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隨云的想法無法讓地淼子理解,她苦口婆心的勸道:“隨云,我知道,因為一些事情,很多弟子對你的態(tài)度都不太好,只是這都是暫時的,等時機(jī)成熟后,掌門自會為你澄清,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你的那些話我就當(dāng)沒有聽說過,你還回你的靈泉潭去修煉,等你師傅出關(guān)后,你就不會不開心了。”
李隨云知道地淼子還是關(guān)心他的,這讓他的心里好受了很多,最起碼最疼自己的師姑沒有改變對自己的態(tài)度,其他人怎么想,那是別人的事情,與自己有何鳥關(guān)系。
搖了搖頭,李隨云苦笑道:“不是師姑你想的那樣,天醫(yī)谷眾多師兄、師姐對我的態(tài)度我不會太往心里去,清者自清的意思我還是明白的,但這次出外游歷,對我的成長有很大幫助,我對一些人和事情的看法有了不同,我不想在天醫(yī)谷的影子下歷練,而且您也知道靈狐對我的幫助,她對我有仁有義,雖然她也得到了師伯賜予的啟蒙丹開啟了靈智,但這不足以我對她的報答,我想好了,她是妖不假,但卻從沒有殺生,心地單純的像一張紙一樣,我想去找她,看看我能為她做些什么,了結(jié)我們之間的因果,否則我對她不聞不問,日后恐有大禍。”
地淼子被李隨云一句“恐有大禍”嚇得不輕,她急忙說道:“真有這么嚴(yán)重?你與她不過就是救命之恩,我們也幫你了結(jié)了么?怎么會還有因果一說?你可不要嚇師姑,因果不是可以隨便說說的,這些都會與你日后的天劫有關(guān)系,你可一定要慎重處理才是?!?br/>
“師姑,我就是因為慎重才會想到離開宗派,我不想日后有人看到我和靈狐在一起,就認(rèn)為我與妖魔同舞,給宗門抹黑,您就幫幫我吧,大師伯那里只有您能幫我說上話,我也是實在找不到人了,才想到您的。”
“你先回去吧,容我想想再說……”地淼子擺擺手,讓李隨云退下,她的心已經(jīng)有些亂了,她要好好想想此事才能作出決斷。
李隨云從地淼子那里離開后就回到靈泉潭去修煉了,再也沒出靈穴一步,在他看來,此時還是少走動才是,只有這樣才能打消掌門大師伯的疑慮,對自己脫離天醫(yī)谷有很大關(guān)系。
幾日過去了,李隨云并不著急,自己脫籍離宗不是件小事,掌門師伯很可能要與各穴掌教商量一番才能下決定,時間長一點很正常,如果一兩天就給了自己答案,那才說明自己走都走不了呢,時間拖得越長,就說明,掌門的心里已經(jīng)權(quán)衡自己離開的得與失,他已經(jīng)傾向于讓自己離開了。
清晨,霧氣彌漫,靈泉潭的水波聲清晰的灌入耳中,李隨云收功而起,兩色眼眸射出許許精光,他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在靈氣這么濃郁的地方修煉,修為果然提升的也快,陰陽鏡也趁著這個機(jī)會瘋狂的吸取著靈氣滋潤自身,連那五色竹節(jié)都有瑩瑩寶光顯出,精純的五行之氣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最后又被道生元嬰吸取,元嬰的能量也在一點一點的積累當(dāng)中。
李隨云在靈泉潭洗漱了一番,沾著水珠的長發(fā)順其自然的盤在腦后,清新的氣息在他的身上出現(xiàn),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師弟早啊,師傅命我來喚你,讓你去碧幽峰一行?!毙Q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靈泉潭的附近,聲音由遠(yuǎn)而近的傳來,很快他的人影就站在了李隨云的背后。
其實李隨云早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靈泉潭外窺視自己,但他沒有說破,依然我行我素的修煉,當(dāng)他用泉水洗漱的時候,就感覺那人快要忍不住出現(xiàn)了,果然不出他所料,玄鶴子終于開口說話,說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李隨云心中好笑,但臉上卻顯得被嚇了一跳,聞聲忙向玄鶴子行禮,道:“不知師兄大駕光臨,贖罪贖罪,師傅閉關(guān)不出,我也沒什么招呼師兄的好東西,不如我們倆這就走吧,可別讓掌門大師伯等的急了?!?br/>
玄鶴子一想頓時有些著急,他擅自做主查看李隨云很久,耽誤了不少時間,險些忘了師尊的交待,玄鶴子連忙說道:“如此也好,師弟就快快與我去吧,幾大首座都在碧幽峰,讓他們等急了,我們也要吃不了兜著走的?!?br/>
李隨云暗自偷笑,但還是隨著玄鶴子一起向碧幽峰趕去。
掌門地奇子的竹屋內(nèi),除了閉關(guān)中的地靈子外,其他幾大首座全部到了,地奇子坐在主位上,其他人分做兩旁,他們?nèi)及察o的坐著,或閉目養(yǎng)神,或用傳音去其他人交流著什么,屋子內(nèi)的氣氛有些壓抑。
地淼子是最不自在的一個,她臉色不好,顯然是這幾日被李隨云的事情操勞過度,神情也有些萎靡,但今天終于有了師兄的消息,雖然不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但她還是暗自希望師兄不同意李隨云離開,畢竟這個孩子的想法太過于激進(jìn),如果能讓他冷靜一段時間,沒準(zhǔn)還會有更好的結(jié)果。
當(dāng)李隨云進(jìn)入竹屋后,向在坐的各位首座行了一禮,自己則站在屋子中間,等候著掌門的訓(xùn)話。
“聽師妹說,你要離宗?”地奇子語氣冷淡,聽不出這么問有什么意思,但李隨云還是感覺到他對自己的疏遠(yuǎn)。
李隨云行禮,點頭道:“是的大師伯,弟子確實有這個想法,還請大師伯收回我的度牒,讓我離開天醫(yī)谷。”
“胡鬧,入宗離宗你當(dāng)是玩笑不成?修真界千萬年的規(guī)矩里就沒有一個向你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還把我們天醫(yī)谷放在眼里么?還把我這個大師伯放在眼里么?你以為你師傅閉關(guān),我就治不了你的罪了?是么?”地奇子動怒道,臉色也沉了下來,高聲怒斥著李隨云。
李隨云不為所動,他依然我行我素的把理由說了一遍,反正話語中的意思很明白,他是鐵了心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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