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嬛春噗嗤一笑,“那……怎么接待?”
周伶墨沉思了一會兒,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叫廚房再準備一桌酒菜,送到風(fēng)雨樓的客廳去,本少主要招待右相用晚膳!”
“是!”小沐領(lǐng)命。
客廳
右相正在坐著品茶,神情看起來很是悠閑自在。他的旁邊,還有一位年輕俊秀的男子。
周嬛春和周伶墨二人進門的時候,看見他這樣,忍不住相視了一眼,而后紛紛坐在了主位上。
右相見到周嬛春,立即起身行禮,“臣見過郡主。”
“草民李天易,見過郡主?!崩钐煲拙褪亲谟蚁嗯赃叺哪俏豢⌒隳凶?。
周嬛春嗯了一聲,端著架子,看都不看李天易一眼,而是對右相說:“免禮吧,不知道相爺這么晚過來,所為何事???”
右相呵呵一笑,“是這樣的郡主,臣這次來,是幫朋友做個擔保來的?!?br/>
“擔保?什么擔保?”周嬛春明知故問。
周伶墨呵呵一笑,“娘子,相爺是要為李老板的人品來做擔保的,是吧?李老板?”
李天易輕輕一笑,“周少主,我們好歹也合作這么多年了,虎毒還不食子呢,你覺得我李天易,會是這樣的人嗎?”
周伶墨笑看著他,“李老板,你也是個生意人,怎么能如此看不清局勢?現(xiàn)在這個世代,不是看你是哪種人,而是看你在人們評論中,是哪種人,明白嗎?”
李天易雙眼一瞇,微微一笑,“周少主的意思是說,人們說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嘍?”
周伶墨笑了笑,“李老板,還記得曾經(jīng)五年前,本少主做皇家的買賣時,世人是如何評說的嗎?”
李天易眉頭一蹙,“五年前?攀權(quán)富貴,借機上位之類的?”
周伶墨點點頭,笑著說:“沒錯,攀權(quán)富貴,是說我結(jié)交了散王,借機上位,也是說我認識了衡陽公主,那個時候我們的關(guān)系走的很近?!?br/>
李天易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是他沒明白周伶墨為什么要拿這個事說事兒啊?
于是問:“周少主,你不妨直言,你想說什么?”
周伶墨微微一笑,“當年,輿論滿天飛,都以為本少主會娶衡陽公主,可是,你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就沒有本少主的風(fēng)聲了嗎?”
李天易回想了一下,這一點,他還真的沒有注意到,于是搖搖頭說:“不知道,莫非,你用了什么手段?”
周伶墨微微一笑,“李老板,看在我們認識許久的份上,又合作了這么久的份上,我可以提點你一下。只不過……”
李天易見他這么一頓,就知道幾個意思了,“周少主但說無妨。”
周伶墨笑了笑,“當年因為有皇家的生意支撐,所以,我差不多持續(xù)了一年,才徹底讓自己的輿論消失。所以,這個辦法,也要一年的時間。這一年內(nèi),恐怕天意酒坊的生意,都不會太好?!?br/>
李天易眉頭一蹙,“周少主,你知道的,生意人,是不可能停止一天賺錢的,否則,商機就都會流失了?!?br/>
周伶墨笑了笑,“沒錯,就是這樣。可是天意酒坊畢竟現(xiàn)在名聲下降了,這是誰都沒辦法的事。你惹出來的事,能怪誰呢?”
李天易冷哼一聲,“根本就是無中生有!不過就是那個女人記恨而已,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玩不起就拿這招來誣陷!”
周伶墨微微一笑,“李老板,事情的解決辦法,我可以告訴你,但是,這一年,你如何支撐,我可以告訴你,只是,我們之間的合作,你要讓點利給我?!?br/>
李天易冷笑一聲,“周少主就不怕這個檔口趁火打劫,等日后天意酒坊起來了,會報復(fù)?”
周伶墨笑了笑,“自然是不怕的,畢竟,在商言商而已,何況,我也給你支招了,日后天意酒坊起死回生,我相信李老板不是那么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吧?”
李天易嘴角一抽,呵呵一笑,“好,那就請周少主賜教了!”
“好說?!敝芰婺⑽⒁恍Γ缓罂粗砼缘镊胗鹫f:“去備筆墨?!?br/>
語畢,對李天易說:“方法我會寫下來,免得你忘記了步驟。”
李天易嗯了一聲,臉色不怎么好看,“那還要多謝周少主體貼入微了?!?br/>
“好說?!敝芰婺⑽⒁恍?。
周嬛春見他們談的差不多了,便笑著說:“二位,飯菜正一一上桌呢,不如我們坐下來,詳細聊聊?”
右相聽這話的意思,就知道有戲了,立即點頭笑道:“多謝郡主。”
待二人上桌以后,右相又拱手作揖,很抱歉的說:“前些日子,臣的脾氣暴躁了一些,還望郡主莫怪。”
周嬛春微微一笑,“相爺這是說的哪里話?側(cè)王妃去世,你老人家傷心難過是正常的反應(yīng),本郡主怎么可能會怪罪相爺呢?”
右相哈哈一笑,“既然郡主不怪,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br/>
語畢,眼底閃過一抹憂傷。
周嬛春看起來像是通情達理的,但是她這一番話,又扎了一下人家的傷口。
畢竟,側(cè)王妃去世才沒多久。
周伶墨寫完了應(yīng)對方式,遞給李天易,微笑著說:“李老板,這個步驟,可要一步一步的來啊,切莫操之過急?!?br/>
李天易看了一眼紙張,前面還好說,只是后面,他有些不解,“你讓我去找無月閣合作?”
