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項禹皓微微一怔:“蘇芷安,你又打算做什么?”
“我打算做什么?離婚,不是你要的嗎?現(xiàn)在我同意了,你為什么又突然開始懷疑我的用意?”在他的心中,她就是那么卑劣的一個人嗎?
項禹皓沒說什么,掛斷了電話,但是蘇芷安知道,他會回來的。
所以她窩在沙發(fā)上等他,現(xiàn)在家中的傭人都被遣散了,整棟寬大的別墅,就只有她一個人,冷清得很。
后來,她聽到了開門聲和腳步聲,項禹皓回來了。
“你把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給我,我就跟你離婚?!边@是她跟項禹皓之間最后的牽絆,她不想跟他們的孩子,從此也再無關(guān)聯(lián)。
聽到這里,項禹皓的眉頭馬上皺起:“這個,不可能。”
“那咱們就慢慢耗吧,項禹皓,我知道你著急要給方子漁一個交代,所以你耗不起。”
在項禹皓的心里,蘇芷安也一直都是那種蠻橫強勢的女人。
一句話,讓他無以應(yīng)答。
他只能微瞇起眼眸看向蘇芷安,似乎正在權(quán)衡。
“這是我讓人剛剛擬定的離婚協(xié)議書,跟你之前擬定的唯一區(qū)別就是,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歸我。”蘇芷安面色淡漠。
她在心里告訴自己,跟這個男人,也該一刀兩斷了。
“蘇芷安,你覺得自己有什么權(quán)利來跟我討價還價?你別忘了,當(dāng)初是誰厚顏無恥的利用爺爺,讓自己坐上了項太太的位置!你應(yīng)該清楚,我表面上跟你裝恩愛,只是為了讓爺爺配合治療而已。而現(xiàn)在,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覺得這段婚姻不荒謬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表椨眇┑囊馑际牵赃@段荒謬的婚姻,也沒有任何繼續(xù)存在的必要了。
“我蘇芷安這輩子就沒做過任何卑鄙的事情,我是喜歡了你很多年,但我一直不想讓這份喜歡沾染上任何的不堪!所以你所說的那種卑劣的手段,我一點都不屑去做。”蘇芷安的心口處隱隱作痛。
“反倒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方子漁,你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你當(dāng)真以為她愛的是你這個人?你信不信,如果你項禹皓什么都不是,她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虧你還把那樣的女人當(dāng)成……”蘇芷安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項禹皓已經(jīng)起身,并且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他的眸中帶著明顯的怒火:“閉嘴!”
“很不幸,這里有個案子,需要你幫這個你口中卑劣不堪的女人去辦。而且,官司只能贏,不能輸。輸了的話……我保證你母親下半輩子再找不到一家醫(yī)院幫她治療。”項禹皓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一句話,讓蘇芷安直接白了臉。
“蘇芷安,就算你是平城最知名的律師,但很多事情,照樣能讓你無能為力。”項禹皓的聲音低沉又醇厚,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音一般,糾纏著蘇芷安的耳膜。
她數(shù)度張嘴,可是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她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她怎么敢跟項禹皓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