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夜晚顯得特別悶熱,天上連顆星星也沒有,夜幕下的臨安城一片寂靜。
“嗖嗖”幾個黑影落入了一個小院,沒有人會想到這街頭如此不起眼的小院會是臨安城里巡撫大人的府邸。
幾個官兵正哈欠連天一副昏昏欲睡的摸樣,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入侵。
沒想到潛入的如此順利,黑暗中的人悄然一笑,指揮著同伴正式開始這次的任務(wù)。
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迷香,在紙窗輕輕戳了一個小洞投入房中。
確定無誤后推門進(jìn)入,奇怪竟然沒有栓門。
黑影悄悄進(jìn)入房間,從身形看來者是個女子,此時她正慢慢走向巡撫大人睡的床榻。
床上的人睡的很沉,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也不知道自己與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借著月光黑影打量著眼前的睡容,和個孩子一樣。
此行的目的當(dāng)然不是來瞧巡撫大人的睡顏這么簡單,找到自己想要的便馬上離開,從此以后也不會有任何瓜葛。
趙馨在屋里找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難道不在這里,或許在書房。
不一會兒門外又多了兩個身影,趙馨打開門見對方搖頭。也不在書房,那會在哪里?
回頭望了望還在床榻上熟睡的人,絲毫沒有蘇醒的跡象。趙馨隱約感到不安,許世言并沒有像表面這般簡單。
如果光看表面許世言更像是一個鄰家小男孩,柔柔弱弱如此清秀的摸樣??墒蔷褪侨绱巳崛醯耐獗硐虏刂木故侨绱说纳畈豢蓽y。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趙馨敢肯定東西并不在這間房,所以還得回書房去瞧一瞧。
“再和我去書房看一看?!壁w馨說道。
另兩個人點(diǎn)頭同意,趙馨深深的望了一眼床榻上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關(guān)上門離開。
當(dāng)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原本該在床上熟睡的人忽的睜開了眼,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拿開了刺在胸前的毒針,將護(hù)在胸前的小擋板取出。
幸好早有準(zhǔn)備,不然今日我就得交代在這里了。那女的未免也太狠了,找不到東西也不用殺人滅口吧。
其實許世言是誤會了,針并沒有毒,趙馨只是為了試試她是否真的中了迷藥昏睡才會如此。不過也幸好做了防備,不然許世言說不定會真的痛的哇哇大叫,因為她最怕的就是痛了如此一來不就什么都露陷了。
許世言坐起身子微微一笑,魚兒上鉤了,可惜不是條大魚。不過沒關(guān)系,抓哪個都是一樣的。
從新進(jìn)入書房尋找的趙馨一行人依舊是一無所獲,那種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強(qiáng),可是師父說過此次任務(wù)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師姐,怎么辦還是沒有?!罢f話的是另一個小姑娘,找不到東西使她變得有些焦急。
“在仔細(xì)找找”情報說東西不在許世言的房間就是在書房。
果然又過了不久趙馨發(fā)現(xiàn)了書桌的蹊蹺,原來里面有暗格。
“在這里?!壁w馨招了招手讓其他人過來。
“就是這個么?”
趙馨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該是這個沒錯,東西到手我們趕緊走?!贝说夭灰司昧?,這是趙馨的直覺。
正如趙馨所料此時一群官兵已經(jīng)在門外候著了。
“等等”欲要出門卻被趙馨叫住。
“怎么了?”
“不對勁?!壁w馨察覺出不尋常,糟了中計了。
趙馨將手里的東西交給同伴“我掩護(hù)你們離開,當(dāng)心?!?br/>
兩人點(diǎn)頭,想不到此時行動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趙馨打開門,原本漆黑的屋外頓時一片光明。眾多的官兵將書房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趙馨扯了扯嘴角,看來將是一場硬仗了。
許世言抱著手臂站在人群中看好戲,嘖嘖,比想象中發(fā)現(xiàn)的快么??磥砦疫€真是不能小瞧你們。
見來人一點(diǎn)也不驚慌,許世言更是覺得有趣。
趙馨也發(fā)現(xiàn)了站在人群中的許世言,就是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許世言見時機(jī)已到再不動手就白擺了這么大的陣仗,拍了拍手。
官兵們得到巡撫大人的只是準(zhǔn)備活捉這些個刺客。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小院陷入了混戰(zhàn),趙馨的武功不算弱對幾個官兵是搓搓有余,可是師妹們那邊情況就不妙了,必須要讓她們離開。
此時她的目光望向了不遠(yuǎn)處的許世言,抓了許世言才能有機(jī)會離開。
趙馨利用隨身攜帶的暗器驅(qū)逐了近身的官兵,趁他們慌亂之際攻向了一旁看好戲的許世言。
許世言沒想到趙馨竟會攻向自己,本能的反應(yīng)就是躲。
官兵們見刺客襲擊巡撫大人于是都趕忙回去保護(hù)許世言,就是這個空隙使得另兩個刺客趁亂跑了。
許世言輕笑,好一個調(diào)虎離山之計。
另兩個跑了那么這個無論如何都得抓住。
趙馨被趕來的官兵層層圍住,見其他人已經(jīng)跑了忽的松了口氣,又瞧了瞧不遠(yuǎn)處似笑非笑的許世言,將武器丟在地上。
