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周,你終于醒了?!?br/>
“荒兄,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在這個已經(jīng)成為沙地的曾經(jīng)的山谷內(nèi),剛剛睜開眸子的荒周便聽到這滿是關(guān)切的熟悉聲音,這是司徒淼與紅陌雨的聲音。
這一戰(zhàn)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早定,妖魔宮的高手太少了,根本不是古神大陸的對手,數(shù)個時辰后那些長老被殺的被殺,被廢的被廢,如今都已經(jīng)毫無反抗之力,被眾人看管在這里。
“嗯,醒了,一切都很好?!?br/>
荒周對二人輕輕一笑,只是眸子中閃過一絲悲痛與疲憊。畢竟被自己的至親欺騙,自己另一個親人自殺,對他的打擊也不小。
司徒淼看出荒周的異色,卻沒有說什么,他知道荒周短短的一日經(jīng)歷了什么,只是不知該如何安慰,最后只是僅僅的握住荒周的肩膀。
“好吧,看的出來你在與令一個意識的爭奪戰(zhàn)中勝了,既然如此我們也可以進行下一步了?!?br/>
衍煊道,卻是對著活下來的四位超級高手與那些絕世高手說的。
“你們四個就不用了,也許你們還有更大的作用。”
看了看那四個要動身至尊,衍煊如此說道。
“你們要做什么?”
荒周有些疑惑,衍煊的話讓他有些發(fā)懵了,而今妖魔宮已經(jīng)大敗,自己也毀滅了另一個意識,一切都該結(jié)束才對。
“封印妖尊?!?br/>
衍煊一字一頓道。
“什么?妖尊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荒周大驚。
在太清玄水內(nèi)被封印了三千年,一個人還怎么肯能會活下來?
“你只知其一,具體的等封印以后再告訴你。如果再不封印,妖尊將真正蘇醒,那時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衍煊沒有太多解釋,只是帶著剩下那些高手走向閉目盤坐的妖尊。
“哈哈,原來老祖還沒有死,憑借你們也要封印老祖?真是可笑?!?br/>
“上蒼庇佑,老祖有朝一日一定會君臨天下,你們都將成為他手下的亡魂?!?br/>
...
衍煊的話并不只是荒周一個人聽見,那些被廢的妖魔宮高手也同樣聽見了,一個個眸中無比虔誠的,而后向著妖尊的身體不斷跪拜。
“乾坤封天陣!”
衍煊并沒有理會這一群近似瘋子一般的虔誠者,而是聯(lián)合那些高手開始了封?。?br/>
這是一個遠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大陣,傳聞到極致連天都可封印,困鎖乾坤。
這個大陣很可怕,因為它竟然需要衍煊帶著四位超級高手與一大群絕世高手來封印。它需要的力量與精氣太過龐大。
一股股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動在這里如水浪一般洶涌,源源不斷的涌入大陣之中,一陣陣可怕的天地之力被五位超級高手牽引,成為這個大陣的關(guān)鍵力量。
這里掛起了一陣空間風(fēng)暴,各種力量在肆掠,讓天地失色,讓風(fēng)云變幻。
這里的地形因為天地力量的涌動而緩緩改變,這里清脆的古林因為精氣的消失而逐漸變得枯黃。
這個大陣是霸道的,瘋狂的吸納天地萬物精氣。
作為大陣的陣腳,這些高手首當其沖,一股股肉眼可見的血氣自他們身上剝離,他們的身形開始變得枯槁,皮膚在急劇干癟,臉色愈加慘白。
而以妖尊的身體為中心,數(shù)十道幾近透明的光柱自他周圍出現(xiàn),如一根根柵欄將之困在當中。
這是一個由透明光柱凝聚成的囚籠,它很堅固,也很可怕,無形中散發(fā)著神威莫測的威勢。
“哼,這個小陣如何能封印老祖?要不了多久老祖就會復(fù)出,你們要為你們的所為付出代價?!?br/>
“老祖,快快蘇醒吧,你的后人需要你,妖魔宮需要你,你沉睡了太久了?!?br/>
...
妖魔宮的高手在祈禱,眸子中滿是虔誠,他們相信就算妖尊被封印也只是一時,妖尊的強不可揣測,不是這些人所能理解的。
“呼...”
當封印結(jié)束,天地恢復(fù)了清明。
“太祖公。”
“老祖。”
紅陌雨急忙趕到這兩個身形干枯的不成樣子的老人身旁喊道,聲音很悲痛。
“在原始寒水中冰封,殘喘了四十二年,我活的已經(jīng)夠久了。如今能有你這樣優(yōu)秀的后人,最后的事也完成了,老夫一生無憾!”
