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左念只是不小心撞到江奉來分公司,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她差點就賠上了她的后半輩子!
要是再聽到什么秘密,她會被直接滅口吧?
他就是心里憋著狠,憋著瘋,找個無足輕重的人來“傾訴”,完了后,動動手銷毀就行。
他還惡劣的喜歡欣賞她恐懼的模樣。
好比此刻,江奉感受到了她渾身僵硬,十分抗拒他的話,這一發(fā)現(xiàn)沒讓他發(fā)怒,他反而很“興奮”。
左念剛察覺脖子上的手終于收了,下一秒,她居然被江奉整個抱了起來,然后將她放坐在旁邊那與柜子相連的桌子上。
“江、江先生?”左念聲音發(fā)顫地試著叫他一聲。
“乖,別動。”
江奉打開了一盞臺燈,房間稍微明亮起來。
左念看到在暖黃的燈光下,好像很有興致地從旁邊柜子里取出酒來的江奉,哪怕有光暈加成,她依然看到這個人就怕,覺得他哪怕是溫柔的笑,都是死神的招魂鈴。
她只能僵坐在桌子上不敢亂動。
江奉很快就走了回來,他還沒喝酒,卻仿佛已經(jīng)微醺了,就是感覺他好像很高興,卻又像處于崩壞的邊緣。
他在左念跟前站定,在左念面前倒了滿滿一杯酒,閑適一樣地跟左念聊起來:“我想找個人,可我找了十幾年都沒找到,也不知是把她藏起來的人太厲害,還是我的人太無能?!?br/>
他似感慨地詢問左念:“你說,我應(yīng)該先對付把人藏起來的那位,還是先處罰無能的人?”
左念不想回答,但江奉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她只能吶吶地開口:“可以再、再找找,可能就,找到了...”
江奉輕嗤一聲,將酒杯遞到了她嘴邊,左念被迫喝了一大口。
她不懂這是什么酒,一口下去,胸口就火辣辣的,她忍不住輕咳一聲。
江奉盯著她瞧,覺得她很想咳,卻又生生忍著的樣子很有趣:“想知道,我找的人是誰嗎?”
左念神經(jīng)再次緊繃。
她不想知道,一點都不想!
江奉再次喂她喝酒,在左念艱難下咽時,他用很隨意地口吻說:“那是我父親的前妻。”
“咳……咳咳咳……”
左念直接被嗆到,酒的辣味一旦被嗆,就有點卡喉嚨,咳得停不下來。
她借著咳嗽微微彎腰低頭,眼睛盯著下方,眼眸里驚疑不定。
不要告訴她,她什么秘辛都不想知道。
可江奉宛如說得興起:“把她藏起來的,可能是我父親,也可能是他現(xiàn)在的妻子,你說,我該先找誰?”
左念一手捂著胸口,早前是不敢咳,這會咳起來是不敢停。
妄想以此來躲避回答致命問題。
江奉饒有興味地看了看她,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弓著往下趴的腰掰直了,讓她挺胸昂首看向自己,還對她笑了笑:“嗯?不會說話?”
左念生生止住了咳嗽,被迫看向江奉,一不注意就望進(jìn)了他的眼睛里。
他看起來很正常,他還在“輕聲細(xì)語”地跟她說話,他甚至在笑著,可他的眼睛里布著血絲,里頭還藏著讓人畏懼的即將決堤的瘋狂。
他看起來,并不打算放過她。
無論她怎么逃避,他都勢必要拉著她下地獄。
左念胸口里的血液涌動,也不知哪來的沖動和勇氣,突然出手抓住酒杯,扒到嘴邊,直接咕嚕咕嚕地幾大口往肚子里灌。
酒杯挺大的,這種酒杯平時倒酒連一半都不會有,江奉不知出于什么心里,倒了滿滿一杯。
左念一口氣干掉一整杯后,人也懵了。
主要是后知后覺被自己的行為嚇到,還有一口氣喝太猛有點脹。
所以她喝完后呆了幾秒。
她再次看向江奉時,江奉似乎也對她的“大膽”感到驚訝,一時沒有動作。
酒精開始上頭。
她先抿了下唇,唇上的刺痛仿佛讓她清醒了點,所以她歪頭朝江奉展露出她脆弱的脖子:“我嘴疼,你咬我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