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李延最后狠厲的眼神和不甘心的嘶吼,李客獲得了完全意義上的重生。
他再度掌控了李延的這具身體,隨之他的氣質(zhì)體現(xiàn)了出來,雙眸之中露出了燦爛的儒雅微笑,甚至于他出現(xiàn)了手舞足蹈,興奮到他忘記了他的意境里還站著一個星外來客宇文嘯了。
“嗯,怎么回事?”
重生歸來的李客興奮的同時,雙眸之間閃過一絲狠厲,不過隨之就是驚訝了。
“宇文道友,你這是……”
“我這是為自己的生命加了一重保護!”
宇文嘯的體表覆蓋著一層光膜,好像身在一口金色爐子之中。
渾身都沐浴在一重重的金光之下,猛然看去仿佛要成仙飛升天界了,尤其是他的頭頂百會穴的上方出現(xiàn)另一個星空陣圖,仔細看去是以七斗北星為基礎(chǔ),四周鋪設(shè)著一盞又一盞燈光,他們在源源不斷地為宇文嘯的光膜提供著能量,赫然正是那個山寨版的百天星辰爐。
“宇文道友,你多慮了,你我既然為合作關(guān)系,自然是坦誠相待,如此不合適吧?”
李客已經(jīng)完全把李延的命元吸收,李延的靈魂也完全化為了星星點點回歸到了意境里。
“你我的合作已然完成,按照我們的約定你應(yīng)該打開你的意境讓我走了!”宇文嘯說道。
“這……急什么,宇文道友,你總得容我適應(yīng)適應(yīng)吧?”李客的聲音。
“嘿嘿嘿!”
宇文嘯淡然一個微笑,一雙清純的雙眼里盡是光芒,他身體四周的百天星辰爐更加地光芒四射了,他感覺到后背一陣的冰涼,本能地看向重生歸來的李客,顯然李客已經(jīng)翻臉了。
“等你真正適應(yīng)完了李延,估計下一個適應(yīng)的人就是我了,給我退!”
說話的功夫,李客的意念就到了,他竟然要強行控制宇文嘯的腦海。
宇文嘯抬手就是一個雷電光圈,濃濃的死亡之氣讓李延諱莫至深急忙撤回他的意念。
“宇文道友,你誤會了,我只是想看看那邊的情況,必定我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來過這里了!”
宇文嘯還是一個淡淡的微笑,他手中的光圈再次打出了一個,死亡之氣瞬間彌漫,“怪不得李延對你那么仇恨,幸得他臨死之前提醒了我,不然還真的中了你的招,為你做了嫁衣!”
“宇文道友,你真的誤會了!”
李客還在說著云淡風(fēng)輕的話,儒雅的臉上盡量擠出他的笑容,不過他的意念從另一個方向再次襲擊了宇文嘯,只是結(jié)果還是一樣,他的意念再度被宇文嘯的一個雷電光圈給擊退了。
“我們的合作基礎(chǔ)本來就很薄弱,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毫無防范吧?你誠為豺狼也!”
宇文嘯真氣催動,他周身的百天星辰爐在自我形成一個獨特的域,把他瞬間隔離起來。
李客雙眸骨碌碌轉(zhuǎn)動,他的意念竟然一時之間無從下手。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與我合作?”
李客說話的功夫,還在企圖奪取宇文嘯的域,而且攻勢更加伶俐,一下子從四個方向襲擊,他就不相信了宇文嘯還能同時看到四個方向。他還真給猜對了,宇文嘯幾乎同時在身體
的前后左右打出了四個帶有死亡之氣的雷電光圈,把李客的又一輪攻擊給成功地化解了。
“因為與你的合作我的勝算更大!”
宇文嘯也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語氣自然也是云淡風(fēng)輕,就連他的出手也幾近暴力美感。
“李延吸收了你的部分命元,他已經(jīng)從八重劍氣晉升到九重。我一個三重劍氣的弟子對上一個九重劍氣的李延,勝敗就是瞬間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本,這才是我答應(yīng)與你合作的根本原因。但是你太讓我失望了,說一套做一套竟然真的提取了李延的命元!”
李客一邊聽著宇文嘯的聲音,另一方面他的雙手不停地打出了一重又一重劍氣,百天星辰爐就好像一個巨大的吸附漩渦獨立結(jié)界,成功地把劍氣一道又一道地給自我化解掉了。
“可能你還不知道我的修行更高,早在一年前的今天我已經(jīng)是九重劍氣了!”李客淡淡的語氣繼續(xù)說道,“比起李延來,我更是高了不知多少,如此你更沒有勝算的把握了!”
宇文嘯眼睛的余光還在百天星辰爐上,他在運行真氣自動抵御著李客的攻擊。
“按照真實實力來說確實如此,不過你好像忘記了你被李延囚禁了三個多月,雖然你現(xiàn)在提取了李延的命元,但是要想一下子恢復(fù)巔峰根本就不可能,所以相比較于李延,我對你的勝算更大一些,而且你還為我的布置提供了足夠的時間,不然我根本就無法布置完成!”
“如此你還真是有心了,你到底又是誰?怎么能夠收取這么多的死亡之氣?據(jù)我所知,在東土很少有人能夠把死亡之氣玩得這么得心應(yīng)手,難道你是西域的人?你剛才說聽到七絕老人的猜測說到是李延把他自己殺死的,難道你是隱藏在我們圣元宮的七絕老人的傳人?”
