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君冥,起來啦!”
一道輕柔的呼喚聲傳入了正在睡夢中的君冥的耳中。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從床上下來。
“什么事啊,大早晨的就把我叫起來了。”君冥起來后對著將他叫醒的時雨說道。盡管他略有不滿,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早?喂,現(xiàn)在都下午了好嗎!”時雨看著君冥,淡淡的說道。
“哈~,把我叫醒到底什么事兒啊?對了,小飛呢?”君冥抻了個懶腰,哈氣連天。
“小飛出去買東西去了。喏,你先看看這個。”時雨隨手甩了一張白紙給君冥。
君冥將白紙接過來,并仔細(xì)的看著上面寫著的文字。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君冥將白紙放在了桌子上,并且鄭重的看向時雨。
“怎么?看到這個不高興嗎?”時雨看著神情異常的君冥,不解的問道。
原來,那張白紙是一封信,上面所寫的正是與靈異事件有關(guān)的委托,并且上邊明確的寫出此委托的酬勞。
“雖然咱們委托社建立至今終于來了一個委托任務(wù),這理應(yīng)高興,但是,這上面寫著的酬金可是整整五十萬元華夏幣啊。”君冥鄭重的說道。此時的他已經(jīng)褪去了以往的懶散神情,取而代之的是鄭重,準(zhǔn)確的說是重視。
他重視這個委托任務(wù),因為他雖然不愛動腦,但這并不代表他智商比常人要低。那可是整整五十萬華夏幣??!雖然在這個通貨頗為膨脹的年代,但五十萬華夏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拿得出來的,這雖然只是個數(shù)字,但是卻是很多工薪層次的家庭幾年或者十幾年才能賺到的。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但是這個委托任務(wù)很簡單啊,僅僅是去九夏區(qū)的一個廢棄的工廠調(diào)查一番,而且你也看到了,這可是整整五十萬華夏幣?。≡蹅兘⑦@個委托社的初衷不就是利用咱們自身的特殊能力來讓目前的生活過得穩(wěn)定一些嗎?”時雨雖然很理解君冥的表現(xiàn),但是由于出生在窮苦家庭中的她已經(jīng)受夠那種生活了,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害怕目前這個稍微好點的生活會變成與以前一般。
“雖然我很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在這之前,我要跟你說件事情。”君冥看向時雨的眼神依舊鄭重,淡淡的說道。
隨后,君冥用了極短的時間將那天從建華區(qū)公安分局回來時所發(fā)生的事情講給了時雨聽。
“其實,我并沒有忘記什么,只是不想讓你和小飛擔(dān)心我,所以用頭疼的借口掩蓋了過去?!彼o靜地看著眼前表現(xiàn)的極為震驚的女
(本章未完,請翻頁)
孩,并解釋道。
時雨的櫻桃小嘴長得老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君冥。她震驚了片刻,又思考了幾分鐘,這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的對君冥說道:“你是說,你很可能發(fā)現(xiàn)了上古時候的神器,魅影輕舞?”
