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如何處置
一早目送相公離去,女人輕佻下眉,臉上帶著愉悅的笑,轉(zhuǎn)身去了后院,把小錦鯉叫出來。
金鑾殿。
龍椅上的皇甫政,滿臉的嚴(yán)肅,犀利的眼眸盯著下面的大臣。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br/>
大臣們低眉垂眸的,無一人說話,看到這一幕,李軍瞧了瞧皇上。
“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br/>
皇甫淳目送皇上走進偏殿,直起身子,淡淡的一笑,轉(zhuǎn)身離開。
下晌,宮中李軍公公前來送消息,皇上中風(fēng)。
中風(fēng)?
“怎么會?”
“皇上披閱奏折,看到有人彈奏宇王在封地上辱罵皇上,一氣之下就…就…王爺準(zhǔn)備準(zhǔn)備侍疾,老奴還要告訴其他的王爺。”
“有老公公?!崩钴娐牭酱就醯脑?,無奈的擺擺手。
他現(xiàn)在那里有心情聽這些話,若皇上中風(fēng)治不好,那他也就跟著養(yǎng)老去了。
一朝皇帝一朝臣,新皇身邊那里有他的位置,長出短嘆,出了淳王府。
“成了!”
偏廳殿們門口,女人站在那里,冷眼瞧著李軍駝腰,有氣無力的走出大廳,淡笑的說了句。
“我要去宮中侍疾,這段日子不會太平靜,你和哥哥們在府中一定要小心?!?br/>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就是于婉容和皇甫影那里,你要派去幾個人暗中保護著,我估計姜椅君出來,第一個會對付的就是于婉容?!?br/>
卸磨殺驢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不管怎么樣,自己對她的承若,一定就要做到,只有好處,并沒有壞處。
“好?!?br/>
皇宮。
皇上中風(fēng),很快傳遍了前朝和后宮。
后宮的嬪妃來不及打扮,全都去了西暖閣探望皇上,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聽見嬪妃們哭泣的聲音。
床榻上的皇上嘴角咧著,五指就像是鷹爪一樣勾著,眼睛斜歪,仔細(xì)的看的話,那眼神卻是清明的很。
禁足在坤寧宮里的皇后,聽到皇上中風(fēng),已經(jīng)不能言語,雙眸炸開,似乎不相信皇上竟然會中風(fēng)。
“可查清是怎么回事?”
“奴婢買通了御前小太監(jiān),說是因為宇王到封地就辱罵皇上,皇上中風(fēng)前好口口聲聲的罵宇王是逆子,朕要……后面的話沒說完就…”
玉佳說的很小心,噓了眼皇后那滿臉猙獰,小心肝顫抖了兩下。
“皇后,皇上這是中風(fēng),才并未處置宇王,皇后還要盡早的決斷,若是皇上的病好了,恐怕更加記恨宇王?!?br/>
姜椅君冷冽的眸光,慢慢的回暖,冷笑生。
“皇上中風(fēng),本宮是要去侍疾的,玉佳你扶著本宮,玉雪你拿著腰牌出宮去找齊國公,問問良策?!?br/>
“是娘娘?!?br/>
玉雪回到偏殿拿上皇后的腰牌,急忙走出宮殿。
皇后不急不緩的走到西暖閣外。
迎著陽光,抬眸看向那三個鎏金大字,不由譏笑兩聲。
“皇后駕到?!?br/>
從容的走進西暖閣,看著地上一片的嬪妾,都在哭哭啼啼,聽的就讓人心煩。
“皇上只是中風(fēng),還沒死,就跟著哭喪似的,都沒事干嗎?”
凌厲的鷹眸閃過地上的人,一個個倒是都閉嘴不出聲的哭,可那抽噎的聲音也令她反感。
“都跪安吧,等本宮安排好那個宮妃侍疾,自是會有人去通稟,無事就好生的待在各宮?!?br/>
“臣妾告退。”
人滿為患的西暖閣,一下子就遣走了很多的嬪妃,頓時清凈了不少。
閣里的四位王爺都聽的清清楚楚,軒王最是氣憤,額頭上的青筋凸起。
瞧見皇后的聲音走進閣內(nèi),大步上前質(zhì)問她:“皇后,母妃在外看不見父皇,著急的哭幾聲,你至于要母妃在宮中閉門不出!”
“放肆,軒王注意你是在和誰說話,本宮乃是你的母后,后宮之事本宮有權(quán)利處決,還輪不到你在這大呼小叫?!?br/>
“哼,若是本王沒記錯,父皇已經(jīng)把你禁足坤寧宮,你可是有了父皇的圣旨或是口諭放你出坤寧宮?”
“你……”姜椅君氣急,少卿,冷笑:“皇上中風(fēng),本宮乃是皇上結(jié)發(fā)夫妻,又是后宮之主,自是要出來料理事情,等皇上好了之后,本宮自會請罪,倒是軒王你,處處阻攔本宮,居心何在?”
“阻攔你,就有居心了?那你私自出了坤寧宮是又有和居心?”
“看來皇甫軒是要忤逆本宮了?”
眼神中迸遞出濃濃的恨意,眼底飛速閃過殺意。
“軒王只是性子耿直,說話不會拐外,尤其是父皇一病,他更著急,說話上沒了平日的分寸,母后看在他是為父皇著急的份上,就繞過他這一次?!?br/>
聽了半晌,淳王心里也是非常希望皇后能治了皇甫軒的罪,只是可惜,現(xiàn)在根本不是時候,他可不希望,軒王打亂他的計劃。
姜椅君轉(zhuǎn)頭,看了看剛出生說話的淳王,不著痕跡的攥了下手指。
“自然,皇上病了,王爺們擔(dān)憂也實屬正常?!毙币曑幫酰D(zhuǎn)過頭,拎著裙擺上前:“本宮不會和軒王計較,若還有下一次,本宮不會輕易饒恕過?!?br/>
皇甫軒氣的還想說,墨王手疾眼快的捂住他的嘴,朝著他搖頭。
小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皇甫軒才安靜下來。
可臉上漲紅,眼底出現(xiàn)的血絲,分明還是在盛怒中,可又不得不強自安分下來。
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床榻,心中卻是緊張萬分,當(dāng)看見床榻上的人的時候,她更震驚,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怎么會這樣,皇上平日里身子很好?!蔽兆』噬系氖郑缓煤圹E的往外掰,最后令人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不論她怎么弄,皇甫政的手還是成鷹勾形狀。
軒王冷哼聲:“要不是某人公然咒罵父皇,父皇現(xiàn)在興許還是好好的?!?br/>
姜椅君聽到夾棍帶刺的話,氣急,可又不能問,把心中的怒火轉(zhuǎn)發(fā)。
“太醫(yī)何在?!?br/>
樊迎歡緊忙站出來:“微臣在?!?br/>
“皇上的病什么時候能好?”
“這……中風(fēng)這病還需要時日的靜養(yǎng)?!?br/>
“多長時間?”
“看情況,少則一年,多則……”
樊迎歡額頭沁汗,面對皇后步步緊逼的追問,他也不能回答一個準(zhǔn)確的時間,這皇家的事情……看皇上現(xiàn)在這樣,恐怕就是好,也會半身不遂,能說出來話來都是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