見趙馨束手就擒,很快,幾把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
“正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沒想到你如此識時務(wù)?!痹S世言笑道。
趙馨只是望著許世言不語,許世言也不躲避就讓她看。
“大人,人已抓到接下來如何處置?!睘槭椎囊还俦f道。
許世言抱著手臂做思考狀“先用繩子捆著送到客房,讓幾個人看著我一會兒過去。至于其他人么,大晚上的都回去歇著吧,明日就放假一天?!弊鳛榻裢淼莫剟睢?br/>
“是,大人?!睅е穗x開。
趙馨被人帶進(jìn)了客房,說是客房其實這屋子里除了一張床榻和一張木桌之外就連張椅子都沒有。
官兵們將她送到這里之后就離開,在門外守著了。
趙馨側(cè)躺在床榻上,捆著的手有些疼。真是的,一點(diǎn)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趙馨對于這一切并沒有感到恐懼,事實上自己并不是第一次被人抓住,不過每一次她都會有機(jī)會逃脫,當(dāng)然這次也不例外。
只是許世言比那些人更為難對付,不過不管怎么說再難對付他也是男人,男人不會不禁得起誘惑,對于這一點(diǎn)趙馨是很有信心的。
趙馨還在思索期間許世言就已經(jīng)推門而入,“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币回灥恼{(diào)笑。
“我只是覺得房里悶熱,帶著面紗有些不適。”趙馨一副任君采拮的摸樣。
“是嗎,不如讓我給你取下來?!闭f完也不顧對方同不同意就伸手將趙馨的面紗取了下來。
早就聽聞清幽宮的女子個個生的貌美,可是今日一見許世言還是有些吃驚。如果不是因為剛才那場交戰(zhàn),任誰都不會想到眼前這位絕美的女子竟會是以往那些個殺人不眨眼之徒。
趙馨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再一瞧許世言的摸樣那更是覺得勝券在握了。
許世言那真是羨慕啊,這容貌這身材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上天太不公平了為何這美好偏偏都落在她一人身上。同為女子,咋就這么大區(qū)別。
紅唇微微一揚(yáng)“多謝許大人?!?br/>
許世言擺了擺手,“別客氣,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客房里真該買張椅子,站的挺別扭。
“奴家姓趙,單名一個馨字。”聲音那是要多媚有多媚,聽得許世言一顫。
“原來是趙馨姑娘,想必姑娘早就知道我的名字所以我也就不多說了。不過在下到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姑娘。”許世言還做了一個輯。
“大人真是折煞奴家了”微啟紅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摸樣。
真厲害,改日還得和她討教這令人臉紅心跳的方法,不過這么高深的技藝怕是不容易學(xué)。許世言心里嘀咕。
“不知姑娘深夜與同伴光臨寒舍是為何事?”許世言笑著問。
趙馨嫣然一笑“奴家久仰許大人威名所以今日冒死來瞧一瞧大人的顏容,如今見到了大人還真是如傳聞中的那般?!标庪U,詭計多端。
“哦?沒想到馨兒仰慕與我,這真讓在下受寵若驚啊?!痹S世言做驚喜狀,“我喚你馨兒你不介意吧。”許世言自然而然的坐到趙馨身邊。
“怎么會呢”說完身體便向許世言的身子貼去,許世言給趙馨的感覺不像其他男子一般,就連她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這不像男子所有。
許世言也不逃開,由得她貼近。雖是著了一身夜行衣可是柔美的身段還是會令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過面對這些許世言依舊是可以做到不為所動。
“哎”許世言深深了嘆了口氣。
“大人這是怎么了?”趙馨問,許世言對自己的投懷送抱依舊不為所動卻只是嘆氣。
“我很煩惱,我在想該如何處置你?!钡皖^看著懷里的美人“你覺得呢?”
“小女子就在這里,任憑大人處置。”一副任人宰割任君品嘗的樣子。
許世言面對懷里人的這般摸樣忽的心生漣漪,究竟是什么竟會使得她如此不知廉恥,清幽宮自來都是以媚術(shù)威名,剝開這虛假的面容之下的趙馨到底會是一副什么樣子,她真的很好奇。
“扣扣”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許世言的思緒,她放在回過神來卻看到懷里的美女不懷好意的瞧著自己。
整理了一下思緒她輕聲道“進(jìn)來吧?!蓖耆珱]有被人撞破‘好事’的尷尬,可是別人卻不會這么想。
周毅進(jìn)屋看到眼前情景現(xiàn)實一愣,世言懷里竟然有個美女。
許世言對門口傻愣著的周毅笑道“怎么,周毅也被馨兒的美貌所吸引,都快流口水了。”
周毅死死的瞪了許世言一眼,誰是被她美貌吸引我只是好奇罷了。
面對周毅的憤怒的眼神許世言只是笑笑。
趙馨不知道許世言到底是作何把戲,對周毅的到來有些不悅。
“趕緊吧,都快天亮了,我還要睡回籠覺呢?!痹S世言打了個哈欠。
趙馨終于明白周毅來的目的,給她扎針封了她各大要穴讓她的內(nèi)力等同虛設(shè)。等她察覺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現(xiàn)在的她就真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了。
許世言很開心趙馨能夠這么聽話,這樣也好省了力氣,畢竟自己也不想對她動粗,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噬吓汕驳娜蝿?wù)真是任重而道遠(yuǎn)啊。
作者有話要說: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