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陸之洲知道他問的是他父親,稍稍沉默了下之后,便道:“都是些老人病,年紀(jì)大都有的,沒事的,修養(yǎng)幾天……”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連成掛了電話。
陸之洲愣了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心中暗道,今天的人都是怎么了,這顧連成的小情兒掛自己的電話就算了,顧連城怎么也掛他電話。而且,是他錯覺么?他怎么覺得顧連成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完全沒有不舒服的樣子……所以,顧連成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
蘇齊林掛了陸之洲的電話后,那張清俊蒼白的臉上,便露出了幾分焦慮擔(dān)憂之色,連忙對開車師傅道:“師傅,不好意思麻煩你返回到剛剛接我的地方,我有急事要回去一趟?!?br/>
那師傅也好說話,見蘇齊林的確痕跡,就立馬掉頭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蘇齊林一直在催司機師傅,等到地方之后,將事先準(zhǔn)備的錢給司機師傅,也來不及讓對方找零,下了車就趕快往別墅跑去。
別墅的密碼,宋明早就給他了。
他按開密碼,急匆匆的打開門,等看到顧連成面色平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的時候,才稍稍的冷靜下來,胸腔內(nèi)那在急促跳動的心臟,也才慢慢的平復(fù)下來。
顧連成聽到開門聲就抬頭往門口看去,
他看到了蘇齊林氣喘吁吁的模樣,也看到了蘇齊林微微有些汗?jié)竦念^發(fā),漆黑的眼眸,逐漸幽深了起來。
蘇齊林被他的目光盯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打量顧連成。
努力的壓制住心底的擔(dān)心,換了鞋之后,蘇齊林才走到沙發(fā)旁在顧連成身邊坐下。
此時,顧連成已經(jīng)收回視線,不再看蘇齊林,而是在看財經(jīng)報道。
蘇齊林松了口氣,這才光明正大的看顧連成,見顧連成臉色正常,才稍稍放心一些,但想到之前陸之洲說顧連成不舒服的話,始終難以介懷,在自己看不出問題之后,便想要開口問顧連成哪里不舒服,但卻又沒什么勇氣問。
就在蘇齊林糾結(jié)的時候,顧連成開口了:“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
蘇齊林愣了下。
顧連成又將目光移到了蘇齊林身上:“你那么看我,似乎是想要我再做點什么?”
蘇齊林沒有領(lǐng)會到顧連成話中的意思,一臉茫然。
顧連成黑漆漆的眼底多了幾分譏諷。
就這樣的水平,還想要引誘他?
雖然不屑,但他的心情,卻莫名的好了些,對蘇齊林說話也溫和了點,問道:“你是不是欠人高利貸?”
蘇齊林聽此,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眸,猛地瞪圓:“你說什么?”
他是良民,怎么會借高利貸?
“要不,昨晚為何會有人那么追你?”
“……”蘇齊林總算是明白顧連成的意思了,連忙搖頭:“我也不知道?!?br/>
顧連成臉上露出了明顯不相信的神色。
蘇齊林見此,硬著頭皮:“也許……是劫財吧?!?br/>
顧連成的神色逐漸冷了下來:“隨便,不想說就算了?!?br/>
然后又不理蘇齊林了。
蘇齊林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顧連成。
但是,在猶豫幾分鐘之后,他還是硬著頭皮問道:“顧先生,你……哪里不舒服?”
顧連成俊美無鑄的臉上,面無表情,沒有給蘇齊林半個眼神,也沒有理蘇齊林。
蘇齊林只好繼續(xù)道:“剛剛陸之洲給我打電話,說……”
顧連成皺起眉,似乎有些不耐煩道:“陸之洲他喜歡瞎操心,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說完連財經(jīng)報道也不看了,扔了遙控器起身就離開了。
“……”看著顧連成的背影,蘇齊林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顧連成是真的沒有不舒服。
這就好。
只是……陸之洲那通電話,也提醒了蘇齊林,顧連成現(xiàn)在是個病人,他不能隨便離開。
可吃飯的事怎么解決?
叫外賣?這里是郊區(qū),怕是沒人送。
蘇齊林打開冰箱,又去廚房里轉(zhuǎn)了兩圈。
看到存糧還勉強夠吃兩天,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就是有些怕營養(yǎng)跟不上……
蘇齊林在琢磨著要不要給陸之洲打電話,讓陸之洲捎一點的時候,就聽到了門鈴聲。
——有人來了?
