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后?!甭牭煤噧喊l(fā)問,賈詡猛的回過頭來,那蒼白的臉上顯得如此猙獰。眼神之中帶著極其攝人的寒光,平ri里看去如此文弱的一個謀士卻在此時表現(xiàn)的如此的可怕。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能攝取人的靈魂,看得人膽寒不已。而斷后兩字讓胡車兒一陣激靈。
“你速帶三千人馬分別埋伏于落馬坡兩側(cè),只待曹軍一過,立刻兩面攻殺下來!決不可放過一兵一卒??!我料馬宜難是曹將敵手,心中有所顧慮,所以才再派你在此處攔截。若此戰(zhàn)勝,切不可追之,速速領(lǐng)兵與我匯合?!?br/>
“若是敗呢?”胡車兒先是看了賈詡的表情,然后微有些顫栗的問道。
“此戰(zhàn)絕不可敗,若是敗了,你我…..”
“怎….樣?”此時的胡車兒顯得有些惶恐,有些驚懼的看著一臉決絕之sè的賈詡。
“你我皆死無葬身之地??!”賈詡帶著有些詭異的神sè俯身到胡車兒的耳旁輕聲的說道,驚得他猛的后退幾步。
“去吧。速去準(zhǔn)備?!闭f完,賈詡不再看胡車兒一眼。
“是。”艱難的回應(yīng)了一句,胡車兒朝賈詡抱拳領(lǐng)命。走之時,胡車兒微微的看了一眼自信的賈詡,在他神sè之中不難看出,仿佛一切正在朝著其預(yù)想的軌道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還是相信軍師吧,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總不會害我?!痹谛睦镙p嘆一聲,胡車退出了大帳。
同一時間,賈詡軍后方二十里處。
“曹….曹軍怎么會在這里?”看著眼前旗幟鮮明,盔甲透亮且士氣極其高漲的曹洪李典部眾,馬宜無比震驚,不禁脫口而出。
一真風(fēng)過,吹起了一陣黃沙。在這黃sè的風(fēng)塵之中,曹洪李典的部眾仿佛收割xing命的閻王大軍,帶給了馬宜無限的威壓。那數(shù)不請的身影,更是加劇的馬宜的恐懼。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驚疑不定的他不自覺的朝后撤了幾個馬步。
近了,曹軍近了。馬宜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大軍,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轉(zhuǎn)身再看,曹軍的部隊更近了。他這才明白過來,眼前的景象不是做夢,也不是看花了眼。而是真的!
“怎么會這樣!”
“撤退!”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撤退,自己這兩千余人跟前面數(shù)不清的大軍根本沒法比,粗略一估計曹軍起碼有五千人馬甚至更多。如果自己就那么沖上去,無異于螳臂當(dāng)車。
可當(dāng)他剛想下令的時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往哪撤?
自己現(xiàn)在不就是在撤退嗎?難道還要再回到那可惡的賈詡那里?自己已經(jīng)違反了軍令,回去可能比留下更慘。
“媽的,拼了!”馬宜有些不甘的怒吼了一聲,頓時下令道:“全軍沖鋒??!”
而這時的曹洪李典也是驚訝不已,沒想到賈詡早已料到他們會迂回饒道偷襲他的后方。頓時為徐晃擔(dān)憂了起來?,F(xiàn)在的情況完全的出乎的他的預(yù)料,可能自己晚去一步,迎接的不是賈詡的敗軍而是他的大軍!
一邊是為了逃命,為了生存。一邊是為了救人。五千vs兩千,曹洪李典vs馬宜
這結(jié)果早已注定了,只不過看是要耗費多少時間而已。
看到馬宜發(fā)起了沖鋒,曹洪當(dāng)然不會怯戰(zhàn)。立刻下令道:“弓箭手安在?”
聽到曹洪軍令,一排弓箭手立刻從陣中出列。
“敵至一百步時,兩輪齊shè!”曹洪毫不猶豫的下令道。
然后又朝李典道:“曼成,待一輪齊shè過來,你從右路發(fā)起進攻,我從左路發(fā)起進攻,看誰先取此敵將首級,你看如何?”
李典笑道:“正合吾意!”
于是,遭遇戰(zhàn)一觸即發(fā)。首先由馬宜所帶領(lǐng)的敵軍朝著曹洪所在發(fā)起了強烈的沖擊,在沖擊的路上,曹洪的一陣陣箭雨的從空中無情的覆蓋下來,頓時在敵軍之中響起無數(shù)哀嚎之聲??神R宜不會管那么多,他的目標(biāo)是逃命,士兵的生命對他來說是不存在任何意義的。只要沖破了曹軍的包圍圈,那自己就可以活下來!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而這在李典看來,卻成了勇猛的表現(xiàn)。
“看來此人不可小視。”李典有些謹慎的想到。
敵軍在不斷的臨近,不多時,已經(jīng)到了身前三十步左右的距離。曹洪頓時一聲怒喝道:“殺呀!”
成千上萬的身影在這一聲怒吼之后投入了戰(zhàn)斗的序列!
而馬宜首當(dāng)其沖等了曹洪要“照顧”的對象!
“很好,想死就來吧。”身前大刀一橫,曹洪帶刀猛的朝前奔去,一刀劈天式從頭而下!
馬宜大驚,慌忙的舉長槍招架。
只聽“?!钡囊宦暎宦暯饘倥鲎驳穆曇繇懫?,一股大力從曹洪兵器之上傳來,居然壓下了馬宜的大半個身子。
馬宜吃了一驚,沒想到敵將武藝遠勝自己,更堅定了自己逃跑的決心。而曹洪卻是大喜,這家伙原來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
“再吃我一記斷水”猛的一聲喝起,曹洪帶起無比威勢之刀從馬宜身前斜劈而下,直取馬宜頭顱!
“?。 币宦暣蠼?,馬宜剛想轉(zhuǎn)向,卻只見曹洪大刀已至身前,情況無比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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