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秋家別墅客廳內(nèi),秋宏義扶在太師椅上的手青筋乍現(xiàn),他身子發(fā)顫,怒鼓著跳動火焰的雙眼看著對面的林中偉,一聲質(zhì)問像雷響般在客廳里回震。
林中偉站在沙發(fā)邊,都沒敢坐進去。
雖是早已想好說詞,可面對秋宏義似如浪潮一般的怒氣,他心里還是有些發(fā)虛。
秋宏義旁邊是同樣面色漲紅的夏盼云,夏盼云眼珠斜起看林中偉,再沒了以往對他的和顏悅色,咬牙切齒的像在看一個背叛了她們的罪人,若不是有秋宏義在,她早就沖上去甩他幾個耳巴子了。
面對一屋用相似的眼神看他的秋家老老小小,林中偉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這一步若是沒挽回他們的信任,以后可就麻煩了。
“這件事我有很大的責任,雖然不是我授意,但卻是因為我的大意,才讓瞳瞳遭受這樣的事?!绷种袀鞯痛怪^,干脆不再看一眾人的臉色。
一眾人聽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中偉這是什么意思?”遲見秋開口問道。這是已經(jīng)找到替死鬼了嗎?
林中偉似乎在壓抑他的氣急敗壞:“我也是前幾天聽代理商說起才知道這件事的,原來不止瞳瞳,還有其他的受害者?!彼⑽⑻ь^,看到大家因為他這句話而驚訝的表情,心底的擔憂漸漸被驅(qū)散,“那些標有紅點的成品被銷往了各個城市,只是一直沒有人查到這上面來。昨天我才查到原來是一個和我有商仇的破產(chǎn)小老板混進了我的食品廠,在他負責的那個環(huán)節(jié)給食物做了手腳,導(dǎo)致這些產(chǎn)品流出去都帶著毒。查出來后,我立即發(fā)出了通知讓各個代理把這些商品迅速回收的,卻沒想到,還是晚了……”
說到最后,林中偉面色沉痛的再度低下頭:“那個破產(chǎn)老板也招了,他就是想借機陷害我讓我惹上官司。說到底,都是因我而起?!?br/>
客廳內(nèi)安靜了數(shù)十秒,秋宏義和夏盼去狐疑的目光在林中傳臉上來來回回的打量,兩雙老眼精明犀利,在這時半點不含糊。
半響,秋宏義哼笑一聲,聽不出情緒:“那他怎么還標個記號給自己留下證據(jù)?”
“據(jù)他自己說,他女兒也特別喜歡吃木糖醇,他做上標記,可以讓自己的親人不受其害?!?br/>
“那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里?”
聽到這話,林中偉半點異色都沒有,心里也不擔心,完全不怕秋宏義去找他對質(zhì)什么的:“人現(xiàn)在在警局,兩天后就要送去第三監(jiān)獄了?!?br/>
“呵!還真是不作不死!想害別人,結(jié)果把自己送進監(jiān)獄,這人以前是哪號人物啊,這樣的腦子也還叫老板?”夏盼云將嘲諷的語氣表現(xiàn)得十分明顯,而林中偉只是黯了黯眼神,接著她的話道。
“雖說這真相出來了最終官司到了他身上,但是他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一半。那些消費者們哪會關(guān)注得這么深入,一傳十十傳百的,就只認準是我中偉食品公司的東西吃出了問題,品牌幾天時間就搞臭了。”
說到最后,他還成了受害者了。
秋宏義面色緩下來:“罷了!好在瞳瞳情況也沒嚴重到不可收拾,在這商場中馳騁,哪能沒個把仇敵,小心應(yīng)對些就是,不過的確是你大意了,下面管理沒做好??!”
夏盼云翻眼看著秋宏義的臉色,像看風向標一樣,接著她也沒再追究之前的話題:“這你可得跟我們書墨學(xué)學(xué),他才回公司幾天吶,那些個下屬可沒不服他的?!?br/>
越是熄得快,說明這隔閡越深,嘴里是這么說,秋宏義和夏盼云都不可能把林中偉這種只能擺在臺面上的解釋去當真的。不過說回來,表面上他們的確是沒法再追究出個所以然來的了。
總的來說,要不是林中偉跟他們關(guān)系好,換別的一家公司這樣,隨便塞給替死鬼給他們做交待,他們也照樣沒可能再探出些什么來,好歹林中偉就在眼皮底下,多多少少還能通過平時的來往看出些什么來。
不然,秋宏義也不會軟下態(tài)度來的,不過是因為他想不通這其中最關(guān)鍵的一點,林中偉為什么要害瞳瞳?對他有什么好處?
