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直接就將龍依依給踹趴地上了。
傅淵沒有任何同情,反而是哈哈笑個不停。
這不是侮辱他的智商嗎?
這么明顯的美人計他都看不出來,真當他傻子啊?
看到龍依依趴在地板上沒動,傅淵原本不想理會,可是左等右等,也沒見后續(xù)有人從外面進來。
這戲都演完了,怎么還沒人出來拖地???
于是傅淵從床上下來,小心走到門口,猛的將門打開,想要將門外的兩人抓個現(xiàn)行。
可惜外面空蕩蕩的,根本沒人。
順著走廊,傅淵來到樓梯口,朝著下面望了望,發(fā)現(xiàn)很有意思的一幕,茶幾上放了一瓶新開的香檳,里面空空如也。
眾所周知,香檳雖然好喝,但后勁有些大。
此時的龍萱萱和她的好閨蜜曹香香居然抱在一起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艸~」
傅淵摳了摳腦袋,有些頭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剛才的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龍依依真的是碧螺春?
這故事越來越復雜,也越來越精彩了!
龍依依或許真的是碧螺春吧?
只不過這碧螺春有些高級,以他的閱人無數(shù)的經(jīng)驗來看,對方居然還是一朵小黃花菜!
搖了搖頭,傅淵回到臥室,看到還趴在地板上的碧螺春,哦不,是龍依依。
傅淵先是豎了一個大拇指,「碧螺春,你可真行啊?」
龍依依皮笑肉不笑的回敬道:「鑒婊師,你也不錯嘛!」
傅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剛才都是誤會,我還以為你姐讓你來試探我呢?」
龍萱萱翻了一個白眼,「怎么?虧心事做多了,膽子也變小了?你不是祖?zhèn)麒b婊師嘛?」
傅淵也不在意對方的嘲諷,「這不是膽子大小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
見傅淵又開始一本正經(jīng)起來,龍依依撇了撇嘴,不再多說,「鑒婊師,你快扶我起來,我腿都麻了!」
傅淵也不是一個愛吃虧的主,「好的,碧螺春!」
將龍依依扶起來,傅淵問道:「你是在這里休息一會兒,還是我扶你回房間?」
龍依依大膽且直白,沖著傅淵拋了一個媚眼,「我倒是想今天晚上都留在這兒,可你敢嗎?」
傅淵沒有接話,扶著一瘸一拐的龍依依就往外面走。
這女人膽子真的大!
要不是知道對方還是一朵小黃花菜,他還真的就當對方是外面爛大街的妖艷***了。
將整個人都快趴他身上的龍依依放在床上,傅淵又去照顧龍萱萱和曹香香。
「喂~」
「喂~」
「你們倆還能行嗎?」
「能行就就起來回房間睡!」
傅淵挨個在兩個女人臉上拍了拍,想要將之喚醒。
只是在拍曹香香的時候,力氣不免用的大了一些,臉都微微有些發(fā)紅。
讓你剛才在龍萱萱面前旁敲側(cè)擊說我出軌!
活該被自己收拾!
「嗯?」
龍萱萱醉眼朦朧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是她的小男人,不由張開雙手撲在傅淵懷里,「抱抱~,我要抱抱~」
傅淵打掉龍萱萱有些不規(guī)矩的手,「有人呢,你別鬧!」
這曹香香還在旁邊呢,龍萱萱就想開他的大門,真是成何體統(tǒng)。
「誰???」
龍萱萱大著舌頭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到曹香香,不由笑了起來,
「原來是香香啊,她也喝醉了!」
「我才沒醉,是你喝醉了!」
曹香香揉了揉眉心,一把打掉龍萱萱指著她的手,她總感覺剛剛有人扇了她兩耳光,臉上有些隱隱作痛。
隨即,曹香香瞪著傅淵,質(zhì)問道:「是不是你?」
傅淵被問的一愣,「什么是我?」
曹香香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隱隱作痛,「你剛才是不是趁我睡著報復我?我現(xiàn)在感覺臉上有股火辣辣的疼。」
「我怎么可能是這種低級趣味的人?」
傅淵肯定不會承認,「你我之間先不說無冤無仇,我沒理由報復你!哪怕是真的有仇,我作為一個正常男人,肯定也會想著動手動腳占你這個大美女的便宜,而不是扇你的耳光不是?」
曹香香恨得咬牙切齒,「你真是下流!」
她現(xiàn)在幾乎可以肯定就是眼前這個家伙剛才趁她睡著了扇了她兩耳光。
這個男人真的是賤,有事不敢當面說,只知道背地里下陰招!