蘇齊林打開門,看到了拎著大包小包,看上去跟他剛剛一樣氣喘吁吁的宋明。
這還是蘇齊林第一次看到跟顧連成一樣一板一眼的宋助理,如此狼狽,不注重細節(jié)的模樣。
蘇齊林愣了下,然后目光落到宋明手中的帶子上。
是肉,
還有青菜。
蘇齊林的眼睛亮了下:“宋助理,你……”
“先生讓我送點吃的過來?!?br/>
宋明一邊將東西往屋里拿,一邊平靜的說著。
……顧連成讓宋明送吃的過來?
蘇齊林站在原地,微微的恍惚了下。
在他的恍惚中,宋明將東西都搬了進來。
這次宋明帶來的東西很多,不僅是將南山別墅的冰箱塞滿了,還帶來了米面以及各種蛋白質(zhì)豐富的豆類。
那些東西,蘇齊林估計,他和顧連成兩個成年男子吃一周都不成問題。
就這樣,蘇齊林和顧連成在南山別墅待了兩周。
中間宋明會來送一些吃的,或是公司的文件,陸之洲也會來送藥,或是跟顧連成聊天。
顧連成最初的兩天,還常在床上躺著,或是看電視。
之后,就一直在書房里,遠程處理事務(wù)。
蘇齊林則是在變著法子給顧連成補身體。
他將顧連成照顧的很精細,恍然間,蘇齊林甚至有了一種,一切回到五年前的錯覺。
不過,現(xiàn)在,和五年前,終歸是不一樣了。
顧連成依舊總會在蘇齊林不知道為什么的時候,就生氣了,然而不理蘇齊林一會兒,他的氣也都莫名其妙的消了,蘇齊林為他付出的,他大多數(shù)是接受的。
其實,顧連成覺得自己是很厭惡那個冒牌貨的,但是,在冒牌貨幫他沐浴的時候,他還總是會難以克制的有反應(yīng),然后在自己沒意識到的時候,就將人給壓到自己身下了。
所以,每每事完之后,顧連成都覺得很生氣。
他甚至覺得,他不愧是他父親的兒子,只是,他似乎比他父親還混賬,至少他父親不會提了褲子就不認人。
顧連成討厭這樣,但冒牌貨給自己的熟悉感,和與冒牌貨在一起那種舒服的感覺,卻又讓他忍不住有些沉淪……
也還好蘇齊林在面對他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沒脾氣的人,任由他捏圓揉扁,無論怎樣都不反抗。
于是,顧連成就一邊享受著冒牌貨對自己的各種好和服侍,一邊又各種看不起那個冒牌貨,嫌棄冒牌貨,猜忌冒牌貨接近自己的目的……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兩周后。
兩周后,顧連成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不少。
雖然沒有完全好,但是已經(jīng)不影響正常行動。
顧連成打算回公司上班。
這時候,蘇齊林聽陸之洲說,顧連城的父親,顧青山似乎也出院了。
然而,一出院,父子兩個就對上了。
最初,蘇齊林是不知道父子兩個對上的。
那天早上,顧連成離開的時候,他還給顧連成打了領(lǐng)帶,顧連成的心情,看上去也不算壞,但是,還沒到中午,他就接到宋助理的電話,說是顧連成讓他立即去公司,并且報了公司的地址和名字。
宋明說的很急,而且語氣有些凝重,所以蘇齊林也就趕的急,兩個小時的車程,硬是將司機催的一個小時多一點就到了。
到公司后,還沒走到前臺,就被宋明帶上去了。
路上,蘇齊林一頭霧水,還有些擔(dān)憂的問宋明:“是不是顧先生出什么事了?”
宋明搖頭:“不是,是老爺子來了?!?br/>
蘇齊林心道,老爺子來了找我來做什么?
然而,想到那晚在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之后,他似乎又有些明白自己的作用了。
只是,想到顧連成心里其實是在乎顧老爺子的,蘇齊林就忍不住有些頭疼起來——顧連成這次,不會是又想把顧老爺子氣暈吧?
正在蘇齊林胡思亂想的時候,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蘇齊林在出電梯的時候,正巧看到,打扮十分漂亮的羅君璦,一臉喜色的從隔壁電梯出來。
羅君璦看到蘇齊林的時候,微微的愣了下,然后臉上原本的笑意就淺了許多,她蹙眉看向宋明,溫溫柔柔的開口問道:“宋助理,他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還是坐顧連成的專用電梯!
羅君璦的聲音雖溫柔,但語氣,卻帶了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夜色越來越深,顧連城喝的爛醉,不顧好友們的勸阻,兀自開車,趕往南山別墅。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