在這個問題沒搞清楚前就在表面撕破臉,可沒有半點好處。
秋書墨和遲見秋都不插話,干脆都不表態(tài)。秋宏義和夏盼云的態(tài)度他們是看得懂的,但或許是還太年輕,沒那么老練,沒法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去安慰起這個幕后黑手。
“吃飯吧!中偉這幾天也辛苦了,留下吃完晚餐吧!”夏盼云已經(jīng)恢復(fù)了林中偉熟悉的熱情。他只好硬著頭皮應(yīng)下來,不然這時候找什么理由走都會讓人覺得心虛。
“哎怎么只有雪兒一個人?瞳瞳和雨萱呢?”看到被管家叫下來的只有秋千雪一個,夏盼云隱隱有了不悅的趨勢,聽話的孩子就不應(yīng)該讓大人為這些小事煩惱,還有客人呢,吃個飯都叫不下來是怎么回事?越來越?jīng)]涵養(yǎng)了!
秋宏義頭疼的斥她:“你大喊大叫些什么?瞳瞳被送去他叔叔那里小住了,過段時間后就會回來!”斂下惱色,他又對著秋千雪道:“雪丫頭??!有空可以請你鐘叔叔過來坐坐,我老頭子都還沒有好好謝謝他關(guān)照我兒孫那么多年,一直惦記著這事,給這些一樁樁的事煩心得啊……”
還是秋千瞳出了這回事,秋宏義才知道原來他的兒孫還有這么一個背景,上次在爬花房見鐘潤成,他就覺得那個年輕人是個人物,沒想到竟然就是靈素藥店的老板,雖然靈素藥店在前兩年才在t市有了分店,但它的名氣早就沖破了地域限制,上流社會圈里就沒有人不知道它的。
看著就一幢幾層高的樓,規(guī)模也不大,可那一顆特效藥的利潤和它們帶來的影響力可不容小覷。
“可不是嘛!雪兒也真是,你鐘叔叔待你那么好,也不帶回來住住,一家人還是要多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總是忙得不見影可不好。”一說到鐘潤成,一想到靈素藥店,夏盼云就給把還剩下一個不知去向的張雨萱給忘記了。
直到所有人都上了桌,還沒見張雨萱時,林中偉才第一個發(fā)現(xiàn)。
“咦?雨萱還在房間嗎?”
一桌人左右相望,這才想起剛被問及卻又被忘掉了的張雨萱來。
負責打掃的慧姨彎腰回道:“雨萱小姐不在房里,剛剛管家她今天會晚點回來,管家現(xiàn)在在雨萱小姐指定好的地方等她?!?br/>
而此時,張雨萱正在一座黑暗的房子里四處逃竄,瘋狂的嘶叫著拍打著緊閉的門窗。
“救命??!救命!”沒有時間讓她在原地停留多久,后面的人已經(jīng)慢慢的追到了身后,張雨萱尖叫一聲嚇得往另一邊跑開,一路碰到好幾張摔倒的木椅與棍棒之類的東西,她卻顧不上疼,心里的恐懼一分分的加深。
寬大的房間里,厚重的紅色天鵝絨窗簾牢牢鎖住窗外的光線,沒有開燈,只在一張床邊的桌子上點了一支蠟燭。
“逃吧!你逃我追,這樣更能添加情趣啊呵呵呵呵……”沙啞得不像人的聲音,像蜘蛛的觸腳刮在臉上,聽著就讓人毛骨悚然,更何況這個聲音的主人――
的確不像個人。
瘦得皮包骨一樣的身材被包裹在一件深色的套頭連體衣里,蒼白得像死人一樣的臉色,就像是從太平間爬出來的行尸,他佝僂著背,慢慢的跟在張雨萱的身后,時不時發(fā)出沙啞的怪笑聲。
蠟燭的光照不了太遠,諾大的房子有一大半被無情的黑暗籠罩著,張雨萱喘著氣好不容易摸到一個門鎖,竟然扭得開!
