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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母肥媽 走進公安局里就聽到一

    走進公安局里,就聽到一個辦公室里有喧鬧的嘈雜聲,仔細聽也聽不出些什么話,都是本地口音,對楊沖鋒說來卻是有些難度,但從聲音里有嬉戲之意卻是聽出來了。田帆跟在身后,聽到聲音,準備將手機拿出來打,自然是通知公安局里的人。

    秦時明一路更多的是注意到田帆的動作,對田帆這人,早就知道是之前吳文健重用的人手之一,領(lǐng)導(dǎo)帶在身邊下鄉(xiāng),其中用意秦時明還是能夠猜到的。發(fā)生事后,秦時明自然而然要多注意他。見秦時明看著自己,田帆心里有些訕訕,就兩人明面上的地位而言,秦時明如今自然要比田帆高一些。私下里,秦時明還指派不動任何人,卻比起田帆差太遠了。

    金武跟著楊沖鋒身后,進入公安局這樣的單位,那種緊張感自然會產(chǎn)生。對目前的公安局來說,金武可沒有認可他們是為人民的機構(gòu),楊沖鋒走進來也就隱含著一定的危險。得將領(lǐng)導(dǎo)保護好,這是他的職責(zé)所在。

    聲音是從三樓傳來的,其他科室里也有人在,只是見這些人都不認識,也都不在意。到三樓后,楊沖鋒徑直往那間辦公室里走,進到辦公室里,見里面大約有二十來人,部分穿著警服,一部分卻沒有穿。有七八個人圍著一張大大辦公桌,桌上放著一副撲克。楊沖鋒進去時,見幾個人正從那堆撲克分牌。一個人一張,先撲在桌上都不看,一個人就開口說,“十元?!?br/>
    “怕你啊,都不看牌,你當(dāng)自己真是賭神?跟了?!绷韼讉€就摸出十元紙幣拍在桌上。

    “大你十元?!逼渲幸粋€說。最先那個說,“跟了?!睆乃媲澳嵌彦X里又檢出一張來拍到自己前方。

    “發(fā)牌發(fā)牌?!逼渌司腿轮?,第二張牌卻是翻過來看,牌面點數(shù)就明白了。點數(shù)最大的就發(fā)話,說“十元?!闭f著自然盼望點小的人都放棄,他就可以直接拿到桌面上的錢了。

    “這么大的牌只喊十元,還是不是男人?!迸赃叺娜司腿?,一時間就開始熱鬧起來,亂哄哄地,桌面的錢在不斷加起來。這些牌規(guī)和柳市那邊倒沒有太大的差別。楊沖鋒站著沒有作聲,金武、秦時明和田帆也都進來了。辦公室不小,里面的擺設(shè)已經(jīng)給人移過,看不出原來模樣。

    這時候,就算將身份表明了,只怕也于事不濟。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金武和秦時明跟在身后,田帆落到后面。楊沖鋒出辦公室后,見一個警員迎面走過來,說,“局長辦公室在哪里?”

    “五樓?!蹦侨苏f著錯身而過,進入職前的人群堆里去。

    還沒有到五樓,就不再聽到下面的喧嘩聲,隨即田帆從后面趕追而來。楊沖鋒知道田帆已經(jīng)將情況跟下面那些人說了,也不去責(zé)怪他多事,徑直往局長辦公室而去。

    公安局局長李躍進接到下面的電話,心里一震,目前縣委書記雖說手中沒有多少實權(quán),在他們這些局級領(lǐng)導(dǎo)心目中還不當(dāng)回事,但今天卻給縣委書記抓住公安局的不是,在辦公室里賭錢胡鬧。這些事說大不大,說小也可也不小。書記要是拿出來說事,上綱上線,自然也可以。只是,在香蘭縣里要想真將公安局動一動,卻不見得能夠達到目的,李躍進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為這些事由來攪合一番。

    估計縣委書記要來找自己,李躍進先走出辦公室,就見楊沖鋒一行人真的到了,將笑臉擺出來,急走兩步表示出對領(lǐng)導(dǎo)的尊敬。說“書記,您好您好。什么風(fēng)把您大駕給請來了,歡迎書記給我們指導(dǎo)工作。”

    公安局局長李躍進個子不高,塊頭卻不小,一身的贅肉,臉上的肉隨著走動就顫起來。這幾步走急了,額頭就見汗珠。楊沖鋒見他這樣子,心里就不見待,哪有一點公安的做派,都在養(yǎng)肉呢,難怪下屬的人上班鬧成這樣,報案也沒有及時出警。

    楊沖鋒一聲不應(yīng),直接走到辦公室里,見里面的擺設(shè)當(dāng)真很有香蘭縣的特色,都是一色的高檔辦公用品。里面有一個女人,身著警服,見楊沖鋒當(dāng)先進來有些慌亂。李躍進肥臃的身子跟在楊沖鋒身邊,見女人后忙示意讓她離開。

