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肚子的悶氣,璐璐坐在床上是悶悶不樂,你要讓她說什么筐啊,炕啊,房子啊她都能說出來,但是怎么做她是真的不會啊。
恰巧這時安迪進(jìn)來了,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散發(fā)著怒氣的璐璐,腳步不自覺的就輕了許多,拿放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
過了一會兒,璐璐也就不氣了。不就是往后推了一段時間嗎?只要過了這一年,她不就都能弄到了嗎?怎么著自己的見識比這些獸人強(qiáng)了太多,一年怎么也是能過去的。
壓下了心中的不平之氣,璐璐把頭轉(zhuǎn)向了安迪,聲望值?孩子?說實話,好像除了那么一次自己和安迪就再沒做過,想想還是很舒服的。
安迪被璐璐眼里的狼光嚇了一哆嗦,這又是什么情況?小雌性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這一哆嗦直接打斷了璐璐的深入思考,想想自己都想了什么,璐璐的臉蛋兒也是越來越紅,頭也低了下去。
不過,心里還是在安慰自己:有什么好害羞的,自己又不是亂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那就是自己的丈夫了。和自己的老公親熱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說了自己可要完成一個生子的任務(wù)的,留給自己懷孕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這樣想著璐璐又是把頭抬了起來,只是這臉頰一直感覺發(fā)燙,想來是消不下去了。用手背碰了碰臉蛋兒,想讓這溫度降下,可是偏偏溫度是持續(xù)上升,越是想越是不降。
看了眼安迪,璐璐又是把低下,現(xiàn)在是第一次明明白白的感覺到了什么是害羞。
安迪心里也是一片火熱,他就是眼睜睜的看著小雌性看一眼自己又害羞的低下頭,幾次如此,這明明就是對自己發(fā)出的邀請啊,說真的他正是火氣方剛的年紀(jì),這幾天一直忙他也是怕累到小雌性再加上上次畢竟是一場意外,他也是憋的慌啊。
想著安迪就沖著璐璐走來,聽到腳步聲璐璐的小心臟也是怦怦亂跳,過來了,他過來了。
直接把小雌性攬在懷里,安迪開心的笑了起來。聽到笑聲璐璐炸毛了,笑個毛線啊,誰怕誰啊,孔子都說過食色性也,她羞個毛線?。?br/>
直接大方起來,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自己害羞個什么勁兒。
(一片和諧飄過)
次日,太陽走了大半個圓圈兒,璐璐才悠悠醒來,擱誰被要半晚也吃不消啊,要不是璐璐實在是受不住,安迪絕不會輕易饒了她的。
自己還是托大了啊,璐璐醒來一動,渾身都是酸疼酸疼的,上次畢竟是有藥丸兒存在的,自己沒感到疼痛,這回可是真刀真槍的來著。
張開嘴,只感到喉嚨好生干啞生澀,璐璐只感覺自己渾身是哪哪兒都不得勁兒,這回昨晚自己的大方享受什么的都是忘記的一干二凈,自己這是遭了多大的罪??!
不公平!非常不公平!想想安迪沒什么事兒的樣子,璐璐就是一頓的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