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啦啦。。。
蕩漾無罪身上破力光芒大盛,顯化出條條電蛇,圍繞著他的身體不停地閃爍著,奔雷槍技能之奔雷護甲,而他的八尺長槍上,同樣也是電蛇纏繞。
星云則擺出一個標準的戰(zhàn)神龍拳的起手式——神龍出淵,這是考慮到三倍重力后,速度會有所下降,不可輕敵。
蕩漾無罪腳下使出奔雷步伐,每踏出一步,地上皆如雷鳴一般。如果是實力稍弱的對手,都會因注意力分散而受到影響。
星云不為所動,腳下展開游龍穿云步迎了上去。
一看星云腳下的步法使出,蕩漾無罪心頭懸著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下來,這步法太過稀松平常,比剛才慢了很多。之前那鬼魅移動,絕對是使用了某種障眼法之類的技能。
于是,蕩漾無罪不再猶豫,奔雷槍三重勁完全施展出來,八尺銀槍上三道雷蛇交纏在一起,甚是駭人。
“殺!”蕩漾無罪臉色一變,低吼一聲,整個人如電如雷,奔襲過去,嗞啦啦的電光非常壯觀。
銀槍抖著讓人眼花繚亂的槍花,吞吐著三條雷蛇,直撲星云面門而來。
“給我定!”星云偏頭躲過槍尖,左手成爪,由胸前向上內(nèi)向外翻出,倒扣下來,左臂如由游龍,纏向蕩漾無罪的槍身——幽龍纏柱。
這是一招纏鎖式的招術,將蕩漾無罪的銀槍夾在自己的腋窩之下,力量比蕩漾無罪要大,銀槍竟然抽不出去。
然而蕩漾無罪并不慌張,眼中現(xiàn)出得意之色,大笑聲起:
“你中計了,雷擊!”
他的槍可不是這么好奪的,上面纏繞的三道雷蛇才是真正的殺招。
果然,嗞啦一下,三條雷蛇如同三把蛇形刀一樣,從槍尖反游回來,絞殺向星云腋窩。以蕩漾無罪看來,在這種時候星云要么松手退開,要么硬受三道雷蛇攻擊。
如果星云退開,蕩漾無罪下一招將會施展雷蛇追身,他還是逃不掉。
然而,讓蕩漾無罪沒有想到的是,星云不退反進,一臂套在槍桿上,以槍為軸,直接迎面而來,而星云的右臂已在蓄力,下一招顯然又是龍炮轟天。
電光火石間,星云的龍炮拳已到蕩漾無罪的跟前。如果蕩漾無罪撤手,他的長槍就會被奪,現(xiàn)在的局面,只能對轟一拳。
對拳嗎?蕩漾無罪嘴角現(xiàn)出一絲狡詰的陰笑,我可不只是會奔雷槍的。
下一刻,蕩漾無罪右手拳上紫光一閃,一道紫電凝于拳上,照著星云的龍炮就轟了上去。
——雷拳之雷神轟擊!
對自己的雷拳,蕩漾無罪有著足夠的自信。二階破力功法對無破力古武,絕對可以電麻對手使之停滯,而后沿槍桿回游的雷電蛇刀必將斬殺這個連護甲都沒有的血肉之軀。
在蕩漾無罪看來,這一招絕對是必殺一擊,蕩漾無罪唯一擔心的是星云中途放棄攻擊退開。
最后,星云竟然沒退,在拳頭接觸的那一瞬間,蕩漾無罪笑了,你還是嫩了點。
星云氣勢如虹的一式龍炮轟天,對轟在對方那布滿藍電的拳頭上,瞬間感覺到了一陣酥麻,有種觸電的抽搐感。
決不能退!
“給我破!”星云低吼一聲,二牛之力爆發(fā)出來,如坦克一般碾壓過去。
喀哧!
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一陣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聲音。
怎么可能?
這個想法才剛剛出現(xiàn),所有人看到,蕩漾無罪拳面上的紫電瞬間被轟碎,而他的手則是不可思議的被砸成一團爛肉。
而此時,星云原本纏在槍桿上的左手向上翻出,離開槍體。已受重創(chuàng)的蕩漾無罪,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雷電蛇刀,反而向他的主人身上斬去。
嗞啦,嗞啦,嗞啦。。。。。。
此刻的雷電蛇刀,完全地展示出它的猙獰,只是它找錯了目標,瞬間把自己主人的奔雷護甲破掉,那身二星的護甲也被撕扯成碎片,才用完了它的能量,消失無蹤。
而就在這時,星云左手從上而下,對著蕩漾無罪的胸口印了上去——猥瑣龍拳之摘桃手。只不過,這次摘的不是桃,而的人心!
沒有了護甲防身,龍爪如入無人之境般,順利地破開蕩漾無罪的胸膛。從他的后背穿透而出。
透體而出的龍爪上,還抓著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腦,撲通,撲通。
蕩漾無罪的身影變成虛無,被踢出擂臺,死了!
三招,只用三招!
零階的我是傳奇戰(zhàn)勝二階的蕩漾無罪!
在場觀眾,全都是等待著上臺比試的二階武者,此時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怎么可能?
自始至終,這個我是傳奇都沒有用出破力,完全是古武龍拳的招術,沒有絲毫的花巧,但是,蕩漾無罪還是敗了,敗得那么慘。
什么時候古武能比破力武學還要厲害了?
雖說蕩漾無罪是被自己的破力雷刀破的防,但我是傳奇那精確到分毫的計算能力,又是誰能做到的呢,至少在場的二階武者都自認為,自己做不到。
呼!星云吐出一口濁氣,這一場勝得有點冒險,自己還是低估了破力的威力。他的右手現(xiàn)在還有點微微發(fā)麻,看來還是經(jīng)驗不足,沒能及時發(fā)現(xiàn)對手的變招。
這場比斗最主要還是勝在自己超人的計算能力上,向前攻擊的速度剛好比雷蛇刀回殺的速度快了一點點。
星云閉上眼睛冥思一秒,實則在零號空間再做了一次一天半的對戰(zhàn)模擬。剛才那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是避過雷拳,用龍爪手蕩開對手拳,等雷電蛇刀反噬后再用摘心就完美了。
再次睜開眼睛,星云淡淡地說道:“下一個是誰?”那充滿自信的眼神,讓下面的對手不禁一怔。
這群二階的武者忽然有種錯覺,就好像站在臺上是一個真正的高手,漠視蒼生。那份淡定、從容,仿佛只有面對自己的師傅時才有的感覺。
零階的高手?所有的人一時間都覺得腦子不夠用,這也太扯了,可事實擺在面前,竟然一時沒有人應戰(zhàn)。
氣氛有點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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