    此時,李躍進的態(tài)度就好了些,笑容里更有利些討好的意思。楊沖鋒坐下后,說“李躍進局長,其他的話今后再說,峰駝鄉(xiāng)平遼村今天上午丟失一個小孩。有消息說,小孩給掠到縣城里藏起來了,馬上布置警力盡力查找吧?!?br/>
    “消息可靠?”李躍進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昂煤煤?,我立即部署?!?br/>
    原先在辦公室里賭錢的那些人,知道他們的情形給書記抓了個正著,也不慌亂,只是這時卻不好再見書記的面。二十多人都出到街外去,等李躍進在電話里召集人手要部署全城搜找丟失的孩子,這些人就很難聚回來。還以為局長是卻不過縣委書記的面,要大家回去受批評,找一些借口搪塞不回。

    等了二十分鐘,才回來二十個人不到。李躍進那胖嘟嘟的臉就有些難看,楊沖鋒倒是沉住氣,見李躍進不斷在臉上擦汗水,心里冷笑著。這樣的局長如何保一方平安?連召集手下的人都指揮不動。

    見回來的人差不多了,楊沖鋒說,“李局長,還有些人就不等了吧,先將工作部署下去,時間越快我們的機會也就越大?!?br/>
    幾個部門的負責(zé)人倒是到了,隨后一個副局長將搜找小孩的部署分派下去。楊沖鋒見這邊已經(jīng)動起來,卻也不好直接指手劃腳,當(dāng)即出了公安局。

    等楊沖鋒一走,李躍進立即給龍茂顯打電話去。

    “書記,情況不好了?!崩钴S進心里還是有些慌,縣委書記到公安局里來,見到警員們上班賭錢不說,召集人搜找丟失的小孩,還不能夠及時將警員找回,工作分明很難開展,工作的效率什么的就不用提了??h委書記會不會就此找自己的錯?李躍進的老婆姓龍,和龍茂顯是房族,算是比較親近。

    “怎么回事,亂糟糟的有話好好說?!饼埫@聲音很惡,平時說話慢聲慢氣地,那是因為在縣里的地位迫使他低調(diào)做人,在李躍進面前,那是有著絕對的權(quán)威。李躍進不過是他掌控公安局的一顆死忠的棋子,能力不足,但聽話。但凡龍茂顯說的都會毫不遲疑地執(zhí)行。

    李躍進擦了擦汗,才將楊沖鋒到公安局的事情說出來,沒敢說警員賭博的事,也不敢直接說自己找人不回的事。龍茂顯說“他到就到了,有什么怕的,只要自己沒有做錯什么就好。”

    “書記書記,不是這樣子的,我……”

    “還有什么?!?br/>
    李躍進才將警員在辦公室里打牌賭錢的事,給楊沖鋒逮個著,說了出來。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龍茂顯重重地哼了一聲,說“你在公安局里都做些什么啊,就知道養(yǎng)肉嗎?我看你還是讓出來得了,免得我隨時要費心?!?br/>
    “書記,我……”李躍進自然知道龍茂顯罵過后會教他怎么去應(yīng)對,當(dāng)即說了幾句認錯的話,才聽龍茂顯說“你自己到書記面前去檢討,態(tài)度要誠懇,要將公安局自我整頓的措施匯報上去?!崩钴S進忙一連番地應(yīng)下來。

    楊沖鋒走出公安局后,給公安局副局長吳浩杰打電話,吳浩杰也沒有料到縣委書記會給自己打電話,上次見面之后,對這個年輕的書記那是佩服得很。那種軍人的肅殺之氣,在一個人身上居然給人一種站在千軍萬馬之前的感覺,那種迫壓很多年沒有感受到了。對于這樣的人,他自然會在內(nèi)心里尊敬。

    “書記,您好。”吳浩杰說,這個號碼卻是記得很準,雖然驚訝卻很快平穩(wěn)住自己。

    “浩杰局長,峰駝鄉(xiāng)平遼村今天上午丟失了一個小孩子,有消息說人還在縣城里。我已經(jīng)從公安局里出來,對他們信不過。”

    “又丟失孩子?書記,我立即去找?!眳呛平苷f他卻找,而沒有說立即組織人去找,楊沖鋒對吳浩杰在公安局的處境是清楚的,見他這個態(tài)度,總算心里不完全失望。

    要金武開車到城郊派出所去,派出所不在城中心,從解放路插進去巷子深處,即將到環(huán)城路時,是城郊派出所的駐地。車到派出所里,這時田帆已經(jīng)不跟在身邊了,出公安局時,楊沖鋒就讓他下車,免得干擾自己的行動。

    從金武的小組收集到的消息看,小孩子藏匿的可能地點有好幾個,得要人多方查找,才會有更明顯的跡象來。罪犯主要集中在城郊一帶,和地方的黑幫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這些地方,城郊派出所自然更便于找尋。

