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完物資之后,幾個人就兩兩上了節(jié)目組的車去機場,因為他們要出國錄制剩下的節(jié)目。
巧的是,夏潯的這次跟拍大哥還是上次問他問題的那個,果不其然這次一上車,跟拍大哥的攝像機就敬業(yè)的舉了起來。
夏潯捏著那只玫瑰花,總覺得有些燙手,道:“這花怎么辦啊,要不要找個花瓶?!?br/>
霍鯨星以拳掩唇,清清嗓子:“其實花的價值在送出去的那刻就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
夏潯對浪漫過敏一樣:“這可是一個睡袋換來啊,不供起來都說不過去吧?!?br/>
霍鯨星:“……”
我恨你是塊木頭。
跟拍大哥小聲提醒道:“車里有書,可以幫你先夾在書里?!?br/>
夏潯眼睛一亮:“好主意?!?br/>
花的事情解決了,就見跟拍給了他們兩支手機,道:“此次節(jié)目,游戲信息的提示會用專門的手機溝通,你們登錄下自己的賬號即可,你們有對方的好友嗎?”
夏潯一噎,感受到霍鯨星看他的目光。
跟拍道:“沒事,沒有可以現(xiàn)在加一下?!?br/>
怎么加?霍鯨星可還在他黑名單列表里睡大覺呢!這要是一曝光,不但會傳出他和霍鯨星不合,霍鯨星龐大的粉絲都不會放過他!他那四五百萬粉絲可還沒有霍鯨星的零頭多呢。
霍鯨星率先拿過操作幾下,向他搖搖手機:“我加你?”
在攝像頭面前,夏潯只能硬著頭皮登錄了自己的賬號,這個時候他才充分理解了那些有花花腸子的人經(jīng)常說的“小號用時方恨少”。
夏潯亮出二維碼的時候特意往兩個人胸前放了放,故意做出一副保護隱私的狀態(tài),沒想到霍鯨星根本沒在怕的,動作迅速的掃了下他的屏幕。
然后夏潯就看到了一個沒有見過的賬號顯示著加他為好友。
好么,虛驚一場,是個小號。
等到跟拍不再拍他們,他聽到霍鯨星在他耳邊邀功似的小聲道:“怎么樣,我機靈吧?”
夏潯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看他一眼道:“小號密碼都記得,平時沒少用吧。”
霍鯨星:“你想哪去了,這是我私私人號。”
夏潯點了點頭,故意拉長音哦了一聲。
霍鯨星卻不想讓夏潯誤會,直接打開賬號頁面,懟到他眼前:“這個賬號都是我爸爸和媽媽那面的親戚。”
夏潯隨意瞥了眼,發(fā)現(xiàn)都是親屬稱呼,而且還有什么全國統(tǒng)一的“相親相愛一家人”。
霍鯨星收起手機,小聲道:“不過我平常不喜歡用這個賬號加朋友?!?br/>
夏潯問他:“為什么?”又想到什么,笑道:“你才十九歲,總不能催婚吧?”
“比催婚還要尷尬。”霍鯨星攤攤手:“爸爸他們總是讓我轉(zhuǎn)發(fā)一些文章,而且還不能屏蔽別人,因為要截圖發(fā)群里給他們檢查?!?br/>
夏潯終于知道了為什么霍鯨星年少成名,身處五光十色的娛樂圈卻能還保持著一顆純真坦蕩的心。
原來是從小熏陶。
夏潯笑道:“我理解你了,就像趙深深總是被他老爸逼著在群里轉(zhuǎn)發(fā)“注意聽,這個夜不能再熬了”“給你孩子看,毀掉年輕人的三種方式!””
霍鯨星深有同感:“對,就是這種?!?br/>
他又想起什么,不經(jīng)意道:“那個趙深深跟了你很久?”
“十八歲出道的時候就是他帶著我?!毕臐¢L睫微垂,自嘲笑道:“這么多年他有機會帶更有機會出頭的人,可他一直沒放棄我?!?br/>
“顯而易見他沒放棄是對的?!?br/>
霍鯨星靜靜的看著他:“你會比那些人還要火的。”
夏潯感覺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他有些回避的偏了偏頭,掩唇打了個哈欠:“困了,睡一會兒?!?br/>
一時之間,車里徹底安靜了下來,他玩了會手機,視線又不自覺的往身邊人身上瞟。
夏潯頭轉(zhuǎn)向車窗,雙手卻以一個很像保護的姿勢護著小腹。
霍鯨星可還是記得那個陳鳴說過夏潯身體出現(xiàn)問題不能熬夜不能喝酒,難道就是肚子經(jīng)常不舒服?
