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別激動,你的遺愿我接了!”張凡聽完瞬間秒懂!
楊林的遺愿比展飛的好辦多了,鉆戒掉進(jìn)下水道,撿出來不就行了!
“主播,那就麻煩你了。我出車禍的地點在西區(qū)的陽光路,鉆戒從我懷里飛出后,掉進(jìn)公交車站旁排水溝篦子里了!”楊林把位置告訴了他。
“你記的好清楚?。 ?br/>
“嗯嗯,是的。我的鬼魂飄出身體,在那站了很久??此麄兘o我收尸,找我的腦袋。哎……我那時是鬼,手摸什么都會穿過去,我打不開那篦子!”
“放心,這事交給我了!”
“叮!”張凡說完,通靈版的后臺就收到留言,楊林把未婚妻家的地址發(fā)了過來。
楊林是個廚師,他給張凡的只有廚藝,雖沒有小弟聽話貼和飛龍拳那么逆天,但張凡知道,打打殺殺靠拳頭,想撩到妹子的芳心,牛逼的廚藝更好使!
想要得到妹的心,先要抓住妹的胃,這話說的很對!
現(xiàn)在剛?cè)c多,下午有充足的時間。跳下床,他出發(fā)了。二十分鐘后,張凡騎車來到華城西區(qū)的陽光路。
車禍發(fā)生在兩天前的晚上,路口那攤暗紅色的血跡就是楊林尸首分離后,從脖子動脈流出的血。
往前一看,公交站臺五米遠(yuǎn)的地方真有一個下水道篦子,鉆戒就在里面。
張凡把車支在路邊,走了過去。用手機電筒往里照了照,因為有篦子擋著,很難看到里面的東西。
“奇怪,沒有??!”
張凡跪下來,膝蓋著地撅著屁股,臉幾乎貼在地面上。透過篦子的縫隙往里看,除了樹葉什么也看不到。
鉆戒,很可能掉在葉子底下了。
“轟!”既然看不到,他兩手一抓,直接就把三十斤的鑄鐵篦子拔了起來。
這,就是飛龍拳法帶來的力量!
“咚當(dāng)!”篦子往旁邊一扔,張凡跳進(jìn)滿是枯葉的溝里。扒開落葉,一個閃閃發(fā)光的小東西躺在干涸的排水溝里。
鉆戒!
戒指的包裝盒不知飛哪去了,但鉆戒在。撿起來擦干凈,楊林買給未婚妻的戒指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放回篦子,張凡去路邊的商場買了一個小盒,把鉆戒放了進(jìn)去。
騎上車,向楊林未婚妻家而去。到了那里,上樓敲開門。未婚妻家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頭發(fā)散亂,臉色憔悴。
她,就是楊林的未婚妻。
張凡編了一個謊話,說他是楊林的朋友,楊林前天請他幫忙取戒指。把戒指交到對方手里,未婚妻看著漂亮的鉆戒,想起二人已陰陽相隔,忍不住痛哭起來。
她父母將她緊緊抱住,安慰許久,才把情緒穩(wěn)定下來。張凡讓他們節(jié)哀順變,起身告辭。
走出樓道,嘆了口氣。世事無常,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真是難說。
“叮!”
“恭喜主播得到鬼魂的打賞,請及時查收!”
張凡的手機響了,楊林把廚藝打賞過來。
點開后臺,指尖在禮物上一碰,西餐、中餐上百道菜的做法一溜煙鉆進(jìn)腦袋。一兩秒內(nèi)注入百道菜品,腦袋有些缺氧。張凡大口吸了吸空氣,這才清醒一些。
在小區(qū)的入口,幾個小販把菜攤擺在那里。一眼望去,以前在張凡看來毫無感覺的蔬菜,突然綠油油的感覺親切無比。
張凡知道,這是廚師楊林的技能讓他對蔬菜、水果有了莫名的好感。廚藝雖說只是生活技能,不能打人,教訓(xùn)人,但把飯菜做的噴香,也是撩妹的好幫手。
將鉆戒送到,完成了楊林的遺愿,張凡準(zhǔn)備騎車回校。剛把車鎖打開,手機在兜里響了起來。
“兒子,今天你上體育課吧,放學(xué)早的話回家來,咱家來了客人,想見見你呢!”
