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尼看著祁洛桀,然后瞇著綠色的眼睛:“怎么,你們很討厭我的新寵物嗎?”
暗夜爵直言不諱:“沒錯,她讓我們都很討厭?!?br/>
伯尼嘴角掛著微笑:“你們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讓她暫時帶在這兒嘛,好歹她也是我的掛名寵物唉?!?br/>
冷徽闌不再理會,然后自顧自的走上樓。
暗夜爵也是很不滿的嘟囔:“你自己看著辦,別讓她臟了我們的別墅。”
這是,軟軟的聲音摻雜進(jìn)來:“你們干嘛都要針對她啊,以后我們都是好朋友了。”冥宮尤純單純的說道。
栗子心中漏了一拍,因為她看到了梓顏梔子嘴角那抹熟悉的掠奪性微笑。下意識的緊了緊拉著冥宮尤純的手。
伯尼揉了揉冥宮尤純金色的頭發(fā):“還是尤純最乖?!比缓箢I(lǐng)著梓顏梔子走上樓。
臨走之前,梓顏梔子意味深長的看了栗子一眼,卻使得她愣在原地。
尤純晃了晃栗子:“栗子,你怎么了?”
栗子勉強的搖頭:“沒有,我還是會小洋樓吧,這里的房間不夠了?!?br/>
尤純拉住栗子的小手,琥珀色的大眼睛深情的看著栗子,白皙的臉龐微紅:“栗子,你,你可以和我睡一個房間哦,可,可以嗎?”
栗子看著尤純一副靦腆的正太樣,然后微笑:“真的可以嗎?”
冥宮尤純點了點頭。
站在樓梯上的伯尼淺笑,綠色的眼眸中也充斥著笑意,梓顏梔子看著笑的燦爛如花的栗子,心中憤恨,她這次回來,就是狠狠的報復(fù)她,讓她永遠(yuǎn)的失去微笑的資格。
伯尼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梔子,你在想什么?”
梓顏梔子微笑,端莊優(yōu)雅的像個貴族小姐:“沒有?!?br/>
伯尼看著她,白皙的手指擦過她的臉頰:“最好,你應(yīng)該知道,你和她之間的區(qū)別,還是趁早放棄你心中的念頭。否則,我想我也救不了你了?!闭f著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梓顏梔子依舊看著栗子,嘴角優(yōu)雅的淺笑變得猙獰:“哼,栗子,我要讓你永遠(yuǎn)的失去冥宮尤純。我要讓你也嘗一嘗失去最愛的人的滋味?!彼两褚餐涣诵r候的過往,在記憶中,栗子剝奪了她的一切。但是每當(dāng)看到她純潔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她就十分厭惡,為什么她可以笑的那樣明媚,而自己,好似是背光生長的一般,永遠(yuǎn)都不能和她相提并論。
夜晚,在冥宮尤純的房間里。
冥宮尤純紅著臉說:“栗子,我,我打地鋪睡就好了?!?br/>
栗子焦急:“可是這樣會凍感冒的啊?!?br/>
尤純笑著說:“沒關(guān)系?!比欢踝訁s固執(zhí)的將尤純拉到床上:“你睡床上,我睡地下。”
剛要下去,卻被一只柔軟的手拉住,冥宮尤純琥珀色的眼眸注視著栗子:“栗子,我們一起都睡在床上吧?!?br/>
栗子臉龐的紅暈更深。
就這樣,一個金色頭發(fā)的小正太將頭放在女生的肩上,手摟著她的腰,粉嫩的嘴唇時不時無意識的擦著女生白皙細(xì)膩的臉龐。
女生也紅著臉,微微顫抖的睫毛暗示著她跟本沒有睡著。
兩個精致的娃娃共度了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