他想了想給自己在首都醫(yī)院做醫(yī)生的小舅舅發(fā)了條信息,問他肚子不舒服,不能熬夜和不能喝酒是什么病啊。
霍舅舅是在他們快到機場的時候回復(fù)的: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個婦產(chǎn)科醫(yī)生,我不是神仙,這種癥狀肯定是要來問診??!
霍鯨星驚了:你什么時候變成婦產(chǎn)科醫(yī)生了?
霍舅舅含淚控訴:你小子都是我接生出來的,你說我什么時候成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
霍舅舅又道:等等,你打小身體壯得像頭牛一樣,肯定不是你不舒服吧?能讓你關(guān)心的人肯定不一般,是不是談女朋友了?
霍鯨星看了眼夏潯清瘦文雅的側(cè)臉,打字道:別瞎猜,是我一個男性朋友。
霍舅舅明顯興致缺缺:男的呀?那排除懷孕和經(jīng)期不調(diào),也就是腸胃炎吧,讓他多喝熱水。
霍鯨星收了手機,心想都什么年代里還多喝熱水,他要是直接說讓夏潯多喝熱水,會不會被當(dāng)成詭計多端的窮男人?
兩個小時后眾人終于到了小島,目之所及喧囂又熱鬧,這里簡直就是各國游客游玩的天堂勝地,游艇輪船數(shù)不勝數(shù),一望無際的沙灘,大片椰林灌木,嬉笑玩耍的外國比基尼美女,帶著泳圈在海邊玩水的孩童……
南楠尖叫一聲:“節(jié)目組怎么這樣,要知道是這樣我怎么也得拿泳衣啊!”
又坐飛機又坐船的嘉然,明顯吐了好幾遭,他虛弱的扶著周炎:“節(jié)目組絕壁沒有這么好心!”
一旁的主持人道:“大家不要誤會,這里不是錄制節(jié)目的地方,我們的目的是海對岸的那座孤島!”
眾人:“……”
主持人安慰道:“大家別氣餒,等到大家錄制完節(jié)目后,節(jié)目組將提供大家三天兩夜的免費旅行,讓大家暢玩巴哈島!”
南楠哼道:“這還差不多?!?br/>
嘉然欲哭無淚:“有沒有不坐船但還能到那座島的辦法?”
夏潯拍拍他的肩膀:“沒有,除非騎著鯊魚游過去?!?br/>
嘉然:“什么也別說了,上船吧?!?br/>
好在他們坐的是快艇,沒一會兒就到了海對岸,快艇司機像是怕他們反悔一樣,將他們一送到,立馬調(diào)頭推開海浪消失在島嶼前。
兩座島嶼遙遙相望,差了的卻不是一星半點,這座島嶼也不知道是被節(jié)目組設(shè)計還是天生荒蕪,植被稀疏,樹木零落,仔細看還有火燒過的痕跡,冷清不說明明是在白天可卻有些說不上來的陰森。
這次每組身后都有兩個身強力壯的跟拍,倒是給了眾人一點安慰。
與此同時眾人的手機不約而同彈出一條信息:
【你愿意為金錢付出生命嗎?】
【某國神秘富豪S先生身患重病,藥石罔效。他雖坐擁千億資產(chǎn),可膝下無子,只能一半贈予全球福利事業(yè),另一半用來尋找取悅時日無多的自己。】
【他組織了一場毫無人性的比賽,他想看到世人為金錢廝殺,泯滅人性。S先生會提出各種離奇古怪的想法,他讓戀人反目成仇,他讓父子之間做生與死的選擇……】
【比賽將每天邀請八名探險者來這座危機重重的島嶼探險,十日后,最后活下來的人將繼承他剩下的全部遺產(chǎn)!??!】
【而今天,正是第十天!】
明海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節(jié)目組玩這么大嗎,這也就是說這座島嶼不僅有我們八個,還有前九天活下來的人!”