    下了車,見有警員出來,秦時明說,“請你們所長出來,縣委書記有事找他。”那人見三個人都年輕,似乎不太相信?!斑€不快去,耽誤了案情你負不起責(zé)的?!鼻貢r明厲聲說,跟在楊沖鋒身邊三年多,也有了一些官威,這時嚴厲起來,那警員忙到一間辦公室前敲門找人。

    聽到有人說話,聲音還很不善。派出所里的警員都從各自的辦公室里出來看。任重也出來看,在派出所里,單位小,相互之間的情誼就重得多。城郊一片的治安情況最為復(fù)雜,大家相互照應(yīng)那是必須的。到走廊上,往下看見到三個人,任重不免往后一縮,當(dāng)真是縣委書記和他的司機、秘書。其他警員很少見過縣委書記,但任重卻見過幾面,那是因為他要去接老爸下班,免不了遇上。

    縣委書記到派出所里來,自然是大事。本來有什么事,只要跟秘書說一聲,一個電話還不得將公安局的大大小小領(lǐng)導(dǎo)都兔子一般跑去?但香蘭縣目前就是這樣另類,縣委書記新來,工作開展都縛手縛腳的,不用說什么威信了。對這些內(nèi)幕,任重知道得比別人多。

    任重不是怕事,但派出所里所長和指導(dǎo)員都在,輪不上他出頭。那個警員拍門,里面卻沒有什么動靜,說縣委書記到了。沒見有反應(yīng)折身問同事,是不是見所長離開。一個警員說,“指導(dǎo)員早上打轉(zhuǎn)后,就辦事去了。所長沒有見走吧,你打電話看看。”

    那警員便打電話,卻聽到所長辦公室里有電話鈴聲響,所長在辦公室里了。人在辦公室里叫門卻沒有開,里面自然會些名堂。楊沖鋒這時也懶得多去顧忌什么,時間緊迫。走到二樓去,準備將辦公室的門踢開。卻見們已經(jīng)開了,所長從里面走說來,說“什么事叫叫叫的?!备星樗L沒有聽清楚,不知道縣委書記到了。

    “縣委書記來了,找你呢。”所長衣冠不整,像是才睡醒。這時聽清楚了,人卻僵住。按說該請領(lǐng)導(dǎo)到所長辦公室里去,再聽領(lǐng)導(dǎo)指示。所長卻站在門口不動,就像辦公室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似的。

    所長還站在門口,金武當(dāng)先將他擠開,一行人就走進了去。所長臉色就有些變了,楊沖鋒進辦公室里,見里面還隔離一間,聽出有女人的聲音。這時也不是抓所長不是的時候,楊沖鋒說“所長,我是縣委書記楊沖鋒,今天有個案情想請你們派出所協(xié)助,你來部署人手吧?!?br/>
    隨后說了案發(fā)的情況,和丟失的小孩子可能還在縣城里的情況,要派出所出警搜找小孩。所長強自鎮(zhèn)定,偶爾用余光看著楊沖鋒,又往自己辦公室里那小間,擔(dān)心里面的人有什么聲響。

    案情緊迫,講清案情后當(dāng)即要干警們立即采取行動。城郊派出所人手不多,但好在對周圍環(huán)境熟悉,和社會上的那些人打交道多??h委書記親自來所里督促,倒沒有人拖拉,和公安局那邊表現(xiàn)就不同了。

    任重見書記找到所長,卻沒有直接抓住所長的不是,而是先將工作布置下來,心里還是有些感觸的。輕重之間的權(quán)衡,倒是很分明。不知道要不要跟書記招呼一聲,縮里的同事當(dāng)然也知道他老爸的情況,倒沒有人笑話過他。隨后想,書記未必就記得他的,這么久來只有一次碰面,還是在夜深的時候,不打招呼為好。

    “任重?!睏顩_鋒說,任重就停下來,回頭看著楊沖鋒,不知道他叫住自己的原因。“對城郊的情況比較熟悉吧,對方有沒有固定的落腳點?”

    “書記,半年前縣里丟失了好幾個小孩,估計是那伙人又回來了。具體落腳點沒有,但縣里卻有幾個嫌疑人。目前只有朝這方向卻找了?!比沃卣f,很干脆。

    “好,我在縣委里等你們的好消息?!睏顩_鋒說著拍了拍任重的肩。

    “是。書記,我們會盡最大努力協(xié)助局里爭取破案,將犯罪分子擒拿歸案?!?br/>
    回到縣委,沒有驚動什么人。公安局那邊已經(jīng)紛亂起來,干警們知道縣委書記到局里,看到局里在辦公室里打牌賭錢的事,這時,也知道局里領(lǐng)導(dǎo)對這事很惱怒,唯有將案子破了,將罪犯抓住,或許會減輕一些領(lǐng)導(dǎo)們的怒火。

    平時怎么樣,那都是關(guān)在家里,是自家的事??h委書記雖說沒有多少實權(quán),但總歸人家是縣里的一把手。面子上總是要講的,多給書記一些暗虧吃吃,那沒有什么,大家都說不出來,不能擺到桌面上說事。作為縣委書記,自然也不會將這些暗底里的一些事,說到市里去,那當(dāng)真就會更有損自己的威信了。