哼!
咱們走著瞧!
可曹香香好像忘了,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她先在龍萱萱面前旁敲側(cè)擊說傅淵壞話開始的。
當然,傅淵也不是什么好鳥,如果他沒在電梯里問曹香香的微信,或許也沒了后面的恩怨。
不過這又誰說的清呢?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苗條淑女,君子好逑。
傅淵只不過是犯了大多數(shù)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可他本來就是一個挨千刀的渣男啊?
「你們還能走嗎?能走就去洗洗睡了,明天星期天,明天你們再玩兒!」
沒有在意曹香香仇恨的目光,傅淵問著二女。
這天下恨他傅淵的人多了去了,她曹香香又算哪根蔥?
連前一萬名都排不上號!
「哈~」
龍萱萱掙扎著站起來,打了一個哈欠,「香香,你睡我隔壁那屋,我和傅淵先去睡了?!?br/>
曹香香沒說話點點頭,起身就往樓上走去。
剛才傅淵那兩巴掌把她的醉意給打沒了,現(xiàn)在她是越想越氣!
她曹香香可不是那種輕易吃虧的主。
傅淵怎么扇的她,她肯定會十倍報之!
扶著龍萱萱回了臥室,傅淵問道:「你洗澡嗎?」
龍萱萱搖了搖頭,「我今天不洗了,太困了!」
說完龍萱萱就爬到了床里面,傅淵見此也不勉強,也是跟著上床準備睡覺。
只是沒一會兒,傅淵感覺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傅淵輕聲問道:「干嘛?」
龍萱萱靠到傅淵耳邊,小聲說道:「我睡不著,想問你一個問題。」
虧心事做多了,傅淵心中不覺一突,「你問?!?br/>
龍萱萱小聲問道:「你以后會娶我嗎?」
傅淵沒有絲毫遲疑,但卻沒有把話說滿,「這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就能算的,比如我們結(jié)婚肯定要你自己同意,再其次,雙方父母的意見也占了很大的一個比重?!?br/>
說到這兒,傅淵話風一轉(zhuǎn),緊緊握著龍萱萱的手,「但是,我主觀意識上肯定會娶你!」
「那如果,我說如果……」
龍萱萱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沒對,幾乎是脫口而出,問了一個很荒謬的問題,「如果你沒有娶我,但又遇到了我,你會出軌嗎?」
「額~」
「哈哈~」
傅淵也被這個問題給問懵了,只好訕笑一聲,反回道:「你會永遠愛我嗎?」
「主觀意識上會?!过堓孑孑p咬著貝齒,「我會永遠愛你,直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刻?!?br/>
「那如果,我說如果……」
見自己拿了主動權(quán),傅淵繼續(xù)問道,「如果我們以后沒有走到一起,你結(jié)婚后又遇到了我,你會勾引我嗎?」
龍萱萱搖了搖腦袋,「那怎么可能?我都有家庭了!」
她是一個正經(jīng)女人,一旦有家庭,怎么可能還會去朝三暮四?
這次傅淵給出了剛才龍萱萱問題的答案,「既然你都不勾引我,那我肯定不會出軌!」
「額~」
這次換龍萱萱無言以對了。
男朋友給的答案好像也沒啥大問題,只是為啥她總感覺怪怪的?
于是龍萱萱又問:「如果有天你為了證明你愛我,在我懷孕后就絕育了,這時候我難產(chǎn),你會選擇保大,還是保?。俊?br/>
對于這個刁鉆的問題,傅淵依舊是準備采取打亂對方節(jié)奏,掌握主動權(quán)的方式。
于是傅淵回道:「這個問題先不提,我先問一下,我為什么要絕育?難道是孩子多了,怕生下來我們養(yǎng)不起?」
龍萱萱感覺自己被哽了一下,「養(yǎng)肯定是養(yǎng)的起,只是我就想問你,如果我難產(chǎn)了,醫(yī)生問你只能保一個,你是保大,還是保???」
傅淵的話說的斬金截鐵,「我肯定選擇保大?!?br/>
聽見男朋友毫不猶豫的話,龍萱萱滿意了,燦爛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
只聽傅淵話風一轉(zhuǎn),說道:「可你會不會自己告訴醫(yī)生,決定保???」
「額~」
龍萱萱感覺自己似乎又被哽了一下,「我肯定會要求醫(yī)生保小。可這時候要是醫(yī)生又告訴你,你到底是保大,還是保?。俊?br/>
「我肯定會讓醫(yī)生保大?!?br/>
傅淵依舊是說的斬金截鐵,但也依舊是話風一轉(zhuǎn),「我決定保大了,你會偷偷告訴醫(yī)生保小嗎?」
「我會偷偷保小?!?br/>
龍萱萱感覺哽的越來越不舒服了,而且她本來就喝了酒,腦袋不怎么靈光,現(xiàn)在更是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可我偷偷保小,又被你發(fā)現(xiàn)了,你會告訴醫(yī)生保大嗎?」
傅淵嘿嘿一笑,「你都偷偷保小了,我怎么會發(fā)現(xiàn)?」
龍萱萱:……
狗男人!