電話是媽媽打來的,說家里來了要客,讓張凡回去。張凡是住校生,家在華城南邊的郊區(qū),回家的話要坐一個小時車。媽媽既然讓回去,晚上回家便是。
張凡不知道家里來了什么客人,問媽媽她也不說。
“媽,我知道了。最快五點到家!”掛斷電話,張凡就騎車回宿舍了。把車存好,洗了洗頭,讓自已看著精神些。
一小時后,差幾分鐘五點時,他到了家。
張凡家住在一個上世紀(jì)建造的老舊小區(qū)里。樓房斑駁不堪,好幾棟樓的外墻漆掉了一大半。樓前本就不大的花園草叢里狗屎成堆,無人打掃。
走上樓,剛推開門,飯菜的香味便撲鼻而來。
“咦!”張凡一愣,來了什么貴客,讓媽媽燉了紅燒肉?
“呀,兒子回來了!快讓媽看看?!?br/>
張凡的媽媽,劉琴娟從廚房沖了出來。張凡還沒看見客廳里客人的模樣,就被她拽進(jìn)臥室。
“媽,誰來了,這么尊貴。八百年不見葷腥還燉紅燒肉了?”張凡把包放在床上,踮著腳從門縫往客廳瞅。
“看什么,快把頭收回來,客人看見多不好。兒子,我跟你說,今天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眲⑶倬昴樕媳M是笑,神秘的說道。
“媽,怎么了?我挺好的啊,表現(xiàn)什么?”張凡不知他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來,聽媽說。那客人是王叔一家,二十年前咱們住在一起,在一個院子里當(dāng)了幾十年鄰居。你和王叔的女兒沒見過,但是你們出生那年,兩家定了娃娃親!”
“噗!”張凡正在喝水,一口噴在地上。
“娃娃親?”他一臉懵逼,什么情況,那個王叔一家是為娃娃親來的?
我才大一,就要結(jié)婚?
臥槽,別啊!
我長得這么帥,又有錢,媳婦我要自己找。再丑,至少也是林若蘭那模樣的!
客廳里的,可別是個豬?。?br/>
“兒子,來,梳梳頭。見王叔、王阿姨的時候站直了,別緊張。”劉琴娟拿起桌上的梳子,把張凡亂糟糟的雞窩頭梳的好看了些。
就在臥室里母子二人整理儀容,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給客人的時候。坐在客廳里的王建榮一家臉色陰沉,一聲不吭的坐在那里。
王建榮和媳婦王敏把張凡家每個角落都掃視一番。天吶,二十年前的鄰居一家就住在這種地方?
斑駁不堪的墻面,上世紀(jì)土的掉渣早沒人用的老式家具,比車輪胎還厚的彩色電視機——這是人住的地方?
這特么是貧民窟?。?br/>
我家婷婷可是個美人坯子,剛二十歲,大把的媒婆早把家里的門檻踩爛了。
哼,想都不用想,他家別說十萬彩禮,一萬存款也沒有吧!
王建榮和王敏對視一眼,他們這次是來送女兒到華大入學(xué)的,當(dāng)年給孫女定下娃娃親的爺爺月初去世了,操辦后事入學(xué)晚了半月。
看到當(dāng)年老鄰居如今的現(xiàn)狀,王建榮對媳婦點點頭。老頭兒死了,當(dāng)年的娃娃親就此作廢。媳婦你放心,一會兒在飯桌上我就把這事說出來!
“婷婷,別玩了。好好坐著!”
“媽,我憋得慌。咱們什么時候走?”漂亮的王婷婷皺著眉,她的臀部只有一點點坐在沙發(fā)上。
張凡家的沙發(fā)并不小,可王婷婷不想讓沙發(fā)上的油漬弄臟她的裙子。從進(jìn)到屋里的第一秒她就不舒服,從沒見過這么小,這么破爛不堪的房子。
屋子小不說,家具老舊,角落里到處還放滿了雜物。最要命的是頭頂那個用電線吊下來的燈泡,發(fā)出滋滋的聲音,接觸不良燈光一晃一晃,煩死人了!
若讓她嫁到這個家里,住在這么爛的貧民家庭,還不如打死她。
王婷婷繃著臉,即使紅燒肉的美味飄滿房間,她對這里也沒一絲好感。
最好,一刻不留,馬上離開!
“呦,老王,你們別干坐著啊。快喝茶!”劉琴娟把兒子捯飭了一番,推開門走進(jìn)狹小的客廳,卻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的老鄰居一家繃著臉。
突然,一種不祥的感覺,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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