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兩下敲門聲,卻是徹底將情迷意亂的慕容瀟瀟拉回了現(xiàn)實,意識清醒后,慕容瀟瀟一把推開了秦向鈺。起身時還不忘狠狠地瞪了秦向鈺一眼,眼看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秦向鈺扯壞了,慕容瀟瀟面如鍋底。秦向鈺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聲音陰沉著:“在外面候著!”慕容瀟瀟生怕秦向鈺再做出侵犯她的事,忙后退兩步,捂住春光乍泄的身體。秦向鈺看到慕容瀟瀟的反應(yīng),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整理好衣服就要出去。
慕容瀟瀟急忙叫住秦向鈺:“殿下……”那一聲殿下叫的極為柔媚,連慕容瀟瀟都認不出自己的聲音了,或許是剛剛情動的原因。秦向鈺一怔,以為慕容瀟瀟想留住他,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過頭。慕容瀟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聲音太容易讓人誤會:“別開門,我還沒有穿好衣服!”“慕容瀟瀟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一件新的衣服,隨手就把被撕破的衣服扔在了床前,收拾好之后,才把今朝叫進來:“進來擺飯吧!”
今朝也不知道兩個人在搞什么,上次也是這樣,擺飯之前總要她們在外面等一會兒。等她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臉色緋紅的慕容瀟瀟,和怒氣沖沖的秦向鈺。秦向鈺此時也冷靜下來,畢竟剛剛是他太過沖動,慕容瀟瀟抵觸也屬正常,用完膳食還要商量正事。兩個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一言不發(fā)的吃著東西,誰也不開口說話,都沒有什么胃口吃東西,很快就吃完了,秦向鈺便提出與慕容瀟瀟攜手去游園。
慕容瀟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他賭氣的時候,畢竟她還要在東宮再生活一段時間,還要依靠秦向鈺生存下去,慕容瀟瀟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雖然秦向鈺靠不住,但至少她現(xiàn)在對他還有些用處,不至于置她于不顧。來到御花園的亭臺上,今朝她們都在亭臺下面候著,又是只剩他們兩個人。秦向鈺咳一聲,先開口:“愛妃心中有何計策?”他只看到慕容瀟瀟鎮(zhèn)定的一面,卻絲毫看不見她心里的恐懼和不安。
“無”短短一句話便表明心中所想,她的確沒有辦法應(yīng)付一群女人的陷害,她不是女強人,也不是心機女。是秦向鈺引導(dǎo)她走進了那些女人嫉妒的圈子,何不讓秦向鈺多費些心解決呢?秦向鈺以為慕容瀟瀟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于是走過去,用上他一貫哄人的柔情笑意:“愛妃有話不妨直說,難道愛妃還忌憚孤不成?”慕容瀟瀟微微一挑眉頭:“殿下能絲毫不忌憚臣妾,將所有的計劃都告知臣妾嗎?”
秦向鈺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fù)剛才的從容:“孤不是已經(jīng)告訴了愛妃?”慕容瀟瀟嗤笑一聲:“哦?那殿下倒是說說,臣妾的父親是不是得罪了您?!”秦向鈺被慕容瀟瀟的話說的莫名其妙:“岳父大人從沒有做讓孤不高興的事?!薄澳浅兼俨虏?,殿下要利用臣妾讓三皇子出手?”說完,慕容瀟瀟便一陣后悔,莫說她在三皇子心目中還不知占了多大的地位,即使是摯愛的人,怕也比不得皇位!
這次秦向鈺絕沒有半點心虛,他原本就沒有想過三皇子會因為慕容瀟瀟公然和他反目,畢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能有多重要?求娶慕容瀟瀟只是想讓三皇子吃個癟而已!“孤怎么會有這種想法?老三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為了你而暴露他的野心!”聽秦向鈺這么一說,顯得慕容瀟瀟特別渺小,在這個時代的女子的確一文不值,可是她不是慕容瀟瀟,她是慕容瀟瀟!“殿下如何會這么想,你了解秦鉞嗎?”
聽慕容瀟瀟這么一說,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很了解秦鉞,秦向鈺就是那不知情的人。他只知道三皇子與慕容瀟瀟兩年前曾有情,但是現(xiàn)在時隔兩年,那點兒情誼怕是早就淡了,如今慕容瀟瀟再度提起,讓秦向鈺有種被帶了綠帽子的感覺?!澳憬兴劂X?你倒是挺放得開,據(jù)我所知,你和他已經(jīng)有兩年的時間沒有見過面,最近的一次就是前幾天在御花園里的偶遇。孤倒是好奇,你是如何了解秦鉞的為人?”
