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大廳中,身體已經大好的北冥昊羽高坐廳上,正張望著門口,神色也有些焦急。忽見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北冥昊羽欣喜得正想要張口叫,卻見來的是一襲青衣,靈氣十足的靈蔓,而非他所等的甘露,頓時像個干煸的氣球,一臉失望。
“昊羽,你干嘛看到我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呀?”靈蔓皺著眉走近北冥昊羽,有些不滿道,“你就這么不待見我嗎?”好歹本小姐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沒有啦,靈蔓姐姐,”北冥昊羽慌張地連忙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
“他只是在失望,”風芷拿著滿懷的珍寶,從廳中那擺滿了各地進獻的珍寶的玉制擺放架前走來,笑著道,“來的不是他等了老半天的露兒。”
“哦~~”靈蔓頓時明白了過來,好笑地看著已經臉紅著低下頭的北冥昊羽。與風芷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曖昧。
“你們在干什么呀?”甘露端著藥進來就見他們兩人笑得奇奇怪怪的,不禁好奇問,“怎么笑得這么奇怪?”
“哪奇怪了?”靈蔓笑著走到甘露身邊,將她推到北冥昊羽身邊,一邊曖昧地道,“你呀,怎么煎個藥煎得這么晚才來?我們的羽王殿下可是等得他的好露兒一臉焦急呢!”
聽到靈蔓這樣的話,別說北冥昊羽臉紅地將臉低得看不見了,連甘露也有些面赤耳紅了。這近半個月都是由甘露在照顧北冥昊羽,為他調理身體,他們倆人的感情也更深了,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北冥昊羽就不再叫甘露姐姐了,而是親切而深情地叫她露兒。而北冥昊羽的這個稱呼也總被靈蔓和風芷開玩笑,惹得北冥昊羽和甘露每次都臉紅尷尬。
“小蔓!”甘露嗔叫了聲,有些不滿道,“別再開玩笑了好不好?”
“好好好,我不說了,”靈蔓笑著道,“不然我們的甘露神醫(yī)就該翻臉了?!?br/>
瞪了眼靈蔓,甘露便將手里的藥遞給北冥昊羽,“來,昊羽,喝藥吧!”
看著這黑乎乎的藥,北冥昊羽問:“這是最后一副藥了吧?”
甘露微笑著點了點頭,“喝完了這碗藥,你的身體就徹底好了,以后,你就都不用吃藥了?!?br/>
北冥昊羽聽了,欣喜著將這碗苦如黃連的藥一飲而下,而后便將空了的藥碗放在桌上,笑著看著甘露,一臉天真單純。而甘露看到這,也不禁笑著取出塊繡著芍藥花的藕色手帕為北冥昊羽擦起沾了點藥汁的嘴角。
他們這親密無比的樣子,讓靈蔓看著既羨慕又嫉妒。什么時候,我也能想小露這樣幸福呢?而讓我幸福的那個人,又會是誰呢?下意識看向風芷,卻見他正在滿是珍寶的玉架前,挑選著一些小巧的玉石往懷里放。
“哎,你干什么呢?”靈蔓不禁皺眉,沖風芷道,“堂堂太醫(yī)竟偷起東西來了?”
聞言,甘露和北冥昊羽也都一臉不解地看向風芷。
“什么叫偷呀?”風芷不滿地走到靈蔓身邊,“你見過有誰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地偷東西的?”
靈蔓不禁翻了個白眼。當然見過,時珂就是,她哪回不是在一大群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的?
舉著手里一個雞蛋大的玉石,風芷又說:“我這是在為我們離京出游準備盤纏呢?!?br/>
經過這半個月來的商量,甘露還是決定帶著北冥昊羽離開雪陽,完成他這么多年來的心愿,不管北冥昊宸是否同意,又是否會因為她私自帶走北冥昊羽而龍顏大怒。而風芷也同意甘露的提議,并且表示他不放心北冥昊羽,要與他們一起離京出游,見他們都要走,靈蔓自不愿落單,以要與甘露切磋為由也要跟著去。
“盤纏?”靈蔓不禁皺眉,指著風芷滿懷的珠寶道,“你見過誰出門帶這么多寶貝的?你不怕招來賊偷,我還怕一路帶著沉呢。”
“那你說怎么辦?”風芷看著靈蔓道,“我們出游,別的可以不帶,可這錢總不能不拿吧?我們是私自離京,不可能去問管家要銀子,今夜就要走了,我當然就只能拿這些東西來應急啰?!?br/>
“師兄,”甘露笑著道,“如果拿著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那我們能走多遠?只要我們用了這些東西,就會暴露我們的行蹤,到時,我們還能走嗎?”見風芷一臉苦惱,“其實,你不用擔心這個的,盤纏的問題,”看向靈蔓,“小蔓已經準備好了。”
風芷驚訝地看向靈蔓,靈蔓見了,不禁白了他一眼,沖甘露道:“你怎么知道就我去找她了?”說著便將懷中的一大疊銀票遞給了風芷,“喏,點點看,夠不夠?!?br/>
風芷驚訝著接過這大把的銀票,拿過一看,頓時驚愣住了,不可置信地一張一張看向后面的,發(fā)現(xiàn)這些銀票都是一樣的面值。全部都看了遍后,風芷生咽了口唾沫,驚異無比地問向身邊的靈蔓,“你從哪弄來這么多錢?”
“多嗎?”靈蔓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不理會風芷的驚愣。
“多嗎?”風芷皮笑肉不笑,似是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舉著手里的銀票,沖滿臉不解的北冥昊羽道,“昊羽,你知道這些是多少錢嗎?”北冥昊羽下意識搖頭,“我告訴你,”深呼了下氣,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道,“這里一共有五十張銀票,每張銀票都是十萬兩黃金,也就是說,我們的這位毒圣小姐給我們送來了五百萬兩黃金?!?br/>
“五,五百萬兩,黃金?”北冥昊羽驚愕不已,看向依舊不以為然,滿不在乎的靈蔓,“靈蔓姐姐,你從哪弄來這么多錢呀?”雖然北冥昊羽從未出去過,但他清楚地知道五百萬兩黃金意味著什么。
“小蔓,”甘露聽了,卻并不似風芷和北冥昊羽那般驚訝,反是笑著道,“你也太狠了吧,怎么沖她要了這么多?她非被你氣死不可?!?br/>
“氣死?怎么可能?”靈蔓得意地笑著走到椅子邊坐下,“你也太小看她的承受力。她呀,只不過是一直都咬牙切齒地瞪著我,那樣子你不知道,活像我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毕氲剿裉烊ゼt塵綠意找綾袖拿錢時,綾袖那副恨不能吃了她的樣子,靈蔓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