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虛的不行,靠在樹上看著酒吞在水里撩水洗完自己的肩膀, 把頭發(fā)拆下來, 彎下腰讓清澈的水流洗去發(fā)絲上的嘔吐物。
好奇怪啊,明明扎起來的時候張牙舞爪的像是燃燒的火焰, 但是一旦放下來,就又像是流淌的熔巖一樣,從他流瀉的發(fā)絲間我能看到他漸漸地耳朵,在陽光下白的就像是透明的一樣,他頭發(fā)飄蕩在水里, 就像是流動的火焰一樣美麗。
就連他以往桀驁不馴的表情,也顯得柔和許多。
被這種平靜迷惑, 我說:“吞吞這樣看上去, 就像是精靈一樣呢。”
“精靈?”酒吞想了想,“那是什么?”
“就是能夠出很多本子的東西?!蔽医柚仆虒W絡一無所知,開了一個很污很污的玩笑, 不過看著他沒有get到我的點的樣子又覺得有點沒意思, “我喜歡你頭發(fā)披下來的樣子?!?br/>
酒吞沉默著沒說話,他從河流中走了出來,濕淋淋的頭發(fā)貼在了肩膀上。
“吞吞我?guī)湍悴令^發(fā)??!”我看著酒吞出浴, 一下子就精神了, 從地上爬起來噠噠噠跑過去,圍著酒吞轉圈, 試圖染指一下他。
酒吞抓住我的衣領, 把我拽到了他身后, 伸出手拿起酒葫蘆,瞇著眼睛看向小樹林。
我從他胳膊邊探出頭,看到從那邊的小樹林里出來了一個起碼有兩米五的巨型野豬妖怪,他簡直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倒三角,大頭大肩膀,小屁股小短腿,還沒脖子。
可以說是很符合我心中野豬妖怪的樣子了。
本來我還以為野豬妖怪是沖著酒吞來的,結果沒想到那個妖怪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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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香啊?!币柏i妖怪黃豆大的眼睛里露出了貪婪,涎水從他的巨口連成了線,“吃了你,我一定能成為大妖怪!”
……我這么香的嗎!
就把頭縮到了酒吞身后,對這種長得和n卡一樣的妖怪毫不在意。
“嘖,果然是低級雜碎,眼里只能看到食物?!本仆倘砩l(fā)出了瘴氣,他的頭發(fā)在他深色的瘴氣之中變得干燥,浮了起來。
“你、你是?。」硗蹙仆掏樱。?!”野豬妖怪驚恐的后退兩步,轉過身就要逃跑。
“現在才發(fā)現嗎?已經太晚了。”酒吞一手提起他那個巨大的酒葫蘆,揮向了逃跑的野豬妖怪。
然后我就近距離親眼目睹了這個酒葫蘆的殺傷力,葫蘆上那張大嘴一下子就把野豬妖怪的腦袋連同半個上身吞了進去,血肉從葫蘆咀嚼的牙齒之間落下來。
野豬妖怪剩下的半邊身體轟然倒地,破碎的內臟腸子流了出來,散發(fā)著一股惡臭。
我覺得好惡心啊,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獵奇的眼睛,看到那個野豬妖怪破碎的胃部流出來的人類未消化完的半個腦袋。
……更惡心了。
“嘖,這樣的雜碎妖怪你也不想吃嗎?”
我聽到酒吞的說話聲,還有噗的一聲扭頭看過去,就看到那個酒葫蘆竟然把剛才吃了的部分吐了出來。
被酒葫蘆嚼的七零八碎的東西灑了一地,一顆碩大的眼珠子就這么滾了過來。
我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半個小時之后,酒吞帶著我到了河流的另一個地方。
“你還真是弱啊。”
我把手平握在胸前,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隨時可能咽氣的尸體:“我、我已經不行了?!?br/>
酒吞把他的酒葫蘆放在我的身邊,就往森林走去,我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就聽到旁邊滴滴答答的水聲,忍了一會沒忍住睜開眼睛看過去,就看到那個酒葫蘆用一口牙對著我,口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嚇死我了!
我猛地跳了起來,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朝著酒吞離開的地方連滾帶爬:“吞哥!吞吞!我的吞!你快管管你家的葫蘆吧!”
半天沒反應,我扭頭一看,酒吞那個葫蘆竟然浮在空中追了過來,我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哭出來,繼續(xù)跑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衣領被揪住提了起來。
眼前酒吞的臉讓我感動的熱淚盈眶,伸著手試圖撲進他的懷里哭哭啼啼告狀:“吞哥你的葫蘆要吃我!”
“我讓他保護你?!本仆贪咽掷锏膸讉€紅薯一樣的東西給了我,把我扔在飄在空中的酒葫蘆上。
好神奇啊。
我沒緊張多久,就從緊緊抱著酒葫蘆到騎在酒葫蘆腰上,這下子我可高了不少,能看到酒吞的頭頂了,他的頭發(fā)還是披散著,隨著前進一蕩一蕩的。
他手里還提著一只腿,似乎是剛才那個野豬妖怪的。
……這個,雖然他要吃我是很過分啦,可是這樣讓我去吃他,我也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啊。
糾結了一路,我到了剛才的地方,坐在太陽底下看著酒吞生火烤紅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