“陌雨,你將會是我紅氏家族的支柱,家族的一切都要靠你了。”
封印妖尊的代價很大,這些個高手幾乎全部都透支了自己的生命。
荒周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走向盤坐在地上,已經(jīng)失去了生機的司空靖面前,卻久久未語。
他或許已經(jīng)明白司空靖當初所說的‘時候未到’的意思了。
這個老人或許后半生都活在愧疚中,如果不是明白自己的使命也許他早就把命交給了荒周,如今死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不僅僅是他們,這里的眾多高手,在封印結(jié)束之后還活著的,只剩下那么繆繆十數(shù)人而已了,那五位控天境界的超級高手是大陣的主陣腳,他們受的傷害也最大,只剩下最后幾口氣而已。
一時間這里顯得有些凄傷,彌漫著一種讓人心酸的氣息。為了封印妖尊,這些人都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生命來作為代價。
“我們的時間不多,有什么疑問我可以告訴你?!?br/>
衍煊如今十分虛弱,氣息已經(jīng)若有若無了,仿佛隨時都會死去。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說我一開始就被你們關(guān)注到?”
盡管心中很難受,但疑惑更多,荒周想知道一些答案。
就在此前他在衍皇宗幾位高手身上感覺到了幾股非常熟悉的氣息,有一個在吞天沼澤那一戰(zhàn)中出現(xiàn)過,在龍王的攻擊中就有這股氣息。
而更讓他吃驚的,是他在這里見到一個老人,已經(jīng)失去生機的老人?;闹芊置饔浀盟褪钱敵跄莻€追殺自己并封印自己天都九竅的人。
這一切的一切讓荒周疑惑叢生,他仿佛自己一直活在一個謎團里。
“因為你與衍皇、妖尊一樣,是神瞳的傳承者,所以我們當然知道如何找到你。這一切都是因為衍皇的吩咐,是當年衍皇傳下來的秘密,除了絕世高手外,其他人都沒有資格知曉?!?br/>
衍煊道,卻是這個讓荒周大驚失色的話。
“神瞳?”
“不錯,是神瞳,就是你封印天都九竅以后的樣子。”
“那當初封印我的那個人,也是你們刻意安排的了?我親人的死亡是不也因為你們?”
荒周看著那個已經(jīng)失去生機的老人道,而后像是想到什么厲問。
“有些事都是我們幕后安排的,但并沒有干擾你的生活軌跡,我們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而已,作為神瞳的傳承者,就一定會經(jīng)歷人世間各種情恨,這就是命運。”
衍煊幽幽道。
“那妖尊被封印在太清玄水中三千年,怎么可能還有生機?”
荒周看得出眼前這個老人沒有騙他,也不需要騙他,轉(zhuǎn)向另一個關(guān)心的問題。
“有關(guān)太清玄水的事應(yīng)該都是妖亂告訴你的吧?他并沒有告訴你實況,太清玄水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冰寒的一種異水,能夠凍結(jié)一切有形無形之物,就連人的意識也一樣。我們這些快死的人當初就是自封在比太清玄水差了許多的原始寒水中,凍結(jié)自己的生命機能都殘喘數(shù)十年。至于太清玄水,不要說三千年,就是一萬年,一個人的意識也不會消散。所以妖尊一直是在沉睡中,而今這番變故已經(jīng)讓他快蘇醒了,以我們這些人的實力設(shè)下的封印只能困住他三年,三年后他就會徹底蘇醒?!?br/>
“那為什么不趁著他還在沉睡的時候殺了他?沉睡時的妖尊我想你們肯定能輕易的殺了他吧?”
荒周點破衍煊話中的漏洞。
“因為衍皇曾留下話,除了下一個神瞳外,任何人都無法殺死他,也不能殺,至于為什么就不是我所能知曉的了。何況衍皇對太清玄水的了解也一定比我更透徹,他把妖尊封印在太清玄水中讓下一個人殺掉,就一定有著他的目的。”
“這么說我的一切都在你們掌控之中了?你們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想我殺了妖尊而已。”
荒周想通了,衍皇宗三千年前就布下的局就是為了今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他殺了妖尊。
“只能說一切都在往我們預(yù)料的方向發(fā)展,你的命運依舊是由你主宰。根據(jù)我們的猜測,衍皇、妖尊、你都是神瞳的傳承者,唯一不同的是衍皇與你戰(zhàn)勝了體內(nèi)的另一個意識,而妖尊卻敗了,所以他的性格就是另一個意識的本性,我想你自己也知道它的可怕,所以我想你應(yīng)該會做出正確的選擇?!?br/>
衍煊誠然道,卻說中了關(guān)鍵。
“我愿意出手,盡管他曾是我的先祖?!?br/>
荒周沒有絲毫猶豫道,他清楚的了解另一個意識的恐怖、血腥、無情,它仿佛就是一個天生的殺戮者。
“可是如今的我不過返璞之境,我如何會是妖尊的對手?”