慕容瀟瀟故作傷感的站在亭臺的一角,心里著急的想著應(yīng)對詞?!暗钕驴峙聫奈磭L過情之滋味吧!兩廂情愿的兩個人,即使相隔天涯海角,也心有靈犀!”若不是顧忌著秦向鈺在場,慕容瀟瀟都要對自己贊揚一番,自從穿越到這里,演技是日益見長?。∧饺轂t瀟緩緩的回過頭,臉上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看著秦向鈺。讓慕容瀟瀟吃驚的是,秦向鈺的臉色很蒼白,她依稀可以看見他衣袖下面隱藏著的緊握的拳頭。
這個家伙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這是慕容瀟瀟的第一個念頭,秦向鈺的種種反應(yīng)都意味著他吃醋了,也或許是被帶了綠帽子不高興,不管出于哪一種原因,反正秦向鈺生氣她就高興!眼看秦向鈺的嘴唇微微的顫抖著,似是想訓斥慕容瀟瀟,慕容瀟瀟哪能給他這個機會,搶在他開口之前嘲諷道:“若是相對無情的兩個人,即使近在咫尺,也無半分情意!”說完,抬眼看了一眼秦向鈺,果然,秦向鈺面如死灰。
慕容瀟瀟驕傲的在心里狂笑:若我來日穿回現(xiàn)代,定要闖一闖好萊塢!還未來得及得意太長時間,就被秦向鈺一把拉過來,走下了亭臺。慕容瀟瀟見他要把她拉回景德宮,一下子就慌了,該不會又要對她施暴吧?!掙脫未果,慕容瀟瀟只好對身邊的今朝說:“本宮身體不適,突感頭暈?zāi)垦?,還是讓今朝扶著本宮吧!”秦向鈺也沒有心情也與她爭辯:“不舒服就回宮好好休息,這個月就別再隨意走動了!”
慕容瀟瀟腦子一熱,秦向鈺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要關(guān)她緊閉?!今朝瞪大了眼睛:“殿下……”不等今朝求情,秦向鈺已經(jīng)大步流星的走遠了?!澳锬铮遣皇怯终f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惹殿下生氣了?”慕容瀟瀟確實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但是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蹦锬?,殿下寵愛你是好事??!就算殿下有一些常人難以接受的嗜好,您也要忍著!只要懷上孩子,以后的生活就有保障了!”
“難以接受的嗜好?什么意思?”今朝一臉正氣,那小模樣擺明就是在說:別裝了,我都知道了!“娘娘,奴婢已經(jīng)看到床下的衣服了,被撕得的不成樣子!”慕容瀟瀟老臉一紅:“別亂說!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懂得到還挺多!
慕容瀟瀟對這件事也有所耳聞:“恐怕不是被王公公的養(yǎng)子逼瘋,而是李良媛有意要處置她?!本G翹原本是李良媛身邊的姑姑,跟在李良媛身邊日子也不淺了,慕容瀟瀟還曾懷疑過她的身份,有可能是秦向鈺安插在李良媛身邊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秦向鈺對李良媛處置綠翹的事完全不管不問,想來不是他的人。綠翹一定是做了勾主子的事,或者是知道了李良媛的某個秘密,而被李良媛秘密處決!
“娘娘,您也覺得這件事有蹊蹺?”“自然是有蹊蹺,李良媛身邊的近侍,怎么能配給王公公那個遭瘟兒子?宮里誰不知道王公公的兒子是個缺德鬼,還是有名的色棍賭徒!”今朝贊同的點點頭:“可是沒聽說綠翹做錯了什么事惹李良媛不高興?。吭趺淳屯蝗话阉S了人,而且還是個這樣的敗類!“慕容瀟瀟懷疑這件事和令狐寶林小產(chǎn)一事有關(guān),但是綠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瘋了”,說的話都不足為證。
“這些事以后都莫要再提,如今東宮里亂的很,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景德宮,哪也不要去的好!”被慕容瀟瀟這么一提醒,今朝又想起了剛剛秦向鈺關(guān)她緊閉的事,免不了又是一陣嘮叨。慕容瀟瀟也懶得跟她爭辯,回到景德宮過她的清閑日子。秦向鈺至少不是個狼心狗肺的人,還知道為他的棋子著想一番,稱病不見人是最好的逃避方法,令狐寶林等人過來問安的時候,就有正當理由避而不見了。
果然,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楚良娣帶領(lǐng)芝華苑所有的侍妾過來探望慕容瀟瀟,慕容瀟瀟尋思著讓今朝出去回絕她們,可是沒成想就連今朝都抵擋不住她們的熱情,真真兒的是人多力量大??!“殿下昨兒個特地吩咐過奴婢,慕容側(cè)妃病未痊愈之前,任何人不得過來打擾!”今朝畢竟是秦向鈺身邊的近身侍女,行事作風頗有幾分秦向鈺的氣魄,慕容瀟瀟靜靜的躲在大廳的簾子后面,聽聽這幫女人是什么目的。
“今朝姑姑,本宮向來與慕容側(cè)妃情同姐妹,如今慕容側(cè)妃病了,妹妹自然要親自看看姐姐才放心吶!”這是楚蓉蓉的聲音,帶著特殊的柔媚?!俺兼匪詷O是,聽聞姐姐是感染了風寒,妹妹家鄉(xiāng)有種專治風寒的偏方,甚是有用,妹妹便拿來讓姐姐服用!”這個是李良媛的聲音,精明算計。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接下來就該令狐寶林上場了,可是慕容瀟瀟沒有料到的的是,令狐寶林今日居然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