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自己還是幸運的,不管那個呂思梅是真是假,還是什么冒牌貨,不必去追究。不管怎樣那個真假呂思梅不都提出和陳晨分手了嗎?而且還大罵了他一頓。這說明他們不可能走到一起。陳晨就是一廂情愿單相思,剃頭擔子一頭熱。這不是自己最想得到的結果嗎?說明自己和陳晨還大有希望。想到到這里,她的心情好了許多,自言自語著:“襄王有夢,神女無心。”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時才覺得腹中已是饑腸轆轆,得趕緊弄點吃的。否則對不起自己的肚皮。穿上衣服下了床,直奔廚房。
再說此時的陳晨,現(xiàn)在也沒有起床。自從在那條小河邊被兩個女孩大罵一痛,沮喪極了,一路垂頭喪氣回到自己的家中。幸好父母都出門在外做生意不在家,回來還需要些日子。這個大房子就成了他的一人世界。這些日子讓他把客廳和他的臥室弄得凌亂不堪。廚房更是杯盤狼藉,衣服雜物到處都是。他回到家中便一頭倒在床上。呂思梅的身影在他的眼前縈繞著,旋轉著,她說她不是思梅,她說她是什么思潔,除非思梅和思潔是孿生姐妹,是雙胞胎。天下有這樣的巧合嗎?這絕對不可能?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她就是呂思梅,不是她還會是誰?那她為什么要改名字呢?他更加疑惑了。再想一下和她相依相擁的那個時刻,后來不也是提出和他分手然后跑掉了嗎?如果她不喜歡我,又為什么和我熱烈擁抱激情親吻?這是怎么回事呢?這樣的怪事居然讓他碰到了,他百思不解,他有些暈,一個頭兩個大。他索性不想在想下去了,可是他卻做不到。林雨霏接著又浮現(xiàn)他的面前,他的頭不由得“轟”的一聲。也不知道這個野丫頭告沒告訴她的父母。如果讓她的父母知道了,那可不得了。這也是他最擔心的。想到這里他迷迷糊糊蒙蒙眬眬間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
林雨霏不知道什么時候已飄然來到他的床前,她千嬌百媚、含情盈盈、羞答答、嬌滴滴,慢慢在他的面前脫下了衣服,袒胸露背肌膚白皙攝人魂魄,她那火辣辣直勾勾的目光在透視著掃描著陳晨肉體上的各個器官,她就像一團炙熱的火焰連同床上的他一起熊熊燃燒,又像洶涌澎湃的潮水將他淹沒。無論是水還是火都將他頃刻吞噬……此時她的舉動變得熱辣挑逗、消魂媚骨、青春無限、兩眼放電、欲火中燒……她早就沒有了剛才的羞怯,允許肉體的放縱又何嘗不是排遣春閨寂寞的最好方式,她想用百分之百的熱度,百分之百的激情去感染、去侵蝕、去俘獲、去得到;她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她的芳心砰然狂跳;她迫不及待地向床上的陳晨俯下身去,想要吻他……“雨霏,雨霏不要,不要……你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妹妹。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請你自尊、自重、自貴、自愛……”陳晨還要說些什么,喉嚨就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就是說不出來。
“妹妹,我可不想當你的妹妹,我就要做你的女人。放心,陳晨,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會給你一個名份的,一個合情合理的名份,一個夫妻的名份。只要我們能夠生米煮成熟飯,所有的一切都好說。我只有這樣做,這樣搶先一步得到你,先上船后買票了,你才能對那個呂思梅死了心,徹底忘掉她。難道不是嗎?哈哈……”林雨霏說完淫笑著緊接著又將她的嘴巴送了過來。
“雨霏妹妹,你,你,你……不要,不要,不要這樣……”陳晨終于能大聲喊出來了。
在他的大喊聲中,他猛地從昏睡中驚醒過來。渾身瑟瑟發(fā)抖早已被汗水浸透。他驚魂未定,原來是一場黃綠色的夢魘。
自己對林雨霏從來都是胸懷坦蕩,毫無私心雜念,更無非分之想。怎么能做這樣無恥的夢呢?罪過罪過。把林雨霏的淑女形象夢得如此激情、狂放、野性;夢得如此放蕩不羈、為所欲為如同蕩婦一般。他恨不得猛抽自己幾個耳光。
此時,天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簾。整個臥室紅彤彤的。
這時,林雨霏真的來了,她滿面春風,手中拎著一個大大的飯盒里面都是陳晨愛吃的飯菜。來到陳晨的臥室門前,用手敲了敲門。陳晨一見是
林雨霏,心有余悸,啊,這位姑奶奶真的送上門來了,他顧不上穿衣服,連滾帶爬地鉆進了床的底下。
林雨霏又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便推門走進了陳晨的臥室。見臥室內的衣服物品雜七雜八的到處堆放,一片狼藉,簡直如同豬圈一般。便放下手中的飯盒,收拾整理這些凌亂的物品來。
床底下的陳晨叫苦不迭:“我的姑奶奶,你怎么還不走?。吭趺唇o我收拾起屋子來了。這可怎么辦???”
