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風眉頭狠狠地皺起。
緊得幾乎能夾死一只蚊子。
“不準嬉皮笑臉,好好說話?!?br/>
磁性的聲音低低沉沉,格外冷肅。
給根桿子還真的順著桿子往上爬。
“ok,冷奕風,你聽好了,我在準備嫁妝。”
清清冷冷地聲音,似乎連轟鳴聲都減弱了不少,傳到耳里,變得極其清晰。
冷奕風一僵,面色禁欲得嚇人。
腦海里在不斷地回響著嫁妝兩個字。
小東西在說嫁妝?
似乎對面的沉默也在意料之中,洛瞳難得給他緩過來的時間。
風聲輕輕,兩邊都十分安靜。
卻能十分清楚的感知到對方都在。
“你再說一遍?”
聲音沒有想象中的愉悅,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冷肅和緊繃。
“我在準備嫁妝。”
那邊果然清清冷冷的再重復了一遍。
冷奕風拳頭緊握,真的是第一次有點懊惱不在她的身邊。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有的時候他真的想掰開某人那顆小腦袋看一看,她到底每天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難道這就是年齡相距太大而導致產(chǎn)生的代溝嗎?
“你冷靜了再給我電話?!?br/>
洛瞳丟下這句話,毫不猶豫地掐斷了通話。
立體屏前的觀眾看到她像是掛電話的動作,以及剛才似乎在說話。
這一切都在說明有人在如此極限瘋狂的情況下,竟然一心二用,還在打電話。
看了這么多年的車賽,倒是很少見到這種情況。
看來黑車的主人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此刻的處境。
“黑車請注意,你即將進入無信號區(qū)?!?br/>
主持廣播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道提醒倒是刺激了許多人的神經(jīng)。
無信號區(qū)?
什么意思,他們看不到了?
另一邊剛擺脫掉另一處險關(guān)的司沐,神態(tài)已經(jīng)不似之前的散漫,專注力變得空前地集中。
突然響起的廣播聲他自然也聽到了。
雖然他不清楚洛瞳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請注意你距離無信號區(qū)只有一千米的距離,一旦發(fā)生任何意外,后果你要自負?!?br/>
這句話的意思輕易的讓場上所有的人都聽懂了。
他們依然可以看到他們的情況,只不過也有可能是眼睜睜地看到他們死。
而他們,永遠只能看著。
就連主方都不負責救援。
聽起來就已經(jīng)足夠殘酷,這就是死亡之道的賽場,無論任何意外,你自救,救不了,那么只剩下一條死路。
說得難聽點,就是拿命在賽車。
此時,觀賽臺上一片沉默。
死亡之道是很險,只是在它真正來臨要面對的時候,第一刻產(chǎn)生了怯意。
也只有在真正面臨的時候,你才會發(fā)現(xiàn)是你想得太簡單了。
現(xiàn)實永遠都是那么殘忍。
聽到這聲肅然的提醒,黑車仿若沒聽到般一如既往提速,直接沖進了深林。
立體屏幕突然變得一片黑暗。
不是熄屏,不是信號中斷。
而是黑車此刻所處的環(huán)境就是這樣的,所以顯示屏上同樣是顯示一片黑暗。
“她怎么不開燈?”
“好黑?!?br/>
“在進去地那一剎那她就應該打燈?!?br/>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所有人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一片黑暗區(qū)。
無論是電視機前的,還是電腦屏幕前的,只要在觀看的人無疑不是盯著那一片黑色區(qū)域。
畫面不是靜止,而是所有人都保持不動。
似乎在害怕錯過什么?
此刻,洛瞳的確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倒是沒想到這座深林會如此密閉,周邊都是無聲地黑。
靜到空氣中只回響著汽笛聲。
無邊的黑,無盡的靜。
為什么不打車燈?
只因為打不了。
徹底失靈。
安靜的黑色環(huán)境里,一點點聲音都會被無限地放大。
窸窸窣窣地聲音越來越清晰。
有東西在靠近,又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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