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啊,不!不!不。中島杏子啊,你的這三個條件是不是莫名其妙嗎?第一個叫我?guī)闳髡f中的夢幽島,陪你去丟這個手中的木偶娃娃;第二個則是想辦法讓你和你的妹妹和睦如初,不讓她再埋怨,再恨你;第三個,更莫名其妙了,讓我揪出你的父親,不—不找出你父親的真實身份。這—這—”
她一雙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恢復(fù)了光澤,一雙鳳眼就是我那記憶中的那曾經(jīng)最美的雙眸,冷冷道:
“怎么?你不愿意?”
我忙道:
“愿意,愿意,我堅決愿意,打死我也愿意?!?br/>
她呆呆的看著我,沉默半天,冷聲道:
“我們回去吧?”
我一呆,問道:
“回哪去?”
“見她們?!?br/>
她冷冷的說著,我一呆,不可置信看著她,疑惑的問道: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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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怒道:
“快點!你們大龍男人是不是都這么婆媽?”
我苦笑著,忙把她重新抱在懷里,一陣幽香撲面而來,心道:對于倭國,我什么都看不上眼。唯一看上眼的,就是像我這樣羅嗦的男人是不會有的。得,在杏子大美女面前,為我們大龍國的男同胞們抹黑了。
我大步走了過去,走到一小半路上,卻聽見她冷冷道:
“我累了,放我下來,讓我休息下?!?br/>
我一呆,暗道:我還沒有喊累呢,小姐你還喊著去了。就聽見她怒道:
“快點!”
我一個哆嗦,忙道:“是!是!”
準備重新舀出包裹的裝備,給她墊在身下,卻聽見她冷冷道:
“不用,我靠著你的肩膀就行?!?br/>
我忙按她說的話去做,她溫柔的身子靜靜的靠著我,一雙眼睛輕輕的閉著,我悄悄的轉(zhuǎn)頭望去,卻見她黑黑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一張絕美蒼白的臉已經(jīng)有淡淡紅暈,我不由心中輕松了些,仔細的回憶起她和我之間那淡淡的緣,卻在今天糊里糊涂的走到了一起,其實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人,無論是誰獲得了她的心,獲得了她的愛,都將是永生永世的福氣?!?br/>
可是,我身上擔(dān)負的責(zé)任為何卻變得如此之多,幸虧是在游戲中。如果是在現(xiàn)實中,在道的面前,這些責(zé)任又該如何?
正默默的想著,就聽見她冷冷道:
“走!”
我忙答應(yīng),抱著她重新往前走,還沒有走幾步,她又道累了,接著休息。反反復(fù)復(fù)的好幾回。突然我明白過來了,我笑看著懷里的她,她鳳眼緊緊的盯著我,冷聲道:
“以后不準在我面前嘻皮笑臉,你可知在黑玫瑰會社,有男人敢在我面前是你這副表情會怎樣?”
我一呆,停下腳步,問道:
“會怎樣?”
“第一次犯,一頓暴打;第二次犯,殺掛一級;第三次犯—”
我忙道:
“那第三次呢?”
“直接暴號!”
我一驚,苦道:
“直接暴號!這太恐怖了吧?我天生就這個德行,你不讓我每天笑一笑,我會發(fā)瘋的?!?br/>
她一呆,冷聲道:
“是嗎?那好,我會給你一段時間,去改變你這個德行,在這段時間內(nèi),每天只準在我面前笑三次?!?br/>
我一呆,道:
“超過三次呢?”
“多笑一次,我砍一刀,多笑兩次,我砍兩刀。直到砍死你為止?!?br/>
杏子冷冷的道,我一呆,想到我可是皮厚肉厚血厚,還有小強還可以幫我作弊,你想難住我是不是?沒門!不由的大笑起來,暗道:你有過河橋,我有上門梯。正笑著,就聽見她冷冷道:
“第二次!”
我的笑戛然而止,忙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