第二天吃過早飯,傅淵不想摻和在三個女人中間,特別是龍依依這個碧螺春,她現(xiàn)在最奇怪,總是趁著別人不注意,上來對他動手動腳的,占他便宜。
所以傅淵果斷的選擇出去浪。
一個人瀟灑他不香嗎?
只要每天晚上準時回來交公糧就好了。
只是他剛準備出門的時候,被龍萱萱叫住了,「傅淵,今天香香難得過來一次,我那些個閨蜜也都準備晚上一起聚聚,吃個飯,唱個歌什么的。到時候你也一起去唄?」
傅淵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你們幾個好閨蜜聚餐,都是女的,我一個大男人去干什么?」
龍萱萱摟著傅淵的胳膊撒嬌道:「她們說讓我這次叫上你,介紹給她們認識認識!」
傅淵沒有說話,沉思片刻后回道:「到時候你給我發(fā)個位置吧。」
得到了傅淵的答案后,龍萱萱瞬間開心了,「那行,到時候我給你發(fā)位置,你可得早點過來。」
傅淵出了門,在電梯上,有些惱火。
他最怕的就是這什么閨蜜聚會了。
一個女人是一只鴨子,三個女人就是一群鴨子。
而且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感
情和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感情是不一樣的。
男人和男人之間,那往往都是意氣相投的同道中人,按摩洗浴一條龍。
而且兄弟之間,都希望對方過得好,然后伸手拉自己一把!
可女人不一樣,哪怕是閨蜜之間,她雖然希望你過得好,但卻不能比她好。
這就是女人的小心機。
看似親姐妹,其實塑料花。
傅淵深知其中道理,一般都不摻和龍萱萱的社交,所以也一直都沒有和她的什么閨蜜姐妹見過面。
傅淵的存在,對龍萱萱的那些閨蜜來講,也一直都是一個頗為神秘的傳奇人物。
畢竟龍萱萱的段位擺在那里,天才美少女+超級小富婆強企業(yè)高管。
她們都想看看,傅淵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夠把龍萱萱降服的服服帖帖!
龍萱萱也是想著趁著今天難得的機會,將自己男朋友介紹給閨蜜們認識認識!
開著車,傅淵準備去看看鄧雨萌,咖啡館上個星工資了,得去好好宰她一頓。
不然啊,她手里有錢了,容易膨脹。
「喂,你在哪兒呢?」傅淵先給鄧雨萌打了一個電話。
鄧雨萌的聲音依舊是軟軟糯糯的,「我在咖啡館呢!」
「等著,我過來找你!」
說完,傅淵直接掛了電話,開著車就往咖啡館而去。
將車停在路邊的臨時車位,傅淵進了咖啡館,一進去就看到鄧雨萌站在吧臺收銀。
上午咖啡館沒什么人,只有幾個服務(wù)員正在打掃衛(wèi)生。
傅淵身體往吧臺一靠,「我六千塊錢一個月請你來,是讓你收銀來了???」
收銀員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工資一個月也就三千多。
不過傅淵這個老板對員工很好,給所有的正式員工都買一金。
「我……我……」
鄧雨萌被傅淵嚇了一跳,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傅淵也是懶得聽,「行了,你也別墨跡了,你星發(fā)了工資,不得請我這個恩人吃一頓好的???」
「可以請你吃飯!」
鄧雨萌小臉一皺,「不過要等我晚上九點下班?!?br/>
她沒想到自己剛剛發(fā)了工資就要被眼前的男人二次剝削,真是命苦。
本就不富裕的小錢包又要薄一層,她現(xiàn)在是真的窮怕了!
這社會,沒錢真的是寸步難行!
「你每個月可以休息四天,我聽姚經(jīng)理說你上個月一天都沒休息,你不怕過勞猝死,我還害怕勞動局查我呢!」
傅淵伸手就是沖著鄧雨萌虛抓了一下,「走吧,今天給自己放一天假,別逼我動手!」
看傅淵隨時準備伸過來的手,鄧雨萌有些不情不愿的點點頭,「那我去跟店長說一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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