    龍茂顯接到李躍進的電話后,仔細盤算了事情的經(jīng)歷,覺得這事可大可小。就看楊沖鋒的態(tài)度,估計縣委書記會揪住這事來做文章。想過后,便打通龍崗的電話,兩人將事情通了氣,又預(yù)猜了縣委書記會怎么做,自己應(yīng)該怎么去應(yīng)對。

    回到縣委,金武就不再跟著,可以更好地調(diào)用小隊的人,在縣城里活動。楊沖鋒直接到龍崗辦公室去,敲門進去時,龍崗沒有意識到楊沖鋒會來他辦公室,還正等著楊沖鋒讓人叫他。見楊沖鋒進辦公室里后,免不了就有些慌亂,站起來,說“書記?!眳s不知道要說什么好,總不能自己就先提到公安局的事。

    “有什么事該我到書記那里去才是?!饼垗彏槔钴S進的事,心里有些發(fā)虛,畢竟公安局弄成這樣子,他還是有兩分不是的,按說攤開說了他都應(yīng)該做檢討的。這時將態(tài)度放好一些,就指望楊沖鋒不找這麻煩??h委書記親自登門來,是不是暗示著什么?

    “都是工作,我到龍書記這里來也是一樣嘛,年輕多走幾步也是應(yīng)該的。”

    “書記客氣了,請坐?!饼垗徥莻€性情急躁的人,這時和楊沖鋒繞著彎子說話,心里就有些急。說著去給楊沖鋒倒茶,平時背后怎么樣做,做什么都不會有很多忌諱,但面對面時,表面工作卻是必要的。楊沖鋒見龍崗去泡茶,也不客氣。自己能夠過他辦公室來,就給足了他面子,公安局那邊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兩人喝著茶,楊沖鋒見龍崗當(dāng)真是個死硬分子,不肯先自己提到公安局那邊的事,知道他們太計較個人的得失,根本不會將工作放在重要的位置,這樣的人對社會和縣里的工作,完全是寄生蟲一般的存在。聽龍崗還在東拉西扯,想避開那個話題。

    “龍崗書記,今天發(fā)生在峰駝鄉(xiāng)平遼村丟失小孩的案子,聽說了吧。”

    本想和楊沖鋒云里霧里說一套,將公安局那邊的責(zé)任撇輕些,再叫李躍進當(dāng)面檢討,擺一桌喝個酒,就算將事情揭過。要不然,楊沖鋒這樣的縣委書記還能夠怎么樣?在人事問題上,就算有人事權(quán),但經(jīng)過常委會時,大家愣是不舉手,你還能夠怎么樣不成?見楊沖鋒直接問,龍崗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嗯,聽說了,不詳細。書記,公安局那邊在電話里匯報了大致案情和他們目前進行的工作,進展不是很順利。主要是報案時間有些晚了,就造成破案的被動。”龍崗說。

    “這樣說來,龍崗書記對今天的一些情況可能還不知道,我想我們還是先討論討論?!睏顩_鋒說著,將他們在峰駝鄉(xiāng)報案后,將近兩個小時才見有警員過去,而兩地時間需要時間最多二十分鐘。隨后楊沖鋒到公安局里所見到的情況,也跟龍崗說了。龍崗雖然之前就知道一些細節(jié),但哪有這樣詳細?再說先也不怎么當(dāng)回事,這時見楊沖鋒很嚴肅很有些威勢,心里更是拿不定主張。

    隨后楊沖鋒說到李躍進得知峰駝鄉(xiāng)案情后,又有消息,罪犯還停留在縣城里,組織警員時卻召集不回人手來。楊沖鋒就說“龍崗書記,從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看,不是一個偶然現(xiàn)象。我質(zhì)疑公安局李躍進局長的工作能力,如果在一個月內(nèi),還不能將公安局這支隊伍整頓好,我將在常委會上提請換人來主持先公安局的工作?!?br/>
    這句話說的硬邦邦地,也是楊沖鋒到香蘭縣后第一次這樣說話。龍崗這時見楊沖鋒大出之前的預(yù)料,不知道要怎么樣來應(yīng)對,得和龍茂顯先商量再決策。便嗯嗯啊啊地表示自己會盡力督促公安局那邊隊伍整頓,培養(yǎng)出一支素質(zhì)過硬,紀律嚴明的隊伍來,確保全縣人民的人民財產(chǎn)安全,為西部建設(shè)保駕護航。

    楊沖鋒沒有聽他的廢話,就走出龍崗的辦公室。對于公安局這樣的工作作風(fēng),一定要先糾正。政治斗爭的勝負都是小事,但連公安局都貌似癱瘓了,還怎么樣保一方平安?公安局這一塊,要搶先抓到手里,今后在縣里才能夠慢慢搶到更多的話語權(quán)。

