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族中,有很多這樣的無奈。
魚和熊掌也是不能兼得,家族利益和幸福只能二選一。
而愛情在利益面前簡直渺小得微乎其微,那么就等于直接沒得選。
很多人總羨慕有權(quán)有勢的家庭,可是他們連自己的愛人都不能選擇,又有什么好羨慕的?
林妍妍抬頭看著陸景染,清澈的大眼睛眨了兩下:“那景染……你不需要商業(yè)聯(lián)姻什么的嗎?”
雖然當初林妍妍嫁給陸景染時,聽說的是劉家和陸家有婚約,但這怎么也不能算是商業(yè)聯(lián)姻吧?
劉家的企業(yè)在東菱集團面前簡直小的可憐,不拖后腿也就是最好的了,還有什么利用價值。
更何況林妍妍也聽季陽說過,若不是她,景染也并不會娶劉苛美。
“商業(yè)聯(lián)姻?”男人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嗤笑。
他修長的手指給女孩順著頭發(fā),語氣十分的自信與不屑:“我還沒有到需要和誰聯(lián)姻來維持生計的落魄地步?!?br/>
林妍妍:“……”
好吧,這個男人簡直傲嬌得讓人看著都覺得很欠揍,但……景染還真有傲嬌得資本。
雖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能讓陸景染低頭的,如今還真的找不出幾個。
“景染,你還真夠傲嬌?!?br/>
女孩實在忍不住感慨一聲,世界上真的就有那么一些人,從一生下來就是別人不能望其項背的卓越者。
陸景染心情很好地捏了捏女孩的臉蛋:“起床吃飯?!?br/>
林妍妍掙脫開男人的手,起身去浴室洗漱。
等看到自己那亂成鳥窩的頭發(fā),她的眉角跳了跳。
剛才景染不是在給她順頭發(fā)嗎,怎么變成了這樣?
“幼稚”這個詞,第一次出現(xiàn)在女孩對男人的形容詞里。
別人眼中的高冷總裁,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她決定大大方方地原諒他的幼稚。
昨晚好好睡了一覺,今早又起來的比較晚,林妍妍感覺自己的精神好了許多。
她洗漱完畢,就光著腳丫很是愉快地蹦跳出房間,往樓下去。
林妍妍在家里經(jīng)常仗著地面鋪著地毯不穿鞋,一來二去都快養(yǎng)成了壞習(xí)慣。
“景……”林妍妍原本以為只有陸景染一人在家,也應(yīng)該是他一個男人在家才最是有道理。
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兩坐一站的男人都在大廳,差點讓林妍妍嚇了一跳。
陸景染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站在樓梯口沒動的女孩,瞬間起身走了過去,中途提了一雙鞋:“怎么沒穿鞋?”
女孩乖乖地穿上男人放下的鞋子,吐了吐舌頭,小聲道:“我以為就景染在家……”
陸景染瞳孔微縮了一下,只有他和妍妍在的時候,這個小女人總是偷懶不穿鞋。
瞬間,他有點不太爽大廳里的另外兩個男人,一大早跑過來干什么?
怎么說金晟也是陸景染多年的兄弟,陸景染那臭脾氣他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倏地感覺到某人氣場的變化,就知道要責(zé)怪他們了。
“誒,我說哥們,這可是你自己打電話讓我過來看看你女人的病好沒有啊,不就是看見了她不穿鞋的腳嗎,這又不是古代,難道還要娶不成?”金晟搶先一步,搶了陸景染的詞。
季陽也是站在一臉贊同的點頭,自家老大,可千萬不要遷怒于別人,這真的不是他們的錯。
而且少夫人除了沒穿鞋,穿著都很正常,也不至于讓他們占了便宜。
陸景染神色未變,拉著女孩的手往餐廳去:“我們?nèi)コ燥垺!?br/>
林妍妍:“……”
呃,這就是不管大廳里的兩人了嗎?
聽金晟的語氣。應(yīng)該是景染叫他過來給自己看病,可如今被冷落在大廳。
而且還總被隨叫隨到,景染真的不會失去這個朋友嗎?
男人之間的友誼有些時候特別讓人費解,就如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金晟看著陸景染兩人的背影。簡直沒氣得吐血,搞了半天他火急火燎地又蹭蹭蹭從家里趕過來就是看兩人秀恩愛?
隨即,他便跟了上去,電燈泡也必須要有電燈泡的志氣。
季陽見金晟過去了,他也硬著頭皮過去了,今天早上還沒吃早飯呢,怎么也得厚臉皮地蹭點兒。
陸景染看著過來的兩人倒也是沒發(fā)怒,直接忽略,很是自然地往女孩面前送牛奶還有她喜歡吃的小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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