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跑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秋炎也不是真神,能夠預(yù)知所有事情。雖然別人有別人的底牌,但秋炎何嘗沒有自己的底牌?
翻了翻手中的那本符文錄后,秋炎將之收進(jìn)了自己的儲物匣中。依文潔琳在這個時候忽然走了過來,碧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秋炎。
“怎么了?”秋炎有些意外,不由問道。
“碎裂遺民,是什么?”依文潔琳看著秋炎,異常嚴(yán)肅的語氣讓秋炎輕輕皺起了眉毛。這是一個意外的問題,而且,還有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名詞。
“我不知道?!鼻镅讚u頭,如實回答。
“是么……”依文潔琳的目光中被失望所充滿,但是很快就被她調(diào)整回來,“看來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另外一股不明勢力的存在,這可怎么辦……”
“不明勢力嗎?”秋炎一怔,“那個李瀟所使用的力量并不是你們世界所帶有的力量么?這個符文體系?!鼻镅走€重新把收進(jìn)儲物匣中的那本符文錄取了出來,為的就是確認(rèn)自己冒出的一個猜想。
“從沒有過記錄?!币牢臐嵙論u搖頭。
“那么我可能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了?!鼻镅拙従彽溃貞浧鹆四且粋€世界里的煉氣士,還有茜茜。對于這種世界與世界之間的概念還不是特別的了解,這也使得秋炎對這類的概念相當(dāng)?shù)哪:2贿^就算模糊,現(xiàn)在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是的,那李瀟,很可能也是另一個地方來的勢力!
就是不知道,這李瀟的背后,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了。秋炎覺得事情變得有些棘手起來,雖然說單從李瀟的實力來看的話并不值得擔(dān)憂,但是如果是背后的世界,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秋炎不能弄清楚李瀟背后的世界之前,不能夠擅自做主就給神界引來另一個世界的敵人。秋炎苦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天曉得為什么遠(yuǎn)征會給變得這樣撲朔迷離起來。
但秋炎還是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現(xiàn)狀,無論是什么困難,如果不去挑戰(zhàn)就直接敗退,那么秋炎就應(yīng)該一輩子縮在炎家,然后一輩子被蒙在鼓里。
就算自己不行了,背后也有神界在支撐,所以秋炎不會去懼怕困難。
“好了,那么我們應(yīng)該繼續(xù)趕路了。”秋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用紙擦凈了身上的泥跡,雖然仍舊有留下淺淺的痕跡,不過不仔細(xì)看也不會看出來。相反的依文潔琳就沒有這么好運氣了,她只好忍著身上的泥漿繼續(xù)前進(jìn)。
畢竟她可以用魔力驅(qū)散身上的臟亂,卻沒有辦法凈化自己的衣服。
“難道我要這個樣子的走到霍格沃茲嗎?。。?!”依文潔琳不滿地抱怨著。
“誰叫你什么也不帶就出來了,自作自受咯?!鼻镅桌^續(xù)有一句沒一句地逗弄著依文潔琳,來打發(fā)路上花費的時間。
“還不是你突然把我給撲到地上的!”依文潔琳抗議道,秋炎聽后晃了晃腦袋,卻沒有一點表示??粗镅缀竽X勺的依文潔琳有些氣憤,索性閉嘴不想理會秋炎。
不過......
“接著。”秋炎忽然開口,依文潔琳一怔,隨后一件深藍(lán)色的外衣被秋炎順手拋了過來,“是新的,本來帶來換的,不過是外套的話就不會換的勤,先借給你穿吧。”
神界的參將軍裝,深藍(lán)色外衣,灰黑色襯衣,以及黑色的長褲。在戰(zhàn)時或許會加上上身輕甲,秋炎外出,自然是備了幾套,現(xiàn)在拿出來借給依文潔琳也不是不行。
“這也太大了!”依文潔琳雖然仍在抱怨,不過語氣卻是緩和了不少。
“當(dāng)然啦,你直接當(dāng)連身裙穿吧。要我的衣服給你換的話,你肯定連路都走不起來了?!鼻镅桌^續(xù)用閑散的語氣與依文潔琳交談著,依文潔琳也沒有接茬,默默地退到一邊去換了衣服。
“啊,女孩子換衣服真慢?!鼻镅鬃匀贿€是來充當(dāng)了這個站崗放風(fēng)的角色,不過秋炎卻沒有抱怨,在那計劃之中,依文潔琳的信任,讓他覺得很滿意。不管霍格沃茲,至少依文潔琳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好了?!币牢臐嵙漳ツゲ洳淞税胩欤K于是換上了新衣出現(xiàn),不過她卻發(fā)現(xiàn)秋炎仰著頭,望向天空的一個方向。
“來得正好,有其他人來了?!鼻镅字钢炜罩械囊粋€黑點,對依文潔琳說道。不怪秋炎這么快就能夠發(fā)現(xiàn),因為這人一邊飛,一邊散發(fā)著異常顯眼的魔力。
可以說,這完全像是一個人,在安靜的圖書館大聲吆喝著招搖而過,不能發(fā)現(xiàn)還真是有鬼了。
不過依文潔琳卻是因為那個天空中的黑點而愣住了。
“你認(rèn)識?”秋炎有些意外。這個看起來挺不會做人的二缺竟然是依文潔琳認(rèn)識之人,還真是有些令人不敢相信了。
“額……我的確……認(rèn)識。”依文潔琳看起來似乎有些尷尬,手指輕輕地在臉上撓了撓,一副不能直視空中那家伙的模樣。
“這么看來是不需要戒備了吧?!鼻镅姿菩Ψ切Φ乜粗牢臐嵙铡?br/>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還是把他當(dāng)做敵人給打飛的好?!币牢臐嵙湛雌饋韺τ谔炜罩械倪@個家伙異常的不感冒似的。
“那個家伙,叫艾斯瑞恩,尤斯特。一個頗具有女王氣勢的家伙,但是有一點很重要……那家伙是男人。”依文潔琳很無奈地與秋炎介紹著這人的信息,“只要想到他是男的,我就覺得艾斯瑞恩特別的……讓人惡心。”
“上升的風(fēng)給我送來了一股寒冷的氣息,看來是有人在說我的壞話?!边@個時候忽然一聲清冷的音傳進(jìn)了秋炎的耳中,聲音中性,聽不出性別。
而緊接著,一個帶著白色翅膀的身影從天而降,電光一閃般的速度,落在了依文潔琳和秋炎身前的土地上,濺起了地面無數(shù)的泥漿。
“我說的沒錯吧,親愛的依文潔琳小姐,不知道你是不是皮癢了呢?”那一雙冷冽的目光掃來,一陣濃濃的威嚴(yán)感頓時生出,叫人備受壓力。
但是……
被他濺起的泥漿,因為重力而重新散落下來,那人沒有注意,就這樣享受了一場泥漿雨……
“呵呵……”秋炎嘴角抽搐,而依文潔琳也是以手掩面,大有‘我不認(rèn)識這個家伙’的意思。
“不止是身為男人卻有女王的范,而且腦子有時候不太好使。”依文潔琳特意補充說明。
“我看出來了……”秋炎不知悲喜地回應(yīng)道。
怎么說呢?眼前這種糟糕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