絕境逢生的欣喜竄上來,她趕緊扭開門把,都沒看外面,就朝另一片黑暗中一路狂奔。
乒乒乓乓的聲音從門那邊的空間傳來,后面跟著的人癡癡的怪笑出聲,那里,才是真正做事的地方呀,嘿嘿嘿嘿……
“啊!啊啊啊啊啊!”張雨萱一聲聲驚叫快要刺破她自己的隔膜,可是卻沒沖出這黑漆漆的房子,連一絲絲都沒有鉆出去。
這一間比剛剛那一間小了些,不過同樣的是一片漆黑,連蠟燭的光都沒有,張雨萱摸了半天沒摸到墻壁上的開關(guān),也沒再找到可以通往外面的出路,她連窗口在哪邊都沒找到。
“哧――”后面有火機打響的聲音,張雨萱驚恐的轉(zhuǎn)身,那人已經(jīng)燃起了另一支蠟燭,緩緩的走近她。
微弱的火光一路照亮了周圍,入目的東西讓張雨萱嚇得渾身顫抖,另類的恐懼感占滿心頭。
她看到一張大床,和她房間里的一樣,粉色的床幔,粉色的絲被枕套,可沒有半點粉色帶給人的浪漫感覺,因為那上面有序的擺放著一些像刑具一樣的東西。
各式各樣的金屬手銬,像皮帶又像衣服一樣的東西,狗鏈一樣的皮項圈,黑色眼罩,肉色的塑料棒,幾根蠟燭,還有好幾樣她形容都形容不出的東西。
張雨萱說不上來這些是什么,但身為女性的本能和在這開放的年代里耳濡目染到的知識,她隱約有些知道這些東西是干什么的,被迷上層霧一般朦朧,卻直覺的害怕那些東西。
雖然張雨萱平時很擅長攻心,玩陰的她比一些成年人都厲害,但這些方面,她卻實實在在的沒有接觸過,雖然她會想到讓蘇哲強女干秋千雪,但那只是存在字面上的感覺,她從來沒想到這些事會發(fā)生到她的身上,而且還、還這么――變態(tài)!
映著火亮,橘色的光亮并沒有緩和那人臉上的表情,反而顯得越發(fā)的陰森恐怖,怪笑著一步步朝她逼近。
張雨萱嚇得臉上沒了一絲血色,只剩下往后縮的本能,整個身子劇烈的顫抖。
“怕什么?這可是很愉快的事嘶……”沙啞的聲像被人掐住了氣管,喘不完一口完整的氣一般,在張雨萱心頭刮起一陣惡心與驚懼。
“不要!求求你……”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再沒了空間,人已經(jīng)縮到了墻角,而那人已經(jīng)到了眼前。
“為什么?為什么這樣對我……我都不認識你,更沒得罪過你啊……你也有女兒的對不對,若是她被人抓走了你也會擔心的?!睆堄贻鎾熘蹨I,試圖用平時虜獲腦殘粉的神態(tài)感化她。
那人卻突然笑得大聲起來,一聲比一聲怪,像體內(nèi)一群惡魔之蟲想要沖破干癟的氣管,沙沙的往外爬的感覺。
“不認識我?”
她舉著蠟燭,滾燙的蠟油流在她像枯樹皮一樣的手上,沒引起半點反應(yīng),緩緩的蹲下身,她將臉湊到張雨萱面前。
“你好好看看,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我變成這樣,可是拜你所賜?。 ?br/>
張雨萱根本不敢看她,偏過頭死死閉著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從來沒害過誰?。 ?br/>
“呵呵呵呵,這時候就不用裝了,都已經(jīng)有人告訴我了。你當初害想抹黑秋千雪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你沒有害過人??!把我變成這樣了之后,你還能說你沒害過人!真是心狠?。 眹绤柕穆曇艚K于正常了點,帶著一絲她久違的正常的怨毒。
這下張雨萱聽出來了,她猛得轉(zhuǎn)過頭來,仔細打量起近在眼前的這張死人般的臉。
“嚴、嚴老師?”她驚疑出聲,對未知的恐懼消散了不少,是認識的人就好,就怕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tài)莫名其妙的就要把她給折磨死。
張雨萱冷靜下來,迅速的在腦海中搜索關(guān)于嚴厲的一切,大腦高量運作搜集信息幫助她逃脫。然而嚴厲并沒有順著她的想法而來。
“看幾秒就認出來啦!值得表揚!小萱萱心里還是記掛著我的吧,那……讓我們愉快的度過今晚吧?!惫之惻d奮的語調(diào)又出來了,嚴厲一只手抓起張雨萱瘦小的手臂,輕易將她提起來,往那張粉色大床上拖過去。
張雨萱嚇得尖叫,還以為嚴厲說的是她被開除的事“不是的!不是的嚴厲老師,我沒有想要害你?。∧侵皇且馔?,我沒有想要害你的!”
