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楠和老鴇兒的談話很快成了被關(guān)注的焦點,所有人都帶著事不關(guān)己的心情看著好戲,一邊猜測著蘇晴最后會花落誰家。
慕容楠見那老鴇兒真的絲毫不肯讓步,也只好用了上官邦教他的法子。
“其實蘇晴姑娘不在,我是知道的。事實上,是我叫她今天不必來的,在床上好好休息。”慕容楠說。
老鴇兒也不禁愣了愣:“但是昨天蘇晴出去,說是去找君梧公子?!?br/>
“但是慕容公子想她伺候,”上官邦說道,“現(xiàn)在蘇晴姑娘已經(jīng)是慕容公子的人了,還請老板娘讓慕容公子贖身?!?br/>
聽說蘇晴已經(jīng)是這位慕容公子的人了,那些來的客人們都有了各自的反應,或多或少的嫉妒,以及更多的看熱鬧的心態(tài)。
“誰敢對蘇晴亂動手腳,直接打死,老子給頂著?!?br/>
這是君梧認識蘇晴第一天就給錦繡閣的所有龜公和打手說的話,伴隨著這句話的,還有非常很厚的賞錢。
所以這句話,在蘇繡汀一向被視為圣旨。
之前便的確有一個不知死活的闊少牽了蘇晴的手,被整座蘇繡汀的打手群起而攻之,最后還不忘留了半條命給君梧。
君梧果真論功行賞以后,將那個闊少的肚子切開,扯出一截腸子,在闊少眼前晃了半響,等把那人嚇得半瘋以后,用那截腸子勒死了他。
當然這也是君梧還是青幫的堂主時的事情了,現(xiàn)在他離開了青幫,又聽說在醉仙樓被狼幫的趙乾坤收拾過一頓,在加上慕容公子是洛陽慕容家的世子,眾多的龜公一時竟然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蕭玉俊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倚在一個美人的肩上,用足以讓所有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聽說鷹隼王的王妃正是洛陽慕容家的長房嫡支,你既然是慕容家的世子,與君梧小王爺就是表兄弟,你們看上了同一個女人。商量商量就是了,怎么還來這一套。除非……”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誰也沒見過真的慕容世子,小王爺也根本沒有提過他有一個表哥最近來了京城?!?br/>
上官邦等他說完。立刻裝出冒充大爺被揭穿時的驚恐模樣,拉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慕容楠便走。
“原來是個假貨!”有人竊笑道,眾多的龜公立刻一擁而上,眾多的嫖客也湊熱鬧的過去加入。
上官邦忙甩開慕容楠,敏捷的逃離了人群。與蕭玉俊一起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錦繡閣。
“這個慕容楠,只怕九死一生了。”蕭玉俊冷笑一聲。
“他不死也不行,他的死,第一可以離間慕容家與鷹隼王,第二可以迫使大理寺順藤摸瓜,查出君梧為青幫做的那些事。當然最重要的,喜歡你禾兒的人都得死,對吧?”上官邦笑著反問,程公子離開京城以后,給他們留得唯一任務就是打擊鷹隼王。不論什么方式。
蕭玉俊沒有說話,活該這個慕容楠倒霉,他一時動不了洪之晏,只能先找個人撒火。在洛陽的時候,君禾就總是提起自己的表哥,他偷偷跟蹤過幾回,就知道慕容楠是喜歡君禾的。不過那時君禾是他的,他就無所謂還有別人喜歡。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
“你們在干什么?!”
剛剛踏進錦繡閣,君鳳看到的就是一群數(shù)十人為止一個人拳打腳踢,而被打的人。他看了好幾眼,才發(fā)現(xiàn)好像是慕容楠,而且越看越像,連忙喝道。
君禾跟在他后面。打扮成了男裝,君鳳要來給蘇晴贖身,她是一定要跟來漲漲見識的。
因為人太多太亂,還有的姑娘在二樓的陽臺上給喊著加油助興,君鳳喊得再大聲也沒用,只好躍到人群中。一把抓住慕容楠,帶著他躍離出人群,遠遠的將他放下。
君禾忙跑過去觀察慕容楠的情況。
眾多的龜公和嫖客還要追過去時,有人喊到:“不要動手,是君梧小王爺?shù)牡沼H弟弟?!?br/>
眾人立刻停手。
君鳳心里好笑,給他的稱呼這么長一串,卻連他的名字都沒提。
“公子,”老鴇兒風風火火的迎了上來,這么英俊的公子,讓她忍不住想占個便宜,“那個人欺負了蘇晴姑娘,君梧公子吩咐過教訓他的。沒打算下殺手,畢竟蘇晴姑娘還在他那里不是?還要留著君梧公子來最后定奪呢?!?br/>
一邊戳戳旁邊的人,小聲問道:“這位公子叫什么名字?”
“君鳳。”君鳳自己回答,其實不想聽這些解釋,人打都打了,解釋出朵花兒來又有什么用。
再說這么多人,還有整座錦繡閣,就是洛陽慕容家要動錦繡閣,也要掂掂輕重。
“梧桐晚秋,有鳳來儀,一個君梧一個君鳳,還真是好名字?!崩哮d兒眼睛笑成了月牙兒。
“我大哥有事,我來幫他給蘇晴贖身?!本P說罷,下意識向后看看,君禾正抱著慕容楠心疼的落淚。
“他真的是慕容家的世子?”老鴇兒有些不敢相信的問,同時也擔心慕容家會不會找上門來。
“正是?!本P回答,幾個龜公只是奉命行事,倒也不十分擔心,而那些湊熱鬧一起揍人的嫖客們,自然又都不好意思起來。
還有幾個家里有錢無權(quán)的,便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危。
君鳳拒絕了所有人的殷勤,拿回了蘇晴的賣身契,和君禾一起送慕容楠回家。
――――――
馬車上的時候,君禾就已經(jīng)哭啞了嗓子,因為慕容楠傷的太重,除了洪之晏以外還請了有經(jīng)驗的御醫(yī)。
慕容菱知道自己心愛的侄兒受傷,自然擔心的無以復加,守在房門外不肯離去,見君禾也是滿臉的淚水,忙摟住她低聲安慰著。
君禾從未和母親這般親密,心里百感交集。
君梧聽說后也趕了回來,不聲不響的立在遠處。
君鳳有些認命的陪著站在房門口,心里想著怎么就不能去隔壁的屋里等著呢?今天風大,因為小時候得過大病,他吹風久了會頭疼。
鷹隼王是最后一個到的,給王妃拿了一件厚一點的披風。
“要是阿楠有什么三長兩短,怎么向我哥哥嫂子交代啊?!蹦饺萘庥治謸?。(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