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圍觀的學生們也全都傻眼了。
這結(jié)果明顯不是他們所預(yù)料到的,不是應(yīng)該大大出手一番,要么是鐵山那些人被陳宇一一腳一個全踢到湖里,又或者,陳宇一被鐵山等人亂揍一場。
有些女生甚至已經(jīng)拿起了手機,如果情況實在是對那個帥哥不利的話,她們準備報警,不管有沒有用,最起碼能讓她們心里覺得安心一點。
只是現(xiàn)在,那些人怎么全朝他跪下了,這,到底是什么一個情況?
一時間。那些女生望著負手而立的陳宇一又冒出了無數(shù)的小星星。
“他現(xiàn)在好帥?。 ?br/>
“既然連手都沒有動,那個鐵山的一伙人就跪在了他面前,簡直帥得不行!”
“要是我能認識他就好了!有這種人做男朋友,一定安全得很!”
“……”
阿昌此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腦袋一陣發(fā)暈的,剛才也被鐵山的那一拳給嚇得有點傻,都沒有看清情況,就跑到鐵山跟前。大叫道:“山哥,你是不是眼花打錯了人,你不是應(yīng)該揍那小子的嗎?”
鐵山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垂著頭,見阿昌像個傻逼在那大呼小叫,頓時氣又不打一處來,“老子揍的就是你!”
然后他跳起來又是一拳,把阿昌給捶得趴了下來。
這一拳并沒讓阿昌暈過去,而是把他打清醒了起來。
他滿臉是血的瞪大著眼睛,望著跪滿一地的兄弟們,神色終于開始驚惶起來了。
又見鐵山是這副樣子,終于明白過來,他可能踢到了鋼板上了,甚至有可能是鈦合金鋼板!
“陳先生,您說吧,怎么修理他,我就怎么修理他?!辫F山這時踩著阿昌在陳宇一面前表現(xiàn)道。
因為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給這位陳先生一個交代的話,恐怕很難像前幾日那樣脫身了。
而這時,陳宇一卻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了關(guān)志行。
關(guān)志行只覺得兩條腿在篩糠,甚至他覺得褲襠里都有些濕了。
而羅旭更加不談,早就已經(jīng)跌在地上,臉上一片慘白了。他不是白癡,像這種場面他多少能聯(lián)想起一絲情景出來,加上昨日在酒吧,陳宇一直接一句話讓酒吧的薔薇姐五百萬都給免單了,這絕不是一個普通服務(wù)生能做到的。
今天這一幕,讓鐵山那樣的人物都深深的跪下了,恐怕這個人背景深厚無比,想著自己在與這樣的人物做對,簡直就是作死??!
鐵山也注意到了陳宇一的神色,揪起阿昌就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昌此刻鮮血、鼻涕、眼淚一把流,指著關(guān)志行說道:“是那個關(guān)少想對付那小……是陳先生,找上我的。然后我就……”
他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直接就被鐵山一巴掌又給呼到了地上。
鐵山這時怒寒著臉,對著幾名手下?lián)]手道:“什么狗屁關(guān)少,去跟我把他拖來!”
幾名他的得力手下馬上從地上站起來,就朝著關(guān)志行大步走去了。
關(guān)志行嚇得連連退后,“別,別,你們別過來,我家里有錢,我給你們錢……”
那幾個哪聽他說什么,直接拎小雞般就把關(guān)志行拎到了陳宇一跟前。
關(guān)志行渾身哆嗦的跪在陳宇一面前,“陳,陳,陳先生,您,您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知道此時只有求陳宇一說不定才有機會逃得一命,他現(xiàn)在絲毫不懷疑只要陳宇一一聲令下,鐵山那些人就會把他殺了,像他們那樣的人宰個把人不就像好玩似的。
陳宇一輕輕笑著看著關(guān)志行?!瓣P(guān)大少爺,你剛才不是讓我在你面前磕頭道歉的嗎?”
