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就這么草率地結束了,.
“真是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萌歌不爽地拿著遙控器飛快地換臺,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任何一條關于剛才那件事的新聞。新聞里只是一直在播放祭典熱鬧的畫面,甚至有些新聞還播放了她們幾人剛才在祭典上游玩的片段……怎么想都覺得不太對勁。
“不知道,titter上也搜索不到的樣子……”璃奈也拿著手機到處看網(wǎng)絡新聞,搜索titter關鍵詞,可是她什么都沒找到。
沒有任何人出聲呢……關于這件事,整個世界都寂靜得十分的詭異。
玲奈有些難以置信,皺起了眉頭,“難道……真的沒發(fā)生什么事?”
“不可能吧?”說著,萌歌夸張地揮舞著手臂,比出了一個墜落的拋物線,“都有人從上邊飛下來了呢!難道他還能自己一跤滑成那樣?”
“……也是呢?!贝蠹叶寄樕行┎惶谩?br/>
“一定有發(fā)生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沒有被報道出來,”緹娜說著,微微皺起了眉頭,“我聽爸爸媽媽說過呢,這種情況說明,有人不希望民眾知道這件事,所以……掩蓋了消息?!?br/>
“……好像卷入了了不得的事情呢?!泵雀枞滩蛔∫欢?。
“也不算卷入了吧?我們只是看到了而已……”璃奈說著,低下了頭,“不再探索些什么……應該就沒事了吧?!?br/>
“嗯,應該是吧……”緹娜點了點頭,“乖乖不說話就行了,這個也沒什么特別的,應該也不至于鬧到處理掉所有目擊者的地步吧……”
這樣想想也是,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值得擔心的。
沒多久,樓下院落中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剎車聲——看來那個奇怪的金發(fā)女孩也回來了。
不過這也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又聊了一會,大家便都各回各的房間,早早的睡去了。
第二天醒過來時,璃奈和往常一樣,先掏出手機確認了一下時間。天還沒有大亮的樣子,應該還很——“不!等等?怎么已經(jīng)下午了?我睡了那么久么?”那天色怎么……啊,下雨了!璃奈驚得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抓過衣服就往身上套,“啊~怎么沒人叫我?完了,演出……”
“不用擔心。”女孩清脆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璃奈嚇得腳下一滑,從床上跌了下去,屁股摔得生疼。
她吃痛地爬了起來,連忙回過頭去——.
沒有開燈的房間里還有些昏暗,女孩又一直沒有出聲,璃奈一時間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房間里竟然還有一個人。
“……你……是什么意思?”
“果然,如我所說的那樣,我們……又見面了呢?!迸⒌皖^,俏皮地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支蘋果糖,遞給了璃奈,“要吃么?抱歉呢,昨天弄亂了祭典,你沒有玩好吧?”
這么明顯的話語,璃奈一瞬間將她和昨天的事情串聯(lián)到了一起——是她么???
看璃奈不動,女孩又往前走了兩步,將蘋果糖遞到了璃奈面前,“啊,對了,你的演出我已經(jīng)讓式神幫你去了,不用擔心?!?br/>
女孩的笑容看似無害,卻讓璃奈打心底里恐懼了起來,完全不敢伸手去接過她的蘋果糖。
看著璃奈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女孩撇了撇嘴,隨口安撫了她兩句:“放心吧,我沒有要傷害你或者想要拆穿你什么的意思,只是想從你這里得到一點消息?!?br/>
“……好吧?!绷螐妷合滦闹械目謶?,強迫自己鎮(zhèn)定起來。
不行,不能喊。昨天,那些壯漢都被她不知道怎么輕易地就打飛了出去……更加無力的她,在女孩面前當然也不算什么吧。不能喊,不能連累爺爺和奶奶……還有旅館里的旅客們。
既然不能激怒女孩,那么……還是按照她期望的來比較好吧……這樣想著,璃奈終于伸出了手,接過了女孩手中的蘋果糖。
女孩滿意地笑了,“我叫大連寺鈴鹿,你的名字是白澤璃奈,對吧?”
璃奈點了點頭,“……鈴鹿小姐?”
親昵的直呼其名卻又帶著生疏的敬語的奇怪語氣,并沒有讓鈴鹿不滿。不如說,鈴鹿其實很滿意璃奈的態(tài)度,她又笑得更深了些許,默許了璃奈的叫法。
“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一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味道?!?br/>
“……!”璃奈不禁瞪大了眼,鈴鹿她……是發(fā)現(xiàn)了她身上彼世的味道吧?應該是了,除了這個,她并沒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味道”。
鈴鹿并不打算理會璃奈的反應,繼續(xù)說了下去,“你……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呢?”
本來心被懸到了頂點的璃奈,被鈴鹿這完全錯誤的判斷一下給弄懵了,愣了足有幾秒鐘,才反映了過來,連忙搖了搖頭,干脆地回答道:“……誒?不是!”
“不是?!”鈴鹿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你身上那么重的黃泉的味道?。?!”
鈴鹿猛地靠近了璃奈,攀住了她的肩,“你,該不會是連自己死過一次都不知道吧?”
