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
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你永遠都無法猜透她們在想什么,尤其是從商的女人。
上午,我早早地做完活,回到住所。認認真真地洗澡,刮胡子,甚至還用了一下洗面奶。老子從小到大,最他媽看不起那些涂涂抹抹的男人,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去用這種東西。
騎著電摩去上班的路上,一直都悶悶的。腦子里,總是在想著,遇到她,怎么打招呼,怎么說話,怎么退出,要退幾步合適?
想著,想著,差點就把一個不要命的給撞飛了。
哪里知道,再見面的時候,她連正眼都沒有看我一眼,臉上泛著以前那種惹人厭的煞氣,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我當時有點惱火,但卻忍著沒有發(fā)作。因為我是保鏢,雖然立功了,雖然把雇主睡了,我的首要任務還是保護雇主的安全,而不是管我自己爽,還是不爽。
算了,不說這個了。
(千萬不要相信,一個愛你的人說出的惡毒的話。)
今天瑣碎的事情不少,出門的時候,有一個乞丐攔車,有幾個記者沒有預約,想蹭點采訪的料子,都被我擋開了。
當然,擋開是需要藝術的。表面上,要作出了禮貌的樣子,私底下要死死地用勁。實在不行的時候,肋部、襠部、大腿內側都是薄弱的地方,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給他一下子,對方自然就全身發(fā)軟了。然后,你就虛張聲勢,轉移注意力。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從來都是毫不遲疑,戰(zhàn)機只在一瞬之間,必須眼疾手快。不能讓他知道是你干的,更不能讓別人看到。
……
最不爽的是,看著她風騷地和男客戶聊天,大大咧咧地把胸脯挺在客戶面前,就怕人家看不到它們似的。偶爾還故意交疊穿著超短裙的雙腿,露出一點細微的縫隙,給那些餓狼似的眼睛。我只能干瞪眼。
好幾次,二愣都會碰碰我,提醒我走神了。
(又回到了這個話題。愛情的發(fā)生真是奇妙,其中跟得最緊的就是醋意。)
今天大個子在私底下說些黃段子,當然,是把她拿來當主人公的,什么前面啊,后面啊,叫聲啊,什么的。
媽的,一聽就火了,抓起茶水,就潑了過去。
“**神經病。我說她,關你屁事?!贝髠€子一下愣住了??梢岳斫猓匠K_玩笑的時候,我向來都是忠實的聽眾,偶爾還添油加醋地補充一番。然后,大家默契地大笑。男人的友誼,不就是這么建立的嗎?媽的,以前在大學的時候,男生宿舍里,哪天晚上少得了女生。跑題了。
二愣趕緊沖了上來,攔住我。他知道,真的打起來,大個子會吃大虧的。
我也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了,順勢也就站住了。二愣拍拍我的右手臂,看著我,也沒說什么。
我突然覺得,二愣有點愣,但不二,更不笨。
(我有同感。)
差點忘了一件事,今天我又瞥見那個在ktv酒吧的那個女人了。
那天晚上燈光閃爍,我只能記得她的臉型。但她一走進我,那股香水味就飄然而至,絕對是她。單從視覺上講,這個女人絕對算得上驚艷,一頭卷卷的短發(fā),英姿颯爽。
有的人記數(shù)字的能力很強,有的人記圖形的能力很強,如果你能接受這些,那么你應該也能接受,嗅覺很靈敏的人吧。
我就是。而且不是一般的靈敏,我可以記住聞過每一個氣味,香水味更不用說,然后,以這個為點,還原出當時的人、物、事。
我當時正陪著她……
老板和這神秘人都是女的,看來要區(qū)分一下,不然會混掉。我想想……
(感謝你!你不想,就得我想了!)
老板就取她名字中的一個字,“慧”吧。
這個女人很神秘,就稱為s吧。
(好吧,雖然有點介意英字母。)
慧的公司總部,在中山路繁華地段的一棟寫字樓里,離住宅五公里左右。
下午三點左右,我們從寫字樓大門口進去的時候,s從我后面超到前面去了。蘭蔻的trsor和那種淡淡的體香毫無隱瞞地就進入了我的鼻孔里。再看她的身形,走路時腰部的動作。我就基本確定是她了
她穿著迪奧今年最低調的一款淡綠色的雅致套裙,手上戴著一個沒有任何修飾的白金手鏈,只是晃了一下,看上去大概是蒂芙尼一類的。
有品味!簡單、大氣永遠都是設計界的王道。我從來都討厭復雜的東西。書法、國畫的留白,青花瓷的淡雅,一直是我喜歡的。而那些復雜繁瑣東西的人,往往都是一些爆發(fā)戶和窮人??纯瓷贁?shù)民族的織錦和服飾就知道了。
(持不同意見,化無高低之分。但他說的,也部分是事實。)
我一直注意著她。她走得很快,絕對不是正常走路的速度。搶我們之前進了電梯。一看,是往車庫去了。是要開車出嗎?當然,也不排除,她只是不想和我碰面,直接進的電梯。
我當時很想要跟上去,但慧才是我的職責,所以我就把這種想法壓下去了。
(總感覺這個s還會有很多戲份。)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現(xiàn)在想想,也許我當時是該跟上去的。明天回去再好好地去查一查錄像,看她到底去干什么了?
對了,她當時并沒有帶包!穿套裙,不帶包,去車庫。她鑰匙放在哪里?我更覺得這個女人很有些蹊蹺。
能夠進入裸色ktv五層,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那邊會不會有些線索。我不知道。唯一能肯定的有兩點。首先,這個女人,是新出現(xiàn)的,她身上的味道,去ktv之前我從沒聞過。其次,她是個有品牌忠誠度的人,至少一年之內,她都只用了蘭蔻trsor這一款香水。
如果下一次見面,她還是穿著迪奧的衣服,我一點都不會詫異。是的,我堅信,她還會再出現(xiàn)的。
(突然覺得,主人公會是一個會給女人強烈安全感的人。前提是,他愿意對你敞開心扉。)
哎呀,這事給忘了,該死?
……
(錄音筆關上了。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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