    然而,縣公安局局長李躍進,卻沒有等到整頓公安局的機會,自己卻成了棄子。

    任重和另一個搭檔吳葉直接走到躍進路往里穿,七彎八拐,走到一家門口。也不多說,進去后見幾個青皮后生叼著煙,在一起玩牌,旁邊有碟機在播放著毛片,聽著那聲音一個個臉上刺激而興奮。兩個同樣年紀的女子,臉紅著,眼沒有離開畫面里一直重復(fù)的動作。

    任重和吳葉兩人到后,見一檔子人中,果然有阿超在。吳葉先將碟機一手給關(guān)了,任重瞪著那些男青皮們,圍著的桌上凌亂地丟著些小錢。這幫子人都還沒有進入真正的幫會里,平時就在外圍打轉(zhuǎn),撈幾個小錢,自然平時也不敢玩大。

    兩女子正有滋有味地看著畫面里一個倭國女優(yōu),給兩精赤的身子的男人吮那物件,吮得滋滋作響,估計是要學(xué)些技巧。一時見畫面沒有了,還會為不過來,其中一個跳起來要罵人,見屋里來了穿警服的,立即知道不妙。任重兩人也不針對誰看著這一檔子人,怕他們誰跳出來,鬧起來就要廢口舌了。

    平時和這些青皮相處,也都講求一個“度”字,雙方都不過分,也都不存趕盡殺絕的意思。整個東安鎮(zhèn)里,幫會將近二十個,大大小小的都是一些十五六歲到二十來歲的人,男男女女地混著。偶爾弄些小錢來花用,這些人打架斗毆是常事,但還沒有釀成大禍。只有少數(shù)人,和真正的幫派有瓜葛,聯(lián)系著。

    有這些人存在,那些幫會要做什么事而不便直接出面的,要做一做勢跑一跑腿,都由得這些青皮出面,他們乘機也弄點錢花。阿超就是這樣的人,平時在青皮堆里,也不算領(lǐng)頭人,但卻和更高級別的幫會有著聯(lián)系。

    任重見屋子里的人都斜眼盯著他倆,也不當(dāng)回事,只要他們不哄鬧起來就成。說“阿超,哥找你有些事,走吧?!?br/>
    “你說有事就有事啊?!卑⒊匀徊粫晚樦沃氐囊馑迹辉诖蠹颐媲熬蛠G臉了。當(dāng)然也知道,任重找過來,自然是發(fā)生了什么案子,要到他這里淘消息。自然可以擺一擺架子,弄包煙抽也才劃算。

    “信不信將你帶進局里去做做大爺?”香蘭縣對不做事而有飯吃的人,都稱之為做大爺。說著眼看著桌上的錢和碟機,“算聚賭呢,還是算聚眾流氓,你自己選?!闭f歸說,卻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其他人聽了,臉色都有些緊張起來,畢竟是年輕人,要真被帶進公安局里去,家里也會花一筆錢去贖人,還得聽家里念叨得煩。

    青皮們聚集一起有些勢,才敢惹事生非,真要遇事卻是沉不住氣的。見任重說得認真,不知道是要逃開,還是對抗,或又由得任重將大家都帶走。青皮們對任重還是知道的,平時很少發(fā)作,但發(fā)威起來卻不是好惹的,下手沒輕沒重,也不會看誰臉色。

    “好好好,任哥發(fā)話,這個面子無論如何都會給的,是不是先賞一包煙來抽?”阿超說。任重知道自己想要從阿超嘴里掏出些情況來,自然要給一點好處,當(dāng)下將一包已經(jīng)抽了幾支的煙丟出來,阿超也不嫌煙不好,接住了要先散。任重說,“還要擺一擺架子?自己取兩支走就是了。”

    出到門外,阿超臉上就堆著笑容來,怕任重和吳葉暗地給他來一兩下子,可就有得天受用的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過了這一關(guān)再說。任重也不在意阿超的態(tài)度,三人走到一個轉(zhuǎn)角處,任重說,“要不要帶你到所里打轉(zhuǎn)?”

    阿超自然知道厲害,要是有人見自己和任重等人在一起,而隨后公安等人又抓了人,那都會算到自己頭上的,這個更加擔(dān)不起。忙說“不要不要,任哥有話請說,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縣里又丟小孩了,還在縣城里。你都聽到什么了?”

