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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咋這么多蚊子呢?”何小麗又拍了一個吸血鬼, 心想大概原主的血是O型血吧, 而且她肉嫩, 好吸。
“你小時候就招蚊子, 所以剛來村里, 我爹就叫我娘給你裝上蚊帳了,家里就這一床蚊帳, 以前還是奶奶用的?!焙未筌姷穆曇衾锩娉錆M了快活, 他還真的是個又勤快, 又樂觀的青年。
還好有蚊帳, 否則今天得喂蚊子了, 何小麗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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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點其實就是村口一處小破房子,附近都沒有人, 據(jù)說是解放前一個絕戶的房子,本來隊里要拆掉的,因為前幾年有個五保戶的房子塌了,給她住了幾年, 住到那人過世, 就到了□□。
后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有知青過來, 大隊長孫有才便把這房子, 分給了新來的知青了。
最開始來的是王有志, 因此他獨占了一間。
到后面又來了一個青年, 但跟這些高中還未畢業(yè)的青年不一樣, 他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電信工程學院畢業(yè)的大學生, 畢業(yè)以后分配到研究所上班, 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分配到鄉(xiāng)下地方來學習。但他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很少跟知青交流,也比不得這些青年嬌氣,他是每天都要下地干活的。
另外的那間主屋,就住了三個女生,,女生膽子小就住在一間屋,因此挪了主屋出來給她們。里面放了三個木板搭出來的架子床,上面鋪著兩層棉絮,上面那層棉絮到冬天要蓋的,這里也沒有柜子可以收,到了夏天不需要蓋,便鋪在床板上面做墊絮。
何小麗回去的時候,其他幾個知青已經(jīng)吃完飯收拾好了。
她雖然不幫忙做飯,但米和油都是發(fā)到知青點的,因為她也不往外拿,所以其他幾個知青也不說什么閑話。
按書里面的節(jié)奏,因為劉恩慈暗刀子使得好,何小麗經(jīng)常會找劉恩慈的麻煩,而劉恩慈,則是很好的扮演了白蓮花的角色,從不從正面攻擊何小麗,但是溫柔刀,刀刀割肉。
比起何小麗那張嬌俏可人又怎么都曬不黑的小臉,劉恩慈只能算得上清秀了,難怪書里面的男主王有志,見到了何小麗以后會移情別戀。
“小麗,又去你叔家了?”王有志在院子里面劈柴,他本來是大學教授的孩子,斯斯文文的,卻叫生活磨礪成這樣,劈柴砍柴這樣的活,對他來說都不算事了。
何小麗對王有志不算有什么感情,但兩個女孩子在一起,因為一個男生爭風吃醋是常有的,這才顯得王有志金貴了些。
更何況他父母是教授,總體來說他身上的氣質(zhì)和素養(yǎng)還是不錯的。
劉恩慈和另外一個知青余敏在廊下搓洗著衣服,衣服并不是很臟,只有塵土,這里也沒有洗衣粉或者肥皂,用皂角搓一搓就好。這處屋子離溪水邊有點遠,大晚上的女孩子家家不敢單獨出門,都要兩兩結伴而行。
看見何小麗回來了,劉恩慈臉上掛起來笑來:“才回來啊,早點去洗吧,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溪邊?!?br/>
書里面的何小麗有點懶,所以也不能太快崩人設。
何小麗懶懶的坐在廊下,伸了伸懶腰:“走太遠路了,我要歇一會兒?!逼鋵崗氖迨寮业街帱c才一兩里路,不至于太遠,但這樣才符合原主的性格嘛。
劉恩慈的嘴角不可察覺的笑了一下,說:“那等你過會兒去溪邊,就沒有人陪你了?!?br/>
這個時候農(nóng)村還沒有通電,桐油也不便宜,但凡有點月光的夜,都不會點桐油燈,蠟燭就更奢侈了。