嚴厲卻不再回她的話了,她拿蠟燭猛得往張雨萱臉上挨近:“不要再說那些沒意義的話題了,不然我會忍不住用蠟把你的嘴封起來的,但是我又想聽你尖叫的聲音,充滿著恐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雖然嚴厲看著瘦得皮包骨,力氣卻大得驚人,張雨萱被她往床上一扔,掙扎中,制服幾下就被扯開。
“?。〔灰?!救命啊!救命……”剩下的聲音被嚴厲將她一個翻身埋進了被褥中。
“叫吧,再大聲點!這樣才刺激!”嚴厲按住她,輕易將慌亂得毫無章法的亂動的張雨萱身上扒了個干凈,熟練的將手腳銬給她銬上便放開了她。
張雨萱只剩下了絕望的掙扎,被拷住的腳胡亂的蹬,終于放棄了所有的彎彎繞繞的逃脫計謀,開始求饒:“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對!就是這樣!求饒的樣子,真是讓我看得好想憐惜你呀!我們來吧……”嚴厲那張蒼白的死人臉上露出淫態(tài),拿起床上那根塑料棒,猛的送進了張雨萱的身體里。
“啊!”一聲尖叫穿過屋頂直沖云宵。
張雨萱倒在床上,經(jīng)過了剛剛這一下,她已經(jīng)徹底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絕望交織著巨痛化成一行行淚水與失控的尖叫。
嚴厲的眼底顯露出一絲瘋狂,她兇猛的拿各種用具在張雨萱身上換著用,那些都是她以前空虛寂寞時用來慰問自己的好東西,哈!就讓這些小孩體會下吧,下地獄怎么夠呢!一定要和她一樣,嘗到這人間最大的痛苦,并且一直活在她的陰影里才行??!
突然,門猛得被撞開,黑暗得只有燭光的房間里照射進幾束明晃晃的燈,幾個人影迅速的沖過來將嚴厲給制住。
安靜的房間變得嘈雜起來,而且……全是男人的聲音。
回過魂的張雨萱只想到這一點,她一把抓過床上輕薄的絲被蓋住她滿是痕跡的身體,大聲驚叫著:“滾開!不許過來!不準過來!啊走開!”
……
半個月了,瞳瞳的身體已經(jīng)慢慢恢復(fù)過來,期間他有過幾次特別想嚼口香糖,難受得在地上打滾,被血薔薇沖開房門看到時,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頭在地上敲得鮮血淋淋。
若不是他意志力強,光靠這些藥,他還沒法恢復(fù)得這么快,裊裊看著他一天天恢復(fù)的臉色,心里的擔憂慢慢的驅(qū)散,嘴上卻氣哼哼的道:“那個張雨萱!就不應(yīng)該讓警察去救她,就讓她一輩子被困在老處女的黑屋子里好了?!?br/>
瞳瞳揉揉她的小腦袋,“不。那個變態(tài)是時候進去了,但張雨萱,在眾所周知的情況下承受這一切才最適合?!?br/>
就像這樣,在云端學(xué)院里消失了半個月,但關(guān)于她的話題卻從來沒有斷過,雖然警方當時封鎖了消息,但是紙怎么包得住火,新聞報紙上雖然沒有附上照片,沒有點名道姓,但是豪門貴族圈的這些人,各個是火眼金睛,嚴厲為什么突然被判刑坐牢,張雨萱為什么突然請假這么久不來學(xué)校,當時進醫(yī)院,那么多雙眼睛看著,瞞得住嗎?
就算大人們不會跟孩子們聊這樣的八卦,但學(xué)校里,不是還有她們四個嗎?呵呵……
真當她們的任務(wù)只負責帶給人歡樂嗎?
最近看到好幾個妹紙回來補訂了,十七好開心,會補訂的都是有愛的妹紙,哈哈,撒花表揚!
話說最近幾天狀態(tài)不錯,因為看到書評區(qū)討論劇情的留言多了,雖然大家冒泡簽到十七也歡迎,跟我打招呼分享開心不開心的事也很有愛,但是有時候十七還是想看到關(guān)于劇情的評論呀,十七想知道,文有沒有帶動大家的情緒,男女主有沒有讓大家覺得有愛,渣渣們有沒有讓大家想要往死時虐,于是,說出來的話,十七會更有動力的哇!
于是,你們懂的啦吧……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