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含光殿后,陸貞看到那些華麗麗的裝飾便來氣。都是這皇后之位束縛了自己。想來官窯此刻定是忙得不可開交,也幫不上什么忙……會不會是同昌,畢竟自己昏迷之際,也不知道誰動過鳳印。又想到她房中衣柜竟有男子長靴,頓時心亂如麻。
這時,翡翠遞上一杯茶,“娘娘這是新進貢的茶,悉數(shù)全在咱們宮里了,娘娘,您試試。”
陸貞一見那白瓷茶具,心中怨氣,推開茶說:“滾!都給本宮滾!”
“?。 濒浯淙滩蛔〉吐暤暮傲艘宦?。
原來她的手被那茶水給燙到了。
陸貞心一軟……急忙握著翡翠得手,說“沒事吧!”
翡翠掙開來,努力行了個禮,“回稟娘娘,奴婢無礙。多謝娘娘關(guān)心。”便下去了。
“阿貞!”是阿湛來了。他稟退了宮人們,從背后抱住了阿貞。他微閉雙目,臉頰輕輕的摩挲著阿貞的耳朵。歲月靜好,若余生停留在這一刻會有多么美好……
陸貞輕輕的推開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阿湛,為何不許我去官窯了?”
阿湛摸了摸她紅潤香滑的臉龐,“阿貞,你好了才沒多久,還是乖乖休息吧。”
陸貞一聽便急了:“借口!全是借口!別以為我不知道!文武百官皆說什么皇后理應(yīng)管好后宮便可,不宜什么頻繁出宮!還有,那出使文書上的鳳印不是我蓋的!”
高湛皺了皺眉,卻還是溫柔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還下這一個旨意?你快滾??!”說著,用寬大的袖子將桌上的茶具全部拂在了地上。全碎了。
高湛一言不語,走出了宮殿。
陸貞趴在桌子上開始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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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陸貞還是趴在桌子上痛哭,丹娘玲瓏一干人等,怎么“姐姐,姐姐”的勸都沒用。只好都陪著她一人發(fā)呆!
“皇后娘娘!”是杜衡杜尚宮,“娘娘你看,今日內(nèi)侍局都亂成一鍋粥了。本想來請示娘娘,沒想到一些管事的女官都在這邊了??砂严鹿倜牧耍 ?br/>
陸貞抽泣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你們且…且…下…下…去吧。”
待眾人都退下后,陸貞趴在杜師傅的腿上,委屈的說:“師傅,官窯的事與我絲毫無關(guān),阿湛他為什么要下這樣的旨意?”
杜蘅嘆了口氣,撫撫陸貞的鬢發(fā),“娘娘,你知道皇上是為了你好的……”
“我知道他是為我好??墒菍ξ叶裕俑G是我不可或缺的啊……為我好,怎能下這樣的旨意?”
“娘娘,師傅昨日聽說,朝堂之上眾大臣皆請旨讓皇上召天下美女進宮?;噬献匀皇菦]有答應(yīng)??墒悄切┐蟪颊f若是如此,便要廢了皇后?!?br/>
“什么,他們又有什么權(quán)力?難道又是憑著官窯的那件事?”
“是的,皇上也是逼不得已……”
“師傅……”陸貞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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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