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后,黃秋仁四下環(huán)顧閃身進(jìn)入了一條偏僻小道,沒走幾步,一把陰沉沙啞的聲音阻斷了他的去路。
“黃老板真是悠閑啊,一大早的去哪里啊,哈哈,小弟已經(jīng)在這里恭候多時了,不知道黃老板賞不賞臉,陪小弟一起去見見我們虎哥?!闭f話聲中,旁邊岔道突然閃出了兩上壯漢,進(jìn)來時的路口也被兩個堵住,一時間黃秋仁陷入了前有狼后有虎的地步。
正當(dāng)黃秋仁咪起眼睛前后打量,那低沉陰森的聲音又響起:“黃老板不用看了,他們幾個只是來‘保護(hù)’您的,您要是萬一有個什么閃失,小弟可擔(dān)當(dāng)不起啊。呵呵!”
看著他們幾個漸漸靠攏過來,黃秋仁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假如是李鋒或是蕭冷在這里,就算打不過他幾個,要走也是綽綽有余,可自己一直以為都是沉迷于經(jīng)營之道,打架斗毆跟本就不是自己的強(qiáng)項(xiàng),再說要是只有一兩個的話,自己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再怎么不濟(jì)也還是可以打得過,可如今一下子被六七個人包圍,那自己可就真是插翅難飛了。
黃秋仁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即使在這情況之下依然風(fēng)度不減、神采依舊,眼看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索性看看對方想怎么樣。
打下主意,黃秋仁遂說道:“好啊,還從來沒說過狗會說人話,今天算是見識了,也知道了什么叫‘狗擋道’……”
話音剛落,松本眼中掠過一抹兇色,狠狠的吼道:“操,不知死活!”說著,沖過去一腳重重的踢向黃秋仁的腹部,將他踢得捧腹不起。
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讓黃秋仁好過,但既使在這樣情況下黃秋仁還敢大放厥詞,污辱自己,看來是活膩了。
松本眼放兇光的說道:“你也不用去見虎哥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松本轉(zhuǎn)向旁邊的一名手下,做出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饒是一開始就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可真當(dāng)松本說出口的時候,黃秋仁的心還是忍不住猛得揪了一下,沒想到死亡竟會來得如此突然。
一想到這些年來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黃秋仁不甘的心為之一振,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認(rèn)命的人,眼前的困境不假,但真要自己引頸待戮那是萬萬做不到,怎的也要拉一兩個來墊背。黃秋仁頓時豪氣萬丈,霸氣高昂。
圍住黃秋仁的幾個人沒有察覺,正摩拳擦掌的走向黃秋仁,欲以殘忍的手段結(jié)果他。誰知黃秋仁突然暴起,原本痛彎下去的腰瞬間挺直,在對方還沒反應(yīng)該過來前快速出擊。對方?jīng)]想到黃秋仁居然臨危不亂,毫無防備之下,立刻有人應(yīng)聲倒地憤起的黃秋仁絲毫不管什么仁義道德,一心只想著將對方打扒下去一兩個,好讓自己黃泉路上有個伴,下手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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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秋仁瞧準(zhǔn)了對方的胯下,一腳力道十足的直踢狠狠的踹了過去。關(guān)鍵時刻,黃秋仁想到的是人體最薄弱也是最致命的部位。若是被全力踢中的話,就算不死以后做男人大慨也沒什么意義了!
陰險至極的一腳過后,眾人只看一個身高近2米,休形粗壯肌肉虬結(jié)的大漢倒飛倒地,同時口吐白沫,眼睛向上翻,整張臉完全沒有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