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并沒有幾天,李剛就被那驚天巨浪沖得有點不知東南西北了。
國家非常有影響力的的《人民日報》、《 光明日報》全文刊載了署名李剛的《論兩個凡是與實踐的關(guān)系》這一篇文章,緊接接著全國多數(shù)省報也轉(zhuǎn)載了此篇文章,當然《昆省日報》也刊載了此篇文章。
結(jié)果當天的《人民日報》在整個華夏大地引起了轟動。因前次學習風波被批評,而被市長李新力壓一頭的祿武市市委書記張鐵看后,第一時間就在辦公室“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書記,有什么好事嗎?”張鐵的秘書李和忙問道。
“好事情??!小李,你馬上去李副市長家一趟,讓他到我這里來一下?!贝藭r,張鐵書記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李剛,確認那篇文章是不是其寫的。
“是,書記!”李和忙躬身答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不,小李,你還是安排車,和我一起去李副市長家。”張鐵書記臨時又改變了主意道。
二十多分鐘后,張鐵書記一行就趕到了李剛家。
而當張鐵書記趕到李剛家找到其時,李剛還依然不知道那篇文章已經(jīng)發(fā)表了,在全國上下已經(jīng)是引起巨大的爭議了。
“張書記,歡迎歡迎,今天怎么有空到家里來,是不是市里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卑褟堣F書記和其秘書李和迎進家中,李剛忙問道。
“李副市長,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先看看這再說!”張鐵書記一邊說著,一邊從李和秘書手中接過一份當天的《人民日報》遞給李剛。
李剛接過報紙一看,頭版頭條就是那篇自己冒名署名的《論兩個凡是與實踐的關(guān)系》的文章,不禁“啊……”一聲,讓后看著張鐵書記道:“張書記,這是……”
李和秘書離開后,張鐵書記和李剛在家中就那篇文章交談了起來,兩人是越說越興奮。
最后,已經(jīng)被停職在家的李剛不得不離開了家,和張鐵書記一起趕到市政府,參加了其臨時組織召開的市委常委會。
在市委常委會議上,李剛作為特殊的一員,作了關(guān)于《論兩個凡是與實踐的關(guān)系》思想理論的報告。
于是,常委會結(jié)束之后,幾個平時和李剛并不熟的常委,也都積極的上前來與其主動打招呼。
值得一提的是,在常委會最后,由張鐵書記提議,恢復李剛副市長職務(wù)的提議全票通過,并立即上報昆省省委。
作為始作俑者的李曉明雖然多少能料到其父親的文章一出來肯定會轟動一時的,一定能讓高層的一些人關(guān)注到這么一個叫李剛的人,但是絕對沒有想到會造成如此大的影響,可以這么說,在那隨后的幾天里,全國上下都在談那篇文章,全國上下都在議論李剛是何許人。連許同安大將軍都發(fā)來電報表示對李剛的贊許。
甚至于很多記者這些天都想獨家采訪李剛,但是,讓所有人都很郁悶,記者們不僅找不到他,就連其妻子陳英和兒子都不知所蹤,這樣,眾多記者開始猜測,正是眾說紛紜,甚至有人懷疑李剛他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而正當眾記者大鬧失蹤說時,李曉明一家卻已經(jīng)坐在去京城的飛機上,原來許同安大將軍發(fā)來電報,可不僅僅是對李剛的那篇文章表示贊許,更為重要的是和平同志要召見他,讓其立即坐飛機趕往京城。
而當?shù)弥顒傄ゾ┏堑南⒑?,李曉明和其母親陳英也怕在祿武市受到眾記者的采訪,于是,一致決定陪同李剛前往京城。
李曉明坐在飛機上,望著下放綿綿起伏的山林,不禁舉起雙手,慢慢的握了起來,展露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樣子,心中暗自下決心:江山如此多嬌,我一定要讓照片熱土成為西方國民都向往和稱奇的地方。
“曉明,在想什么呢?”坐在一旁的陳英看到李曉明呆呆的望著下方已經(jīng)四五分鐘了,非常的擔心,開口問道。
李曉明這才收起拳頭,呵呵一笑,找了一個非常蹩腳的卻能迎合大人們思維的借口道:“媽,沒什么?只是看著外面有點頭暈?!?br/>
“曉明,不要看外面,睡一覺就到了,你媽小時第一次坐飛機也是這樣子。”陳英忙道。
從母親的話中,李曉明知道母親一前一定坐過飛機,且是在小的時候,可見母親娘家可不是一般人家,但是在記憶中,以前追問過外婆他們的情況,可是母親卻一直沒有告訴我,所以現(xiàn)在李曉明也只好裝作沒有意識到母親的話,聽從母親的話,閉目裝作睡覺的樣子,心中則是在猜測此次和平同志緊急召父親去京城,到底是所謂何事情?
想著想著,李曉明居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等其睜開眼睛時,已經(jīng)是在飛機降落京城機場的時候了,且還是被其母親陳英搖醒的。
李剛一家一出機場門口,一看到來接機的人,不禁都愣住了。想過是任何人來接機,但是都沒有想到居然是許定國帶著許琴前來接他們。
“定國大哥,怎么會是你來接我們,這樣叫李剛怎么過意的去??!”李剛搶先開口道。
“李剛,有什么過意不過意的,想不到我們這么快就再次見面了,以后有時間一定要多向你討教討教?!痹S定國笑著道。
邊走邊笑,許定國很快就帶著李剛一家人出了機場,向停在門口的兩輛轎車走去,陳英、李曉明和許琴坐一輛車,李剛和許定國坐另一輛車,一前一后緩慢的離開了。
且在走過一小段路后,李曉明就發(fā)現(xiàn)其父親和許定國他們做的那輛車并沒有跟在后面,不知道前往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