借著亮堂的月光,劉恩慈的這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被何小麗盡收眼底。
這個白蓮花,大概是想趁這個機會表現(xiàn)自己吧。
這個劉恩慈,大概是天蝎座少女,無時無刻都要表現(xiàn)出自己很腹黑的那一面,腹黑,而又執(zhí)著。
何小麗微微一笑:“那我也不怕,從這里到溪邊才幾百米,萬一有蛇什么的,王同學也能聽得到的吧?!?br/>
她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王有志但凡對她有點意思,應該都會陪她一起去溪邊了。
反正在這漆黑無邊際的夜,沒有手機電腦,沒有抖音吃雞,還能干什么嘛,知青們晚上聚在一起讀讀詩,唱一唱進步歌曲,打發(fā)漫長而又無聊的時光。
剛剛開始來到大河村的時候,知青們還一腔熱血,滿懷激情的朗誦詩歌,度過一夜夜空虛無聊的生活,可漸漸的,被生活磨滅了棱角的青年們,漸漸在閑暇的時光中,去山上撿柴禾,利用晚上不用干活的時間,把散亂的木柴捆成一小捆一小捆的,第二天燒火要用。
晚上怕地里有蛇,知青們也不敢去地里打野菜。
王有志眼底里露出一抹不可察覺的笑來,看來他倒是很愿意陪何小麗去溪邊洗衣服的。
“王同學今天劈柴,我和余敏答應幫他洗衣服的,你忙完了趕緊去洗澡吧,等會兒天氣涼了,再用冷水洗澡就不太好了?!?br/>
雖然是夏天,但山上的樹木也不能隨便砍。
全村人都燒柴,山上的枯枝爛葉早就被砍完了,樹木都是隊里的,輕易不能砍伐,所以一到夏天,不論男女,都是用冷水淋浴。
女孩子特殊的那幾天除外。
王有志見木柴劈得也差不多了,便搬到灶房里面去了,這個季節(jié)雨水多,放在屋檐下會淋到雨。
劉恩慈跟另外那個小知青,名叫余敏的那位小聲聊著天,講的無非就是白天下地碰到的事。
無非是這個嬸子出了什么丑,那家的嫂子又怎樣怎樣了。
隔壁屋的那位還沒有回來。
聊了一會兒,何小麗也覺得聽這些瑣瑣碎碎的事情確實沒意思了,便走進屋里去洗澡,冷水沖一沖,兩分鐘就能完事。
只是她每天用沐浴液洗習慣了,突如其來的,就這樣沖一沖,總覺得沒沖干凈一樣。
于是再沖了一次。
依稀仿佛聽見外面的劉恩慈在說:“有什么沖不干凈的,每次都要洗好幾遍,她倒是愛干凈,別人從溪邊挑水過來也是很辛苦的呀。”
聲音不大,但勝在安靜,一字不差的都讓何小麗給聽見了。
緊接著便是余敏低聲壓住劉恩慈的話:“好了別說了?!?br/>
劉恩慈繼續(xù)抱怨:“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每次都要洗那么久,這里也就是只有這個條件,難道跟我們以前一樣,還能天天用香皂不成?”
她總描繪以前在城里時間的幸福生活,每次都有天天用香皂洗臉洗身子。
因為原主經(jīng)常聽到這些,何小麗便想起來了。
想到這里,她都覺得好笑,香皂刺激性比較大,即使用香皂,她也不會天天都用香皂擦身體的,這樣對皮膚不好。
但是沖的干干凈凈,這是她覺得很必要的。
再沖洗了一次,穿好衣服出來時,劉恩慈已經(jīng)換了另外一幅面孔。
“洗好了,等著你一起去溪邊呢。”她是害怕王有志真的陪同何小麗去溪邊了,她要給王有志洗衣服,一邊可以獻殷情,一邊還可以防止何小麗跟王有志獨處,一舉兩得。
借著月色,何小麗用手搓起衣服來。
這種地方,即使下地干活也不會要女孩子做最粗笨的活,因此她們身上的衣服都不臟,只是沾了些塵土,倒是王有志身上的衣服充滿了汗味跟泥土的味道,搓得劉恩慈手疼。
但看了看何小麗的好打算落空,她覺得值得了。
被人丟到這個窮山溝溝里面能怎么樣呢,她覺得王有志是一個很不錯的托付對象,盡管他現(xiàn)在還沒有出頭,但他好歹也是教授的兒子,總有一天他父母,還是會把他從這窮山溝溝里面弄出去的。
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過。
劉恩慈不像其他的知青,從小她家里條件就不怎么好,父親因為患病做不了重活,只能在一家倉庫給人看大門,這工作還是單位照顧家屬才給的,待遇自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