周伶墨立即搖搖頭,“別,可別說是我讓你找無月閣合作,我上面寫的是,無月閣最近在低價并且大量的收購各種成酒。能不能跟無月閣做上生意,那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guān)?!?br/>
李天易頓時氣結(jié),“你這不是廢話?當年你有皇家的買賣支撐,所以能熬過一年,可是這無月閣雖然能幫我熬過一年,但我不知道無月閣如何聯(lián)系?。 ?br/>
周伶墨笑了笑,“這個……”
周嬛春這個時候說話了,“無月閣,沒有人能聯(lián)系上,本郡主上次花了大價錢買的東西,還是通過宏炫胭脂鋪的老板聯(lián)系上的呢。李老板不如去胭脂鋪碰碰運氣?問問那家店的老板?再不行,你可以去永韻堂找林家少主?!?br/>
李天易眉頭一蹙,“郡主的意思是說,這兩家,是無月閣的產(chǎn)業(yè)?”
這無月閣,他聽都沒聽過!最主要的是,他沒時間聽,因為自己這些事鬧的正煩呢!
周嬛春搖頭一笑,“根據(jù)那胭脂鋪的老板說,無月閣只是跟他們合作,并非是無月閣的產(chǎn)業(yè)。本郡主都沒見過無月閣是什么樣的呢,要的東西,還是人家胭脂鋪的老板見我是郡主的身份,才幫我問的?!?br/>
李天易抿抿唇,“那呂延,我也認識,可是,我畢竟不如郡主的身份啊!”
周嬛春聞言看了周伶墨一眼,滿眼的詢問。
周伶墨見狀,微微一笑,“娘子,我們幫人就幫到底吧,你就出面,以郡主的身份壓一壓那個呂延,幫李老板聯(lián)系一下無月閣?!?br/>
周嬛春收到信息后,立即點頭笑著說:“好吧,我夫君都這樣說了,那本郡主就幫幫你吧,反正,最近也需要買點什么東西,看看那個老板還能不能幫忙了?!?br/>
李天易無奈,但是又不能失了禮節(jié),便拱手作揖,“謝過郡主?!?br/>
說話的功夫,飯菜一一上來,周伶墨示意他們一起吃飯。
飯桌上,幾位聊的很好,定好了明天一早,胭脂鋪開業(yè)了就擺駕過去。
主臥
“啊,好累,好飽啊!”周嬛春跟周伶墨二人泡完溫泉,就回到床上躺著了。
周伶墨抱著周嬛春,輕撫著她的手臂,柔聲說:“娘子,你這祛疤的藥,也太好用了吧?這疤痕都淡了許多,再用一段時間,是不是就光滑細嫩了?”
周嬛春微微一笑,“是啊,好用吧?你身上的疤痕已經(jīng)不見了?!?br/>
周伶墨愣了愣,“真的嗎?我沒注意呢!”
周嬛春靠在他的懷里,深吸了一口氣,“好好聞的味道啊,可是你身上也不能總有女人的香氣,這樣有點娘吧?”
周伶墨笑了笑,“我不在乎啊,能跟娘子身上的味道一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周嬛春捏捏下巴,想了想說:“過幾天,我給你提煉香水吧?”
周伶墨眨眨眼睛,“嗯?香水?你是說,女人點在衣服上的香液?”
周嬛春嗯了一聲,“君子竹的香氣吧?”
這個時代,用在女人衣服上的香液,就跟香水的性質(zhì)差不多,點在某處,就會有芳香散發(fā)出來。而且,在此之前,富貴人家,還會用香薰衣服。
周伶墨笑了笑,“可以,但是,這種香水,不許賣了,只能我一個人獨有,行不行?”
周嬛春呵呵一笑,問道:“你是說,不賣君子竹的香氣,還是說,不賣我制作的香水?”
“都有,反正竹葉青的酒,君子竹的香水,都不賣了?!敝芰婺粗?。
她做的東西,真的好希望有一樣,能成為他的專屬,而不是人人都有的東西。
“成!”周嬛春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以后我家夫君身上的物件,爭取都做到獨一無二!”
周伶墨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捧起她的臉頰親了一口,“好,睡覺吧?!?br/>
周嬛春嗯了一聲,“睡吧,剛好,明天也是送貨的日子,這些就交給俞馨去做了。她是生面孔,又帶著面具,只要拿著無月閣的令牌,就能交接貨物?!?br/>
周伶墨看著她問:“不是限售嗎?”
周嬛春點點頭,“是啊,雖然說是限售,但是也可以根據(jù)情況酌情增加產(chǎn)品。我沒想到,這些產(chǎn)品竟然賣的這么快,所以,我改了,改成一天限售一百件,十天送一次貨?!?br/>
周伶墨合計了一番,微微一笑,“娘子,做生意不能太超之過急,胃口吊的還不狠,你這就一天限售一百件了,不妥?!?br/>
周嬛春眨眨眼睛,做生意,周伶墨是前輩,她肯定會虛心學(xué)習(xí)的,“為什么?我還沒跟那個老板談呢,原本是想明天送貨,一起談的。”
周伶墨搖搖頭說:“時間不夠,越是買不到的東西,越是有那些貴婦們宣傳,她們肯定會說,我這手里的,可是第一批,別人都買不到等云云之類的話??墒?,你這突然一天一百件,人人手里都能有了,還有什么炫耀的?”
周嬛春抿抿唇,想了想說:“可是,帝都的貴婦們,統(tǒng)計起來,也有不少呢!不賣,真的行嗎?”
周伶墨點點頭,笑著說:“可以的,娘子,你可以改變一下策略,我看你不是研究出來新的產(chǎn)品了嗎?以后,新的產(chǎn)品,可以做出來少量樣品,下個月,一個人能帶來十位新朋友,就送這個樣品一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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