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
“你…準備好了嗎?”某小鬼無比認真地問我。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
我微微點頭。
“好,那你就來吧?!倍戊逃巴碎_身,在他身后的是一片空地,空地的另一邊放著一個盒子。
“只要你能拿到盒子里的東西,就算你贏了。說明喔,不能使用輕功?!?br/>
“知道了?!蔽姨みM空地。
“咻!——”一支袖箭破空而出。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但我還是被嚇了一跳。
“你這死小子,收買人命???!”我指著段焯影。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慧機他們會那樣跟我說了,這小子可是一點也不手下留情的,一個不小心就會去見閻王了。
“機關不能防賊的話,還要機關來干嘛?”小鬼聳聳肩。
‘我忍…’我捏緊拳頭。
“你要專心啊~不然就會中機關的。”段焯影對著我大喊。
我一支飛鏢飛過去,插在了他的身后的木屋上,他定在原地不敢動彈。
瞟了他一眼后,我再度望向前方。
真不知道還有些什么在等著我。
我的下一腳就踩中了一個機關,我閃身一躲,又落入了另一個機關。
還沒松一口氣,又有一連串的陷阱出現(xiàn)。
我在這個大機關里穿梭,可謂是現(xiàn)象橫生啊。
“呼……”我大舒了一口氣。
終于過來了,這死小鬼,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他。
可我還沒想到怎么收拾他,就感到有些不對勁。(讀看網(wǎng))
從我剛才過關來看,段焯影應該是一個挺細心的人,這里應該還有機關。
果真不出我所料,我用飛鏢打開盒子后,一陣毒煙散出。
等那些毒煙散去后,我拿起那個盒子里的貝殼。
“嘶…”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原來在盒子的內(nèi)部還有一根銀針,只突了一個針頭出來,盡管仔細觀察也未必能發(fā)現(xiàn)。
“哈哈,是你輸了吧?!蹦切」淼靡庋笱?。
“你說錯了吧,盒子里的東西,我拿到了啊?!蔽遗e起貝殼。
段焯影看著我,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你應該會全身麻痹,然后倒下才對啊。”
我甩甩手,搖搖頭:“沒有啊,一點感覺也沒有?!?br/>
“晴薇阿姨!你教我做的藥根本沒用!”段焯影向季晴薇大喊。
所有人都朝我聚過來。
忽然,我體內(nèi)有些異樣。我沒有怎么表現(xiàn)出來,但季晴薇和回春的臉色都變了。
“哈,發(fā)作了吧!?是不是感覺到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你身上爬來爬去呢?”段焯影明顯沒有瞧見季晴薇和回春變黑的臉。
他剛說完話,我就口吐鮮血,而且還是黑色的。
“怎么會這樣?!”段焯影大驚。
“她中毒了?!奔厩甾焙突卮阂蝗艘贿叺赝瑫r扣住我的手腕,幫我把脈。
“中毒?我沒下毒啊?!倍戊逃坝行┪?。
我翻翻白眼。他還敢說他沒下毒?不知道剛剛機關里的毒煙是什么?
“她中的毒不是你能做出來的,連我也不能?!奔厩甾彼坪踉谙胄┦裁?。
‘我怎么會中毒呢?’我回想我做過什么。
“我想起來了,是血飛花?!币欢ㄊ撬?br/>
“血飛花?誰???”眾人不解。
我有點驚訝,她不是很有名嗎?或許是他們隔世太久,所以不知道吧。
“三天前,她喂我吃了一顆藥。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大概,就是我中的毒吧?!?br/>
“我知道。”季晴薇突然出聲,“她給你吃的,是魂歸。”
“怎么會?那早該消失于世上了?!彼厮?。
“不,還有一個人有?!奔厩甾毖凵裆畛?。
“你們先別說了,快救她呀!”段焯影揪著回春的衣袖。
“此毒至今…無解。因為此毒最大的特點是入口即化,吃下后不會有異狀,脈象也不會有什么不同,所以就算想解毒也無毒可解。但中毒者會在服下的三天后,突然間毒發(fā)身亡。”季晴薇。
“晴薇,等一下。她…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回春疑惑地看著我。
聽了這話,季晴薇盯緊我。
“干嘛?”我被她盯得很不自在。
“哇!”我想縮手,卻被回春抓得緊緊的。
回春全神貫注地看著我手指上被他劃出來的傷口。
傷口慢慢滲出血來,可在血滲出后,那鮮紅的顏色轉(zhuǎn)變?yōu)槌闪怂{色。
“果然?!被卮悍帕耸?。
“果然什么?”我不解。
“你吃了愈藍草,是吧?”雖是問句,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沒錯?!蔽姨谷怀姓J,而且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我只在書上見過這種草的記載,說愈藍草是一種能解百毒,而且藥效永久的草藥。凡服用者,能百毒不侵,鮮血離體后會泛藍光。這只是一種傳說里的藥草,在我有生之年能得見此草,真是此生無憾啊?!被卮耗笾暮?。
呃…我想說,他只是見過吃了這個草的我,不是見過愈藍草啊。
++++++++++++++++++++++++++++++++++++++++++++++++++++++++++++++++++++++
“不要!回春,你放過我吧…”我和回春隔著桌子對話。
“就一點,再一點點就好了?!被卮河檬种副葎澲摹耙稽c點”。
“不行!你每次都說是一點點,我要是再相信你的話,那我就是阿呆了?!蔽以谛厍按蛑?。
那天回春知道我吃過愈藍草之后,就拉我進了煉藥房,讓我給他一點血,說這樣他就可以做研究了。
我真后悔我當時答應了,害他三天兩頭就來找我要血。我又不是血庫,哪來這么多血???
“回春,你不可以欺負月兒!”段焯影雙手張開,擋在我面前。
“唉…”我頗有些無奈。
自從那天我破了他的機關還毫發(fā)無傷后,他對我的態(tài)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不僅對我言聽計從,還在我相告姓名——楚月之后,一個勁兒地叫我做月兒。
“月…月兒?”回春眼角抽搐,“你才多大啊,就叫人家做月兒?”
“我已經(jīng)三歲了!十三年之后我就可以娶月兒了?!倍戊逃鞍菏淄π氐卣f。
“等到十三年之后,丫頭都老了?!被卮汉眯奶嵝选?br/>
我不理會身后一老一少在耍寶的兩個人,徑自走出了煉藥房。
“夜,你到底在哪里?”我抬頭看天。
我一定會找到他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