天服用,滋養(yǎng)元氣,對提升靈識力特別有幫助?!蓖嵴f道,
“什么白樺淚黑樺淚的?你不會換著法來騙我吧?”斯年沒好氣地說,
“既然是一家人了,就沒有必要再來騙你了,制一劑迷魂毒藥千難萬難的,那有這么多給你當飲品?!蓖嵴f道。
“這倒也是啊,這白樺淚名字,倒是有點意思,聽起來很浪漫,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斯年好奇地問。
“這是白樺樹上長出來的一種菌核,又名白樺茸、樺樹膽,生長在樺樹活立木的傷節(jié)處,菌核吸收著樺樹漿液精華養(yǎng)分,而日漸茁壯,樺樹則因精華被攫取殆盡,將逐漸枯萎腐朽至死,所以,這種菌核又被形象地稱之為‘白樺淚’?!蓖嵴f,
“聽起來就覺得好凄美呀,我都不好意思喝了,這是人家白樺悲傷的眼淚,是人家精華的結晶。真有這樣的好東西嗎?”斯年有點不太相信。
“你還不信,我這里就有,姐帶你去看看?!?br/>
威尼說完,就把斯年帶到了下面一層,到了這一層,斯年更是驚呆了。
一個更高的大堂,出現(xiàn)在斯年眼前,足有幾百米高,大堂中間有一棵巨高巨粗的白樺樹,少說有200米高,十幾個人合抱才能圍住。整棵樹潔白如玉,在大樹中部,有一個直徑約2、3米,外表黑灰的瘤狀物,有不規(guī)則溝痕,從表面深裂的裂縫看進去,其內部呈晶瑩的金黃色。
在大樹根部周圍,堆滿了散發(fā)濃郁靈氣的靈石。
“這就是傳說中的萬年白樺樹,那個大大的瘤狀物就是白樺淚。”威尼平靜地說。
“這太神奇了,真有如此神秘之物?!彼鼓旮袊@道
“關于這棵白樺樹,民間更有一個凄惋動人的愛情傳說呢?”威尼說道,
“什么傳說,快說來聽聽?!彼鼓暝絹碓胶闷妗?br/>
“傳說洪荒元年,有一個叫白樺的美麗姑娘,被英俊的撒貝爾愛上了,草原上所有的鳥兒和牛羊都來祝賀,它們把最美麗的花都堆在他們的帳房外。惡魔莽古司來了,吸干了草原上的水,搶走了白樺。
為拯救心愛的姑娘,撒貝爾追上惡魔,并與之大戰(zhàn)一場,結果被惡魔所殺,白樺看見了,飛快地奪下莽古司頭上的白玉珠,一口吞下,頃刻間,白樺就變成了一棵高大潔白的白樺樹。
白樺樹流出潔白晶瑩的汁液,滋潤撒貝爾,撒貝爾吸收了白樺樹的精華,死而復生。
撒貝爾醒來后,發(fā)現(xiàn)白樺變成了一棵白樺樹,于是就終身守護在白樺樹旁,不離不棄,直至終老。”威尼說完竟然眼神里有幾分落寞。
“你現(xiàn)在就是那位撒貝爾的化身吧,你守護這棵神樹時間也不短了吧?”斯年不禁好奇地問。
“我那有資格自比那位,忠誠的愛情守護者,我照顧這位樹神,也只過近千年而已。”威尼平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