李客的臉上出現(xiàn)了重重疑慮。
他一連九道劍氣打下去竟然全部被宇文嘯輕易給化解掉了,而每一次都是丟了芝麻又丟了西瓜,更惹來了一身的騷氣,不僅僅損失了部分能量,更是被死氣纏繞了一道又一道。
“你說呢?”
宇文嘯清純的臉上盡是平和,仿佛間他的對面不是一個九重劍氣的死敵,而是陪他練劍的老朋友,從他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他的點滴生疏,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如此得天成渾然。
“宇文道友,你走不了的!”李客的眼睛中出現(xiàn)了犀利,他終于撕下了虛偽的面皮。
“可以試試看!”宇文嘯不咸不淡的聲音。
約莫過了半刻鐘左右,宇文嘯和李客過了不亞于百招。
結(jié)果李客不但沒有得到任何便宜,反而他身上的死亡之氣是越來越嚴(yán)重了,嚴(yán)重到他儒雅平和的雙眸之中出現(xiàn)了絲絲怒火,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清純年輕人竟然如此粘手,讓他一顆平靜的心海里出現(xiàn)了波瀾,甚至是海聲滔滔了,他的底線一次又一次被宇文嘯給觸碰到。
無論如何,今天他不可能放宇文嘯離去。
不然一旦陰陽天命的事情傳出去,他李客以后還有何顏面在人前顯現(xiàn)。
宇文嘯仿佛中讀懂了李客的心里想法,知道他所擔(dān)心的事情主動示好著。
“其實你不必擔(dān)心,我宇文嘯是一
個被云盤山逐出師門的人,我一旦從你的意境中脫困,我會立刻從云盤山從圣元宮消失,多年以后誰還記得這么多,純粹就是你想多了,小人之心!”
李客微微一笑,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下了必殺決心,即便是兩敗俱傷也要殺死宇文嘯。
“我李客是一個嚴(yán)謹(jǐn)?shù)娜耍瑥膩矶疾蛔鰺o把握的事情。今天你知道了這么多,又親眼看到我把李延的命元吸收,你斷不可從我的意境中活著出去。而且我還是一個多疑的人,我從來都不相信信誓旦旦的誓言,只相信死人才能夠守得住秘密,在我的心里我只相信我自己!”
“既如此,我們只能生死大戰(zhàn)了!”宇文嘯凌然說道。
“還真是大言不慚,蚍蜉焉能撼樹?憑你一個小小的三重劍氣弟子,在我這個九重劍氣的高手意境里竟然還想著一拼?你簡直就是癡心妄想白日做夢,不覺得好笑嗎?”李客說道。
“好不好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宇文嘯和李客在談笑聲中就開始了生死大戰(zhàn),他的每一招都不落于下方,讓對面的李客大為詫異,明明宇文嘯只有三重劍氣的實力,可是為什么每次都被宇文嘯輕易化解掉。
“給我破!”
李客終于恢復(fù)到了七重巔峰劍氣水平,再有一時半刻就可以恢復(fù)到八重劍氣了。
在這一時刻他再也按捺不住他心中的殺意了,一道七重劍氣虎嘯著射向了那邊的宇文嘯,百天星辰爐的光膜上砰的一聲出現(xiàn)了七個拇指大的氣泡,仿佛中隨時都可能要爆破了。
“就是現(xiàn)在!”
宇文嘯眼睛突然放光,在李客的七道劍氣打來的時候,他終于歸順了被李客強行打亂的真氣,主動撤去了百天星辰爐的保護光芒,實在是太耗神了,他的腦袋隱隱中有點痛了。
“給我斬!”
掙脫百天星辰爐光芒的保護,宇文嘯右手心竟然憑空里打出了一道劍刃,讓那個一直都自若神態(tài)的李客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惶然,一個三重劍氣的弟子役使出了劍刃簡直匪夷所思。
其實他多想了,宇文嘯是故意造成的假象,這是他的赤云斬打了出去。
“不可能!”
李客不可相信的眼神,身子一連好幾個后退,可是在他身子還沒有穩(wěn)定下來的時候,宇文嘯的三重劍氣向著他的上中下三個死穴打了過來,搞得他是手忙腳亂一陣的心慌。
“虛張聲勢!”
雖然李客手忙腳亂得心慌,不過總算是把宇文嘯的三重劍氣成功地給化解了,臉上再次出現(xiàn)了揶揄的微笑,一雙伶俐的眼睛里總在鄙視,但是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他的后背一陣的刺骨寒意,急忙側(cè)身的瞬間身子自主移動開來,又三道劍氣出現(xiàn)了,噗的一下一道劍氣射住了他的肩膀,一股鉆心的痛疼瞬間傳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眼神,同時他心里也更加地惶然了。
明明宇文嘯是三重劍氣的弟子,怎么可以會有六道劍氣出現(xiàn),而且還是前后分開來的。
自從他出道以來就沒有聽說過人的劍氣可以分開的,還是前后兩個方向根本就不可能。
只是他哪里會知道,這是宇文嘯一生二劍法的功勞,這一下就把他的信心打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