    “沒有,什么都沒有?!卑⒊⒓催B連否決,知道之前縣里丟過不少孩子,縣里追查了一陣,沒有找到丟臉著呢,要是懷疑自己參與,那可就慘了,將自己抓去抵帳,這樣的事公安里的又不是沒有做過。

    “縣里那些人都有什么動靜,不要跟我說都沒往來,上面發(fā)話,一天之內(nèi)找不到人,我們就慘了。不過,你放心,你也就到好日子了?!比沃卣f這句話陰森森地,讓人心里發(fā)寒。“要是有眉目,就獎你兩張老人頭?!眱蓮埨先祟^自然是兩百元,恩威并施,總要給些甜頭。派出所的人也不能一味用強,總要給下次留機會。平時也很少給錢的,這些錢所里也不會給報銷,當(dāng)然可以從其他途徑榨弄到,任重卻不參與那些事。工資就那么一點,給出去自己就沒有零花錢了。

    知道事態(tài)嚴重,阿超也就配合,說了些聽說的情況,和那些人的蹤跡。任重將阿超打發(fā)走,到不會擔(dān)心阿超會說假話,他在這一片混著,要找他很容易。阿超卻惦記著那兩百元的承諾,走時還再提了一嘴。

    三個點,任重看著吳葉說“你覺得哪一個可能性最大?”

    “這只能碰運氣,要不叫兄弟們聯(lián)手?”吳葉說,也知道這些事通知其他人未必牢靠,兩人搭檔幾年,對所里的人都有些什么心事也都明白。電話打去,只怕自己等還沒有到地頭,那邊早就先撤走了。抓住人,所里局里都認為是應(yīng)該的,功勞歸領(lǐng)導(dǎo),好處也歸領(lǐng)導(dǎo)。要是通風(fēng)報信,之后總會得到些好處的。做這樣的事,對目前警員說來,做得很熟手的。

    “那就碰運氣了,祥和客棧離國道最便利,那里的可能性應(yīng)該最大?!?br/>
    “你說哪就是哪?!眳侨~說。

    祥和客棧在環(huán)城路,靠近國道。客棧小,是一棟八十年代修建的樓房,三層,每一層都有五六個小房間。那邊任重也熟悉,但祥和客棧卻極少到里面。三年前,祥和客棧已經(jīng)是西平永興建設(shè)集團一個辦公點,說是辦公點,實際卻是西平永興建設(shè)集團下屬保衛(wèi)所在地,養(yǎng)著一幫打手,平時就在祥和客棧里廝混。任重沒有到過里面,卻聽人說起。小房間里面有床,可供人住宿,更是給人提供找娼女的處在。檔次低,二三十元就可解決的,女人大多是三十來歲有沒有找到正經(jīng)事做的。

    西平永興建設(shè)集團在祥和客棧駐扎一年后,就搬遷走了,有了自己的總部,在小康大道臨街一棟大樓。但這里依然是他們的所屬地盤,只是不再擔(dān)了那名義,所從的業(yè)務(wù),還是和以前一樣。所有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大多在這邊進行。

    按照消息所指,有一幫子人口販子從外地進到香蘭縣里,做的就是誘拐小孩,更用迷藥先將孩子迷昏后抱走??h里的一些人,和這人販團伙有著聯(lián)系,有可能將那些人就安排在祥和客棧里。

    任重和吳葉兩人沖進祥和客棧里,見里面有些亂,也不多問,從到樓上,讓吳葉守住樓口。任重拔出槍,一間一間地去找。在二樓,有兩個房間,正有男女在里面做皮肉生意。任重聽出那些人是本地口音,也不去理會。隨即沖向三樓。

    這時,見樓梯一陣聲響,吳葉不知道是不是祥和客棧的人沖上來,像他們這樣一聲不吭沖上來搜查。祥和客棧會出面攔阻的,弄不好兩邊會沖突起來,當(dāng)然,要是真捉到他們什么罪證,或許會收斂些。要不,就有可能惹出亂子來。兩人也是賭一把,找遍了房間要是不見有嫌疑人,當(dāng)即就離開。

    卻沒有料到對方會反應(yīng)這么快,聽腳步聲人還不多,但糾纏起來對付的人就會多起來,到時就難以走開了。吳葉便緊張起來,看著任重。任重槍還在手里,往三樓沖去,免得有罪犯讓他們逃走,那就會更被動了。

    到三樓,看見三樓都沒有人在,任重也覺得不對勁了。卻不知道吳葉在二樓是不是被糾纏住,聽到吳葉說“吳局長,城郊派出所吳葉、任重在執(zhí)行任務(wù)?!?br/>
    “情況怎么樣?”這個聲音任重聽不出是誰來了。卻知道下面是來了自己人,放心下來。三樓也是六間房間,門都關(guān)著,走到第一間。任重去推,門沒有鎖。這種老式房子,門都是薄板木質(zhì)門,也沒有安暗鎖。要么從外面明鎖鎖住,要么從里面栓住。

    門開了,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是床鋪凌亂,沒有做什么整理。這就和客棧的習(xí)慣不對了,任重懷疑是有人聽到響動后,匆忙走人才這樣凌亂的。

    公安局吳浩杰副局長到來,身后跟著另一名警員,見任重身穿警服,說“你是城郊派出所的任重?”

