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站著三五人,其中一人鼻下長著黑痣,痣上的長毛在日光下顯得格外地刺眼,“怎么樣?什么時候開張???”正是上次被李旺踢中下方的黑痣男。
“大哥,仆打聽過了,據(jù)說明兒就開張,那孟五還說要在這里舉辦一個什么蹴鞠大會,算是來給他們慶賀?!?br/>
“??!呸!還蹴鞠大會!有蹴鞠給人慶賀的嗎?”黑痣男吐了口口水,“害老子在床上躺了好幾天,現(xiàn)在都還痛呢!這狗雜種的手還真是扔得準(zhǔn)??!”黑痣男自那日被李旺擊中了下半身,便在床上歇息了好多日,對李旺的恨意自然也生得越來越多,今天終于好了些,聽得說孟五又給他們家翻修屋子,便按捺不住跑過來瞧瞧動靜,那真是越看越惱火,“哼!想明天開張?我讓你明天鋪門都別想進(jìn)!”
“大哥,可是那孟五好像很照顧那個狗雜種的。大哥,孟五他力氣大,咱們真要是和他對著干,我怕……”
“我呸!他孟五算什么東西?!我還怕他不成?”黑痣男連著孟五也一起恨了,盡管叫得大聲,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真要他和孟五硬碰硬他也不敢,只是略一沉吟,黑痣男就一拍跟班的腦袋道,“誰說我要在這里動手了?他孟五不過是個酒市的卒長,他能管得了這片酒市,難道他還能管到整個昌邑不成?”
“大哥?你的意思是?”
“咱們讓他壓根就出不了門不就得了?”黑痣男獰笑道,“快去打聽打聽那狗雜種家是住在哪呢?哼,我讓他明天一早就殘廢啰,看他還怎么來開張?爬來吧!嘿嘿嘿!”
“大哥你這辦法太好了!仆怎么就沒想到呢!到時候這鋪子圍了一堆人,從早上等到下午,都看不到他們的人影呢!”
“何止是下午,我要他明年也別想爬出來!哇哈哈,跟我斗!你省省吧!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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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原本是十分干燥的季節(jié),昌邑更是極少下雨。這一天卻在秋高氣爽的大清晨下起了傾盆大雨。
張管家天沒亮就備好車,哪知道車行至西邊那一片平民所居住的片區(qū)時,瓢潑大雨忽至,望著那傾盆大雨,以及面前那瞬間就滿是泥濘的小路,王吉不禁有些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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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管家眼瞅著王吉的這輛馬車肯定是進(jìn)不去的,不禁勸道:“大人要不先回去,仆去排號便是?!?br/>
王吉倏地站起,“來都來了!不去能成嗎?”他從車的傘蓋下往外探了探頭,這姓李的沒這本事吧,還同老天爺商量好了?一年難得下一次大雨,還就正揀在這時候了。
昌邑城難得下大雨,張管家出來的匆忙也沒有帶青傘,正想著先去借一把傘,王吉已經(jīng)跳下車,一個人往前邊奔去了。
張管家眼見得王吉就這樣奔入雨中,著急地就扯了旁邊的一片大葉子,踏著泥濘就去追王吉。
兩個人趕到袁家院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淋成了落湯雞,后邊追上來的幾個家奴,紛紛把或大或小的樹葉遮蓋在王吉頭頂,反而使得雨水更加匯成水流淌下來。被氣呼呼的王吉一把推開。
張管家怕自家大人受凍,也哆嗦著沖里頭喊道:“快開門哪!中尉大人到了!”
屋子里頭,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