“嗯,根據(jù)那個司機(jī)大哥的描述,這極有可能就是那本書上記載的魅影輕舞?!本c了點頭,隨即又對時雨說道:“可是,我在那里也發(fā)現(xiàn)了一種恐怖的氣息?!?br/>
“恐怖的氣息?是什么?”時雨詫異。
君冥欲言又止,他皺了皺眉頭,仿佛心中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一般,這才緩緩開口。
“我曾經(jīng)跟你們說過吧,在我很小的時候經(jīng)常做的噩夢?!本た粗鴷r雨,緩緩說道:“那個噩夢,我在個廢棄工廠里親眼見到了。”
“那天,我抵達(dá)工廠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種圣潔的氣息。當(dāng)我隨著那氣息探尋過去的時候,那圣潔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邪惡無比的氣息?!?br/>
“然后我感覺精神一陣恍惚,下一刻我發(fā)現(xiàn)我出現(xiàn)在了一個暗黑的宮殿里,宮殿最里邊的寶座上坐著一個身穿漆黑鎧甲的男人?!?br/>
“那個場景我很熟悉,正是我多年隔段時間就會做到的夢?!?br/>
“其實那個夢并不可怕,但是每當(dāng)我看到坐在座位上的那個男人的時候,我就感到無比痛苦?!?br/>
“但痛苦歸痛苦,那個男人給我的感覺卻正好相反,那種感覺極為熟悉,或者說是親近。”
君冥不緊不慢的說著,聲音傳入時雨的耳中,仿佛一道驚天霹靂一般在她耳中炸響。
“咳咳,要不咱們放棄這個委托?”時雨試探的說道,雖然她很怕回到以前窮苦的生活,但是為了君冥,她選擇放棄。
“算了,既然已經(jīng)接下來了,那么等小飛回來之后咱們研究一下吧?!本u了搖頭,打消了時雨想要放棄的念頭。他覺得,既然上次已經(jīng)遇到了,那么再次遇到的幾率就小得多了。
時雨看了看君冥,眼神極其復(fù)雜。她的嘴唇微微蠕動幾下,欲要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就在這個時候,防盜門“吱呀”的一聲打開了。一個瘦弱的眼睛男孩走了進(jìn)來,這男孩正是出去買東西的柳飛。
“哈~,小飛,你干什么去了?”君冥抻了抻懶腰,哈氣連連的對柳飛說道。此時的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時那慵懶的姿態(tài)。
“我去買一些零件,為咱們第一個任務(wù)做點準(zhǔn)備?!绷w手提著塑料
(本章未完,請翻頁)
袋伸向君冥,說道:“我打算做幾個監(jiān)聽器和微型攝像頭以及隱形對講機(jī)?!?br/>
君冥聽到柳飛的話后,并沒有再說什么。他走到沙發(fā)旁邊,重重的倒在了上面。隨后,一陣鼾聲想起,君冥又進(jìn)入到了沉睡的狀態(tài)。
旁邊的時雨看著君冥如此,搖了搖頭,一臉苦笑不得的表情對著柳飛說道:“他剛才還說等你回來商量一下呢,結(jié)果他看見你回來居然睡著了。”
柳飛聽到時雨說的話,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熟睡的君冥。隨后他簡單的和時雨說了幾句話后就鉆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
太陽逐漸的消失在了地平線之上,黑暗漸漸地籠罩了大地。
夜,無聲無息的到來了。
黑暗中,君冥躺在沙發(fā)上正在瑟瑟發(fā)抖,他身上穿的白色運動服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他面容扭曲,額頭上的汗水如豆粒般大小流淌了下來。
在君冥的意識中,出現(xiàn)了一個陰森可怖的場景。
一座暗黑色的宮殿,一個落在宮殿深處的寶座,以及一個身穿漆黑鎧甲的男子。
“這又是那個夢嗎?”君冥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又在做那個令他痛苦的夢。
君冥四處大量,雖然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但是他對這個令自己感覺熟悉又感覺痛苦的地方充滿了好奇。
“你,終于來了?!币坏狸幚涞穆曇魝魅刖さ亩?。他身上的汗毛乍起,轉(zhuǎn)頭對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宮殿深處,寶座之上,身穿漆黑鎧甲的男子緊閉雙眼。緩緩地對君冥說道:“這么多年,你每次來到此處都是短暫的停留,我根本來不及對你說些什么。但是這次不同,你完全的來到了這里?!?br/>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誰?”君冥死死地盯著鎧甲男子,聲音顫抖的問道。
男子聽到君冥的話,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這里是鬼神殿,而我,只是個無用的廢人而已。”那男子說道。語氣雖然冰冷,但是這并沒有讓君冥感覺任何不適,并且,這一次他居然沒有感到絲毫痛苦。
“好了,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沒有資格知曉那件事,你可以回去了。”還沒等君冥說些什么,鎧甲男子開口對君冥說道。
“我期待下次與你相見,希望那時的你有資格讓我說出多年前的往事?!?br/>
男子聲音落下,君冥感覺精神恍惚,下一刻,他便失去了意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