    “是,吳局長?!比沃卣郎蕚渌芽吹诙€房間時,吳浩杰已經(jīng)到三樓了,對這位副局長卻是認識,也知道他平時都不參與這些案子的,只是不知道今天突然親臨現(xiàn)場來抓人。

    三個人不再廢話,當(dāng)即將剩下房間都搜找一遍,沒有一個人。而祥和客棧的人也沒有激烈的反應(yīng),這也不合實際。想這種公安局的突然來搜,他們總會有人出面干預(yù)一下,表示他們是干凈的,也將他們的力量彰顯彰顯,免得今后總發(fā)生這樣的事。

    “情況不對?!备趨呛平苌砗蟮木瘑T說。

    “是不對,局長?!比沃匾舱f。

    “再細致找一找。”吳浩杰說,三個人當(dāng)即再進房間里去找,隨后在一房間里,就找到一些小孩子穿的衣物,還有零食等,這些雖不是重要證據(jù),但可以斷定,被抓走的小孩子是在祥和客棧里呆過。

    到一樓,任重直接踹開服務(wù)員的房間,見里面好幾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見有人來了,都背過臉去。任重也不說話,走到人群前一把揪住一個女人的頭發(fā),說“其他的人呢,都到哪里去了?!?br/>
    任重雖做得兇惡,卻沒有真用什么力,就是想將這群女人嚇唬住,好得到要得的東西。了解這兩天客棧里的情況,才能進一步分析那些罪犯會這么做。女人見任重和客棧里的那些流氓沒有什么區(qū)別,嚇得就哭。

    “不準哭,再哭將你拉到街上去,讓大家看看你是什么人。”任重說,女人都噤聲了。這些女人在祥和客棧里沒有什么臉皮和羞恥可煙,但到大街上那就不同類,今后還怎么去見人?

    任重這才問客棧里這些天的請客,女人們雖知道不多,但來了四五個外地人,之后又有三四個小孩子還是知道的。得知那些人才走不久,卻不知道往那邊走。

    出了客棧,吳浩杰到時弄了一輛警車。任重說“局長,要不要分頭追?”如今罪犯們已經(jīng)得到消息,知道全公安局的都在找他們,估計會逃跑不敢留在縣城里。只是國道往兩端,也不知道要往哪一邊追才是。

    往西平市跑,那邊的路不復(fù)雜,但往另一邊跑卻很復(fù)雜。一時之間也不能斷決,方向弄錯就可能讓罪犯逃離。而據(jù)客棧里的女人們說,孩子不是一個,而是四個。案情就重大了,分開的警力又不足,也沒有車。

    這時,吳浩杰卻受到楊沖鋒的電話,說“浩杰局長,我接到線報,說是有一輛可疑的車從縣城才走,開往西平市。”

    對縣委書記怎么樣得到這樣的消息,吳浩杰根本就不想追問。當(dāng)即要幾個人上車,向西平市追去。

    楊沖鋒得知金武下面的小隊已經(jīng)將那些罪犯監(jiān)視起來,真正逮捕卻不能由小隊的人出面。實際上,對于調(diào)用小隊的人去破案,金武還是有些看法的,只是目前楊沖鋒在香蘭縣的處境尷尬,要找這樣的突破口來破開當(dāng)前的局面。再說,真讓罪犯們逃離,于心也不安。

    公安局那邊有動作后,小隊對幾個監(jiān)控點進行監(jiān)控,很輕易地就發(fā)現(xiàn)了祥和客棧的異樣,追蹤而去,一邊給金武匯報情況。楊沖鋒自然知道發(fā)生的事,將消息遞給吳浩杰。吳浩杰在縣公安局里,雖不得勢,但總有一兩個人可用,關(guān)鍵時刻,不會再留手。對吳浩杰這人,楊沖鋒雖說只見過一面,但軍人那種特質(zhì)卻依舊不減,抓捕幾個人販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的。

    公安局的人都還在縣城里鬧,不同的消息紛紛傳到香蘭縣城的幾個點上。西平永興建設(shè)集團老總吳文盛,最先得到消息:縣委書記親自到公安局里,督促公安局局長,要在全城里追捕偷小孩的罪犯。

    吳文盛得知后,冷笑一聲,就憑公安局那些人也能夠成事?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之后讓副手往外打幾個電話,讓下面的人稍加注意,不要再這當(dāng)口惹什么事也就是了。公安局在吳文盛眼里也就是那回事,擺設(shè)一個,但對自家說來也是另一種維護。基本面子還是要給的。

    公安局不是控制在老吳家族里,卻給龍氏掌控了,但龍氏那個代表人局長劉躍進卻是個十足的窩囊,早就給吳文盛控制住。李躍進身邊的女人,就是吳文盛送給的,卻是為老吳家謀事。既給李躍進當(dāng)女人,又替老吳家看著李躍進。面子上這些事都隱蔽得很好,雙方都不會揭開。

    當(dāng)然,李躍進對老吳家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捏拿在手里,吳文盛也不知道,但小心防范著。也因為這樣,一旦涉及到西平永興建設(shè)集團的事,李躍進就會裝癡扮傻,讓下面的人來辦事處理。常務(wù)副局長吳文和就是吳文盛的本家族人,但凡涉及到吳家的事,他都會爭著出面去處理。在縣局里,大家都明白這些,不會有誰跳出來說事??h里早就是吳家的天下,龍家鄉(xiāng)要抗衡,卻沒有那實力和膽氣。