阿頌摸摸不存在的雞皮疙瘩:“那些存活者沒準(zhǔn)正在偷偷看著我們?!?br/>
“節(jié)目組還真是越來越變態(tài)了?!钡灾型@氣一聲:“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霍鯨星道:“現(xiàn)在還沒有給其他提示,就說明是想給我們時間接受并且熟悉這座島嶼,我們先找地方休整一下?!?br/>
幾個人雖然心里都有些緊張可還是沒有離得太近,畢竟他們之間也是互相競爭的關(guān)系。
夏潯他們選擇了在椰子樹旁扎營,這里地勢相對較高,能夠遠離不斷上涌的海水。
夏潯想幫忙搭帳篷,就見霍鯨星一邊拉外套衣鏈一邊道:“不用你,你去拆睡袋吧。”
霍鯨星脫下了防曬外套,露出了純黑的無袖背心,裸|漏出來的蜜色臂肌健壯又漂亮,他穿了軍綠色的工裝褲,蹬著一雙黃色馬丁靴,這樣的穿搭在男星之中很常見,可是穿在身高將近一米九的霍鯨星身上卻不僅僅是落拓帥氣,還有著格外吸引眼球的性張力。
看著這樣的男色,夏潯破天荒的想起了被自己刻意忽略的折磨人的一夜,這一想不僅臉上有點發(fā)燙,有些地方竟然有了點變化。
夏潯簡直要崩潰,他是變態(tài)嗎?別人只是脫了個外套而已!
不,他不是變態(tài),他在網(wǎng)上了解過,孕期的人一般都會比較那什么,這很正常,這不值得羞恥!
安慰完自己的夏潯也不敢再說幫忙了,連看都不敢看霍鯨星,吭哧吭哧開始收拾睡袋和物資。
霍鯨星搭帳篷的動作很快,搭完之后,他忽然喊道:“夏潯,幫我拿張紙?!?br/>
都快把睡袋疊成玫瑰花的夏潯一聽,愣愣的啊了聲,又趕緊道好。
他們剩余的兩樣物資,其中一樣就拿了包濕紙巾。
夏潯走過來就發(fā)現(xiàn)霍鯨星臉上出了很多汗,兩只手全是扎帳篷弄的泥巴和草葉。
霍鯨星剛想道謝,就見夏潯的拿著紙的手已經(jīng)貼在他頭上。
還有這等好事?
夏潯的手貼上的時候也后悔了,他怎么回事,人家只是讓他拿紙也沒讓他幫忙擦汗??!
他剛想撤手,就聽霍鯨星道:“謝謝你幫我擦汗?!?br/>
夏潯這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干巴巴道:“搭帳篷挺累的哈?!?br/>
“不累?!?br/>
霍鯨星比模特出身的夏潯還高一個頭,低頭的時候正好能對上夏潯天生深情的眼睛,他用一種尤為可愛和自豪的語氣道:“這樣的帳篷我能一下搭十個。”
然而話音剛落,就聽到明海的聲音:“鯨星,能不能幫我搭個帳篷!”
夏潯終于沒忍住笑了,拍拍霍鯨星的肩膀:“霍先生,您的搭帳篷么訂單到了,快去吧?!?br/>
霍鯨星先應(yīng)了聲明海,又看向夏潯,挑眉道:“那我回來你還繼續(xù)幫我擦汗嗎?”
夏潯聳了下肩,故意不解風(fēng)情道:“你幫誰搭,誰幫你擦汗,明海老師搖著手絹等你呢。”
“不行,節(jié)目已經(jīng)開始,我和明海老師走得太近,會被誤以為結(jié)盟了。”
霍鯨星手臟,他就用手臂虛虛攬著夏潯的腰,半強迫著他走:“所以你必須給我擦汗?!?br/>
夏潯卻沒有真躲,跟著他走:“歪理,就不給你擦。”
“不行,給擦。”
兩個人前腳走,埋伏在一旁的跟拍甲乙互相看了眼,
甲:“你這段拍了嗎?”
乙:“拍了啊?!?br/>
甲:“哦。”又道:“這段能播嗎?”
壯漢乙沉默了會兒道:“他們談了嗎,有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