“媽的,你敢對陳先生說出這樣的話,看我不把你沉到湖里去喂魚!”鐵山頓時一巴掌就下去了。
打得關(guān)志行一個七暈八素。
這還是小事。他聽到鐵山那句沉到湖里去喂魚,頓時嚇得快肝膽俱裂了。
再也不敢遲疑,在陳宇一面前,咚咚咚。直接把頭磕得跟搗蒜一樣。
羅旭嚇呆在那邊,看著關(guān)志行如此,也是爬了過來,他磕頭磕得更狠。每一下都把自己腦袋磕出血來。
關(guān)志行見此,也不甘示弱,也加大了力碼。
頓時兩個人如同比賽誰磕頭磕得更狠似的。
因為他們知道,不對自己狠一點不行啊。被丟去喂魚,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陳宇一也只輕輕笑著,并沒有說什么。
鐵山也跪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喘一個。
“你們這是干什么?”也在這時。曲姍姍和何詩文穿過人群來到了他們面前,看著這一幕,一愣一愣的,何詩文不由問道。不過她明顯是問向關(guān)志行和羅旭。
關(guān)志行和羅旭兩人對于曲姍姍和何詩文的到來仿佛置若罔聞,依然把頭磕得咚咚響。
“宇哥哥,這是怎么回事???”曲姍姍不解的問道,不過他看到鐵山那伙人。明顯有些慌張,只不過見他們跪在宇哥哥面前,這才大著膽子問道。
“哦,沒事,關(guān)少爺說有些對不起我,想跟我認個錯而已。是嗎,關(guān)少爺?”
陳宇一微微一笑說著,突然伸手去扶起關(guān)志行?!昂昧?,關(guān)少爺,你也不用客氣了,既然知道是一個誤會。以后千萬不要干傻事了!”
關(guān)志行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站了起來,“陳,陳,陳先生。你真的可以饒了我嗎?”
“關(guān)少爺,你說什么話了,什么叫饒不饒的,只要你以后不要干傻事。我們還是可以去喝一杯的嘛?!标愑钜恍χ牧伺年P(guān)志行了肩膀。
關(guān)志行被陳宇一拍得口里血沫只往外冒,不過他像如獲大赦般,還對陳宇一感激連連。
當下也顧不得滿臉的鮮血,見陳宇一真的有放過他的意思,誰也不看一眼的撒起腿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羅旭此時因為陳宇一還沒有發(fā)話,還在一個勁的磕著頭。
何詩文見此,趕緊上前拉住了他,然后怒視著陳宇一,“你到底干了什么,讓他們這般跟你磕頭?”
“大膽!敢這樣跟陳先生說話!”這時鐵山暴喝一聲。
把何詩文的心臟都差點嚇得跳了出來。
而羅旭也一把擺脫她的手,小聲說道:“別多事了,走開啊。”
何詩文只覺得這時腦容量不夠她去想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陳宇一這時輕輕搖了一下頭。見曲姍姍一臉緊張的樣子,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別擔心,沒什么事。一場誤會而已。”
然后他對羅旭說道:“行了,你那個關(guān)少爺都走了,你還待在這里干嘛?!?br/>
羅旭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何詩文和曲姍姍,然后又朝陳宇一鞠了一躬,以比關(guān)志行更快的速度消失了。
何詩文顯得有些呆呆的,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宇一又望了一眼鐵山等人,“好了,別在這里擾民了?!?br/>
鐵山聞言朝他的那些手下瞪了一眼。
那些手下也很懂事的很快消失了。
“你怎么不走?”陳宇一見鐵山并沒有離開,不禁問道。
鐵山訕訕笑道:“我覺得我今日既然有幸再遇到了陳先生,說明這是一種緣份,所以我想珍惜這種緣份!”
陳宇一差點被一口氣嗆著了,上次他被白面郎君惡心了一把,不會這個鐵山又來惡心他吧,不過這個鐵山怎么看也不像白面郎君那樣是個玻璃,難道他是想投靠自己?
鐵山確實是有了投靠陳宇一之心。
初時他是覺得自己運氣太背,但是仔細一想之后,覺得這也是個機會啊,像陳宇一這樣的人物,如果能投靠到,那將對自己絕對是一個非常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