    縣公安局雖然李躍進是局長,但真正實權(quán)卻控制在吳家。吳文盛知道不論在哪里,都是實力說明一切,對縣里說來,兩大部門一定要控制住,在縣里才能過安穩(wěn)日子:一是財政局,二是公安局。財政局和吳文盛關(guān)系不是太大,但和吳文健、吳文興等人卻事關(guān)重大。這些年,香蘭縣吳氏興起,官場里有吳文健掌控著場面,自然要將財政局把持住,吳文盛卻走另一條路,那就是發(fā)展建設(shè)集團,原始積累早就過了,支撐出吳文健來,這些年縣里有吳文健在,什么好處都歸口過來。西平永興建設(shè)集團自然在這幾年的拼打競爭中勝出,成為香蘭縣的第一把交椅。

    西平永興建設(shè)集團五年前還是另一個名字,叫永興建筑公司,規(guī)模不算大,但經(jīng)過幾年的拼斗嘴香蘭縣里名聲響亮。暗地里都知道,永興建筑公司有不少血案,那都是公司發(fā)展過程中,為了打擊競爭對手而下的死手。正面競爭不過,晚上就會有人來摸黑,讓對手消失。這樣的血案發(fā)生幾起后,兇手也就是街頭的一些混子,做了案后都流竄外出,誰還會當(dāng)真去抓捕?

    到六年前,吳文健在縣里爭到縣委書記位子后,吳文盛也就將公司改名為建設(shè)集團。將下面那些外圍幫會的成員,也都改頭換面,成為集團的保安。六年里,西平永興建設(shè)集團幾乎將全縣的大部分工程都包攬下來,縣里和實力的其他公司雖然也得到一些工程,但大都是經(jīng)過西平永興建設(shè)集團轉(zhuǎn)包出去的。吳文盛在這幾年里,已經(jīng)走出西平市,在省里都有了強勁的助力,成為西平市明星企業(yè)家,市政協(xié)名譽副主席了。

    以目前的身份和在香蘭縣乃至西平市的勢力,對縣公安局所做的動作,不放在心上,那是有他的底氣的。對于下邊的人,做的一些事,細致出吳文盛也不會去管。只要不鬧得出格,鬧得動靜太大,都是他許可的范圍。吳文盛的目標已經(jīng)不在縣里,眼里所看的,是市里的動向和省里的經(jīng)營。吳文健到市里之后,兩人在西平市更可相互呼應(yīng),一內(nèi)一外,共同發(fā)展。

    縣里來了新縣委書記,已經(jīng)超越了吳文盛的掌控,他這才會縣里坐鎮(zhèn),要先將自己“家里”安定起來,才好安心向外發(fā)展。新縣委書記是一個年輕得過分的人,吳文盛心里也沒有因此而輕視他,到過省里,自然也見過一些紈绔衙內(nèi),這些人要從政自然便利,就算再年輕一些都不奇怪。要真是衙內(nèi),卻不能正面相抗,背后的力量太強,不是他們這種沒有多少根基草暴發(fā)出來的人能夠?qū)沟摹?br/>
    從吳文興他們那里得知的一些情況看,新書記算是很沉穩(wěn)。到縣里一個月亮,都沒有什么舉動,一切看上去都是中規(guī)中矩,按照官面上做法進行工作的。

    今天算是新書記到縣里后的第一個動作,是不是太要開始行動了?吳文盛并沒有覺察到新書記有什么力量可用,這時候要做什么舉動,不會收到什么效果的。前前后后想過來,吳文盛便回到自己的休息間,那里有三四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等著他,侍候他。

    一直追到縣境外,都還沒有見到前面有什么可疑的車,吳浩杰就有些心焦。書記已經(jīng)提供了這么確實的消息,自己還不能將罪犯抓住,將那幾個小孩子救會來,今后還有臉呆在公安局里?任重對吳浩杰的事很清楚,除了和他老爸談到吳浩杰副局長之外,警隊里對他也是說法不一,而任重正式那些對吳浩杰很敬服的人。

    西平市地區(qū)大都是一些山區(qū),國道雖修好了,但這些高等級公路卻不是直的,彎彎曲曲,看不到前面幾十米遠的地方,往來的車也不多。要是罪犯真的進到西平市區(qū)里,再要找他們就更難了。

    轉(zhuǎn)過一個山坳,忽然見一輛車停在路邊,吳浩杰和任重兩人都有中本能地感知到一些什么來。但卻又覺得奇怪,要真是逃逸的罪犯,他們會在半路上停車?車到那輛車旁邊,卻見車前蓋打開,正有人在修理那車,卻是車出了毛病。吳浩杰給任重一個眼神,兩人相對點了點頭。

    沖下車去,立即將車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