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寒最后屬不屬于我,不是你說了算的?!?br/>
夏婉抓著夏末的頭發(fā),強迫她抬起頭。
夏末瞳孔收縮,顫著聲問夏婉:“你要干什么!”
夏婉笑著:“我們就來玩一個游戲,看看最后,沈仲寒是屬于誰的?!?br/>
……
沈仲寒開著車在路上焦急又無目的的尋找,忽然他的手機響了,毫不猶豫的接聽,就聽見那頭微微的抽泣聲。
心口一緊:“末末,是你嗎,你在哪!”
那頭的人聲音虛弱的好像快要消失,沈仲寒的心被緊緊揪著,手上力氣大的快要把手機捏碎,打開定位系統(tǒng),很快就定位到了電話的位置,他連忙對著話筒說:“末末,你撐住,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沈仲寒……別來……嘟嘟嘟……”
夏末的聲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空洞的忙音,她現(xiàn)在是不是傷得很重,連說話的氣息都這么弱!
“該死!”沈仲寒狠狠錘了一拳方向盤,腳下油門踩到底,直奔那個廢棄工廠。
郊外的建筑本就不多,一個大型的廢棄工廠很快就被找到。
工廠四周空無一人,沈仲寒下車直奔大門沖過去。
一腳將門踹開,里面漆黑一片,他一邊呼喊著她的名字,一邊往前走。
砰的一聲,大門在身后關上,他也被籠罩在黑暗之中。
沈仲寒留心聽著周圍的聲音,眼前啪的一聲亮起了兩盞燈。
兩束光打下來,將燈下兩個人的身影照亮。
沈仲寒雙眼倏然瞪大,面前一左一右兩個人,竟然一模一樣。
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頭發(fā)凌亂,同樣的滿身傷痕,同樣的昏迷不醒。
不管哪個是她,總之要先把人救下來。
剛往前走了一步,空蕩蕩的工廠里,忽然響起了聲音。
“別動!要是想讓夏末死,就盡管往前走?!?br/>
沈仲寒腳步一頓,攥緊了拳頭。
“夏婉,你又要耍什么把戲!”
接著,聲音繼續(xù)。
“沈仲寒,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夏末嗎?那今天我就來驗證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她?!?br/>
這個聲音是提前錄好的,只等沈仲寒來,夏婉就放給他聽。
錄音在空蕩蕩的工廠里回響,沈仲寒四周看了看,確定了周圍的確沒有多余的人才放下心,這樣他救下夏末的把握就又大了一些。
不料,夏婉像是預料到了一樣,錄音忽然又響起。
“沈仲寒,工廠里只有我們?nèi)齻€人,你是不是覺得一定能救下夏末了?你往上看看?!?br/>
沈仲寒抬眼向上看,前面兩個人正上方三四米的位置,赫然吊著兩個巨大的吊錘,下面還吊著兩個箱子。
“看見了吧,這就是我精心為你和夏末準備的驚喜,是不是很感動哈哈哈哈!”
夏婉瘋狂的笑了起來,沈仲寒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那個吊錘太過危險,一旦砸下來,就什么余地都沒有了,他只能先把人救下來。
不由分說的往前走,錄音再次響起。
“沈仲寒,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可是要受到懲罰的?!?br/>
話音落,吊錘下面的兩個盒子突然打開,里面一整盒的石塊全都掉了出來,從三四米高的高空直接砸向下面的女人。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