就在林雨霏彎下腰要撿地板上的東西時,突然發(fā)現(xiàn)床上耷拉下的被子動了一下。她不由尖叫一聲:“啊,你是誰?躲在床底下是不是偷東西的,你給我出來,不然我就……”話還未說完她就順手拿起一個大大的花瓶高高地舉過頭頂,等那個人出來時準備砸下去……
“不要砸,是我?!标惓吭诖驳紫氯轮?。
林雨霏一聽是陳晨的聲音,不由得啼笑皆非。
“你怎么在床底下呀?”她不禁笑出了聲。
“我,我,我睡覺不老實,掉到了床底下的?!彼鷣y地撒著謊。
林雨霏粲然一笑,你的謊言真是漏洞百出:“你從床上掉下來,應該掉到床邊的地板上才對呀?怎么會掉到床底下?誰信?。磕闳鲋e的本領還得好好學學?。俊?br/>
“你是不是金屋藏嬌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看我來了,心生愧疚便鉆入床底下了?!闭f完又傳來她那爽朗的笑聲。
“要不就是做了連自己都感到羞愧難當?shù)膲簦课覇柲??是兇夢、是噩夢還是和呂思梅在一起的夢?才掉到床底下的?不對,即使是夢,也不至于掉到床底下呀?沒猜錯的話,是呂思梅把你踹到床底下的吧。”她更加忍俊不禁。
“你就別笑了,別鬧了,心煩死了,我夢中是和你在一起總可以了吧。不知道人家在床底下難不難受?”陳晨沒好氣地說道。
“你真討厭,占人家的便宜,你給我出來,看我怎么收拾你?!绷钟牿傺b生氣的樣子。
“讓我出來,你不知道我沒穿衣服?。砍鰜頃樦愕?。”
“又占人家的便宜,你這個討厭鬼。”林雨霏的臉紅紅的像一個熟透的蘋果。
“好啦,別鬧了,你先回避一下,我爬出去穿衣服,你先去一樓的客廳等我?!标惓繃烂C而帶有命令的口氣說道。
“那好吧。我先在客廳等你?!闭f完又傳來一陣笑聲人走下樓去。
林雨霏來到一樓的客廳,偌大的屋子被陳晨弄得亂七八糟。她為人勤快,又收拾起了客廳。就這一點來說,她一點都不像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倒像一位農家女。
這時陳晨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林雨霏看到了他不禁笑出了聲:“陳大少爺,你看你?!闭f完又笑了起來。
陳晨被她笑的莫名其妙,來到墻上的一面鏡子前自己都覺得好笑。由于在床底下,頭上不知怎么弄上了些絲線,花花綠綠的和頭發(fā)纏攪在一起就像五彩山雞的羽毛一樣特別鮮艷,這可能是床單邊緣的絲線。西服上的領帶系在脖子上,居然忘記了穿襯衫。腳上的皮鞋一只是黑色的,另一只是棕色的。忙亂之中自己都沒顧得上看一下,就下樓來了。自己的這副尊容,蓬頭垢面,衣冠不整,邋邋遢遢,吊兒郎當。沒有了君子形象,更有失紳士風度。虧自己還是陳家闊少。顏面盡失尷尬之極。自己的這副丑態(tài)被林雨霏不笑掉了牙才怪呢?于是頭也沒回走進了洗澡間,用心梳洗一番。
過了很長時間,陳晨洗漱完畢,從洗澡間出來。這回和剛才判若兩人,衣冠楚楚相貌堂堂風度翩翩瀟瀟灑灑。又重新找回了君子形象和紳士風度。
此時林雨霏也把客廳收拾得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你洗漱完了,瞧你把這個家弄的,和豬窩一樣,伯父伯母回來不罵你才怪呢?家里沒個女人可真不行?!绷钟牿叢聊樕系暮怪檫呎f。
陳晨自然知道她的話中有話、弦外之音。
“是啊,過幾天我得雇一位保姆,免得勞煩你為我收拾還被你笑話?!标惓空f。
“你就不用雇保姆了,伯父伯母不在家,我可以天天給你收拾房間,給你洗衣做飯,甘心情愿當你的保姆,還不用你付我工錢,你看這樣好不好?!绷钟牿笄诘沽艘槐f給了陳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