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去拿地下室的鑰匙。”宮澤熙抱著樸彩恩,神情嚴(yán)肅地命令道。
墨銘律愣在原地,地下室!?那里可是……
“澤,她是我妹妹……能不能……”歐冥軒求情道。
他們很明白,從沒有一個人活著走出地下室,就算出來了不是殘疾就是傻了……這種地方,他怎能讓自己妹妹去!
“哼,可她是我們的敵人!那是我們多年來的威脅!”宮澤熙毫不留情地說。
宮澤熙不理會他們,抱著樸彩恩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墨銘律和歐冥軒才松了一口,他們明白宮澤熙雖然表現(xiàn)得很冷血,其實他也并不是沒有人情味的。
宮澤熙將樸彩恩靠在墻角,拿出麻繩,準(zhǔn)備把她綁著扔在那兒,但在宮澤熙蹲下身正準(zhǔn)備捆綁她的時候,她重心不穩(wěn),又沒有意識,整個人在他懷里軟了下去,漸漸滑下。宮澤熙看著她那如兒童般的睡顏,沒有傲氣,沒有邪惡的氣息,那樣天真可愛善良純潔。
宮澤熙心里一陣咒罵,自己何時變得如此溫柔,如此狠不下心了!就算她是個女人,很有魅力的一個女人,如果現(xiàn)在不除掉,日后豈不是在給自己添麻煩?。?br/>
可是……算了,就大發(fā)慈悲一次吧,就看在軒的份上,只是因為她是軒的妹妹,才這樣做的!
宮澤熙一陣糾結(jié)后,把她放在大床上,幫她小心翼翼地蓋上了被子,關(guān)上了燈。
這張床,不,這間房從沒有女人踏進(jìn)一步……
宮澤熙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他的輪廓在黑夜之中淹沒……
有什么在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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