這個猜測有些震驚,想想看倒也并非全無可能。但是,璃奈轉瞬間又記了起來,上次靈魂離體時那白色的大兔耳朵——白澤先生說過,那是生靈特有的“緒”……既然是生靈特有的,那她就絕對不可能是死過一次的人。想到這里,她更加確定了,再次搖了搖頭,“真的不可能!”
見璃奈如此肯定,鈴鹿似乎也有些動搖,語氣中的強勢稍稍退去了少許,“那,你身上的黃泉的味道是怎么來的呢?”
這問題該怎么回答?璃奈一下子為難了起來。女孩剛才說了式神,那么……她是陰陽師吧?應該還是相當強大的陰陽師吧……如果讓她知道了彼世的事情,會怎么樣呢?璃奈完全無法想象后果……白澤先生都差點被人拿去做成白澤拓(標本),更加無力的她……又會被怎樣呢?她無法回答鈴鹿,而且,陰陽術知識匱乏的她,甚至連一個看上去像那么個樣子的謊話都編不出來。
可是,璃奈的沉默,卻被鈴鹿誤認為是無法反駁,所以默認了。
她伸手,捧起了璃奈的臉,“我說過,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放心吧,如果順利的話,我們或許會成為同罪的共犯呢,所以……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交給陰陽廳的?!?br/>
她的話,讓璃奈越來越驚訝,璃奈甚至都沒有慶幸自己沒有被送去陰陽廳的危險了,緩緩地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誒?難道……你是要……復活什么人?”
如此準確的猜到她要做的事情,一定是因為她也是被復活的人吧——太過期待的鈴鹿想當然地這樣認為了,點了點頭,“是。只是我還不確定能不能復活他,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我?guī)筒坏侥愕陌 娴摹绷螣o奈地拉下了嘴角,為難地看著鈴鹿。她希望鈴鹿能明白她弄錯了,可是,鈴鹿卻還認為她在害怕。
就在這時,一只金色的蜜蜂穿過玻璃窗,飛了進來,停在了鈴鹿的指尖。這金色的光芒,照得女孩整個臉都亮堂了起來,眼里也一瞬間溢滿了欣喜的神彩,“……來了!要抓緊時間……我們走吧!”她根本就不理會璃奈的為難,一把拉起了璃奈,召喚式神的聲音中都充滿了喜悅,“阿修羅!”
一瞬間,巨大的金屬人形從虛無中現(xiàn)形出來,深處泛著冷冽光澤的手臂,一把抱住了璃奈和鈴鹿。
房屋的墻體像是紙糊的一般,一瞬間就被這龐大的身軀頂碎了。璃奈瞬間瞪大了雙眼,“——不?。?!”
“放心吧,屋里沒有人?!扁徛拐f著,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本厚達一寸有余的大書,“需要擔心的是這里——”
“大連寺鈴鹿大人!廳長許諾,關于您擅離職守、傷及民眾一事,若您束手就擒,就此跟我們回陰陽廳,會從輕審判您的!請不要抵抗??!”
喊話聲從腳下傳來,璃奈低頭,循聲望去,只見屋外已經(jīng)包圍了十數(shù)名穿著黑色西服、手持紙符之人——大概是咒搜官?或許能求救?這樣想著,璃奈不禁在他們之中尋找起了比良多篤袮的身影。
可惜,她并沒有找到那一抹桃紅。
“束手就擒?怎么可能!”
鈴鹿做出回答的瞬間,眾人立刻開始念誦起了經(jīng)文似的“真言”。
霎時間,一道道光幕沖天而起,將鈴鹿和“阿修羅”困在了一個八角形的結界中!
發(fā)著微光的白色巨蛇也飛進了結界中,張開血盆大口,朝兩位少女一口咬了下來!阿修羅不得不放開二人,轉而抵擋巨蛇,與之纏斗了起來。
鈴鹿將璃奈護在身后,一邊要照顧著手上那只金色的蜜蜂,一邊又要操縱阿修羅,很是吃力。
從外形上看,阿修羅就比巨蛇要強上許多,而實力上,由十二神將的鈴鹿操縱的高級式神,本就勝過一般咒搜官操縱的制式式神。不多時,阿修羅將巨蛇絞碎,還原為漫天的紙符??墒牵o接著,又是一條巨大的白蛇竄了進來……
也不知道到底絞碎了多少條白蛇,鈴鹿最終累得無力繼續(xù)支撐阿修羅,阿修羅的身形也渙散了,消失在了雨幕中。
“放棄吧!就算你是有神童之名的十二神將,你也不可能打破這對靈災用八陣結界的!”領頭的咒搜官再次對鈴鹿大喊道,“乖乖投降吧!”
鈴鹿看上去似乎是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呢。就算是璃奈,也忍不住擔心了起來……她喘息得那么厲害……沒事吧?
可是鈴鹿臉上的笑容卻還是有些不屑的模樣,隨便眼皮疲憊地耷拉了下去,喘息著說:“我討厭鄉(xiāng)下……因為,‘蟲子’太多了……”
……蟲子?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什么意思。璃奈也是,回頭四下望去——沒有蟲子?。慷摇F(xiàn)在是雨天吧?蟲子不會跑出來的吧?殊不知鈴鹿說的蟲子,并不是真正的蟲子,而是那些明明沒什么能耐,卻自以為能制住她的咒搜官——“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土御門夜光代表性的軍用式神……術式解放——出來吧!土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