荒周坦言,如今的他雖然相對整個大陸來說是金字塔般的存在,但與妖尊卻沒有可比性。
“放心吧,當年衍皇與你一般無二,在他擊殺了身體里的另一個意識后,僅僅五年的時間就成長到與妖尊不相上下的地步。你成功的殺了另一個意識,以后只要你有足夠的天地精氣,你的實力會變得強到你無法想象。三千年來我們個大勢力一直在收羅大陸各個地域凝聚天地精氣的奇藥,所有名貴的都被我們放在隕炎魔窟第八層,那里曾是衍皇悟武的地方,而且有那些奇藥作為補給,三年的時間雖然倉促,但也差不多足夠了。妖尊被封印了三千年,當年又是重傷垂死,實力也肯定會下降不少,這樣一來你并不是沒有勝的把握,何況這一代還有同樣的四位至尊呢?”
衍煊示意荒周心中不要太擔(dān)憂,而后看著身旁那四位至尊道。
“你們四個身上有我看不透的東西,你們也應(yīng)該會有關(guān)鍵的作用,你們與荒周一起在那里修煉三年,最大能力的增強自己的實力。”
“如今這里的事都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們所能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你們這些年輕人了?!?br/>
衍煊盤腿而坐,與那些還沒有完全失去生命機能的高手圍坐在妖尊的封印之外,不在多言。
五位至尊都沒有說話,只是對這些高手深深一拜,眸子中滿是敬意。
這些高手為了封印幾乎都犧牲了一切,就算有少數(shù)人還僥幸活著,也沒有幾年的歲月了,他們的選擇是至死也要看護著妖尊。
這一日后,大陸上除了這幾位至尊,絕世高手幾乎都隕落了,而未死的,也將要死在這里。
“不管曾經(jīng)如何,這次我們并肩作戰(zhàn),以前的一切都要忘記?!?br/>
荒周看著尋意道。
“好,這一戰(zhàn)我們必勝?!?br/>
尋意點點頭。
“自此以后我們就是戰(zhàn)友了?!?br/>
野天鵬對紅陌雨、司徒淼點點頭。
“這次你們回來,其他人怎么樣了?”
荒周看向司徒淼問道。
“我們先回來的,算算時間,他們就算察覺到不對勁,現(xiàn)在也只可能是在回來的途中。”
司徒淼道。
“既然如此,那如果你們沒有事的話就先去隕炎之窟吧,我要先去一趟祁山山脈。”
荒周點點頭,而后帶著黎人狂的尸體離開了這里。
“我也有些私事,或許明天才能去?!?br/>
“也罷,我也要回紅葉谷一趟。”
司徒淼與紅陌雨也離開了。
“那我們就先去吧!”
如今的衍皇宗已經(jīng)算得上不存在,那些曾經(jīng)的朋友如今都還沒有回來,尋意與野天鵬都算得上沒有牽掛,便朝著隕炎之窟的方向趕去。
祁山山脈。
“想不到竟然是這個結(jié)果?!?br/>
花小麗、青虎婆婆,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的李敏雨輕嘆。
“荒兒,三年后無論如何我也要陪你一起去!”
花小麗幽幽道,這次荒周的遭遇讓花小麗膽顫,這次無論如何她也要陪在他身邊。
“不,你去了我反而不能安心一戰(zhàn),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br/>
荒周輕聲道,不愿花小麗涉險。
“荒周,一定要活下來?!?br/>
“荒兒,三年后我想看著你與小麗成婚?!?br/>
青虎婆婆與李敏雨各自留下一句話后便離開了。
一處愜意自然的小村落里。
司徒淼與李清兒相偎在夜色中,一起數(shù)著天上的星星。
“我和小水一起等你回來?!?br/>
紅葉谷。
“母親,我一定會回來的?!?br/>
紅陌雨伏在一個華貴卻頗有氣韻的夫人懷中輕聲道。
...
隕炎之窟。
時隔十多年,荒周再次來到這個讓他揚名這個大陸的地方。
“想不到真的又來了。”
荒周輕嘆。
當他來到第八層時,其余四人早就已經(jīng)到了,正一個個閉目盤膝在那里汲取這里堆積的奇物的精氣。
三千年的積累,讓這里的奇藥如一座座小山。
澤水硨磲、往生果、天山雪蓮、九幽冰果,每一個都算的上是世人只聽聞過的奇物,在這里卻像是垃圾一般堆積。
“呼...”
荒周輕呼一口氣,靜靜的選了一處閉上了眸子,運轉(zhuǎn)自己的玄功。
頓時,一股股浩瀚的精氣如泉涌一般涌入荒周的身體,甚至夸張的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精氣漩渦。
好吧,各位書友兄弟姐妹們,妖僧因生活所迫,明天開始要成為一位北漂了,所以未來三五天內(nèi),是沒有時間上傳了。不過這本小說已經(jīng)接近結(jié)束,一旦俺落腳了,很快就會有大結(jié)局的,不會讓大家等很久的,先說聲抱歉了。。。。。希望大家不要忘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