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亮起,圓月在天邊露出小臉時,我們已看到了第五殿的尖頂!我注意到其上大石板正左擺右扭顯得極為忙碌,不過還是轉(zhuǎn)來正面對著我們定了幾秒。
就在我瞇著眼睛細(xì)看過去的時候,那大石板卻猛地大抖一下,慌忙縮回殿頂原位,連**我們的字角也沒留。大石板之間有某種我不知道的通信渠道,這我早就猜到??囱矍按笫宓谋憩F(xiàn),恐怕是已經(jīng)知道第十殿大石板被我切掉一角的事。
我看看前面包王,匕干脆都沒拿出來。怎么說包王就在眼前,我再想給土拓收集石板材料,也不能當(dāng)他的面在他的大殿動手啊。
不過下一秒,我就瞪大了眼睛,心想還好沒對大石板動刀。因為眼前包王竟然正對大石板躬身行了一禮!神色間恭敬有加,說是崇敬也不為過。
我指著大石板驚奇問出:包王你怎么還對它行禮?
包王正色答道:此古物傳么說頗多,不論萬年還是千年的,每宗總是不離地府及各殿的守護!包某始終心存敬佩,自當(dāng)以禮待之!
我手指點著大石板,剛要說就那……,心里已不由想到在三殿時,自己確實親眼見過大石板將當(dāng)時因元素混亂,而引動的天驚地動給一點點平息下來;而在十殿也出了天地紛亂后,忙于對其平息的大石板還被我削掉一角;眼前大石板不也是忙這些事……這樣想著,話就沒說出來,手指彎彎,邊收回來我邊對包王訕笑:它還有傳說啊,呵呵,呵呵!
包王好像沒看到我那不敬大石板的手指,認(rèn)真對我們比比第五殿的方向說道:這就快到了。我一回地府就忙著去找你們,安排接待一事倉促了許多,不周之處還請各位見諒!
客氣話我們都能聽懂,但這句話偏巧我聽得仔細(xì),不禁有了想法。包王之前被西路等提過去上面開會之事,那時我們不知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現(xiàn)在按他話里的意思,是離開了地府的??墒遣痪们鞍跻踩缡肿銜墓砉帜菢诱f地府封鎖了,那他又是怎么回來的呢?難道說他現(xiàn)在有代鬼皇的權(quán)利,就可以解開封鎖?如果是這樣,他為何寧可用寶石救護木木,也不幫我們馬上離開地府呢……
我腦袋里問號一串串的冒出,沒注意到自己理所當(dāng)然的將地府封鎖當(dāng)成地府東封鎖,想不明白,干脆停了腳步,直接問包王:敢問包王如何回到這被封鎖的地府?據(jù)說你已代行鬼皇之權(quán),為何不馬上解了封鎖,恢復(fù)地府通行自由呢?
身邊忽然一靜,金修和水寒不知怎么停下討論,似笑非笑的看向我。火業(yè)和土拓也停下各自忙活,一個對我搖頭嘆息,一個對我擠眼撇嘴,看起來都對我這問題有意見!貌似,他們已看出事情并不是我想出的這樣。
包王馬上認(rèn)真解釋道:賈妮姑娘有所不知,我等地府官員外出公干,自有出入符節(jié)配官印行使,不受阻于此等尋常級別的封鎖。而封鎖地府之大事,賈妮姑娘說笑了,那豈是包某能夠插手的?!
果然是我想錯。我摸摸頭盔,干巴巴笑了一聲道:我還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好意思。
有包王帶路,那入各殿前皆要經(jīng)過的土坡迎面一段忽然消失,空出大約九米寬的道路。這一空段配著兩邊仍然聳立的土坡,竟有了點城門的樣子。
包王帶著我們走入城門,擺手笑道:地府之事,外界本就所知甚少,賈妮姑娘何須道歉。西路卻看我一眼,嘴唇微動低低說出句地府機要你老包都給說了。
我看看包王,又看看西路,自覺的閉緊了嘴巴。金修和水寒恢復(fù)他們的談話,火業(yè)和土拓磨蹭在土坡之外嘰里呱啦起了爭執(zhí),似乎是為了研究空氣中的元素,我卻明白那是他們防備包王而故意留在外面。
沒有理會那些四處忙碌于鋪地、鑿冰、滅火等活計的殿守們,我們直接登上大殿臺階。包王看著破損的臺階面,目光似有不舍卻說道:滄海桑田,諸多千萬年古物,還是有改變的一天……
我聽包王左一句古物,右一句千萬年,回憶在各殿看到的諸多物件,樣樣保存完好難見缺損,心想就算地府天寒地凍,缺少生氣,包王這說法也太夸張了點。這樣想著,兀自低頭爬臺階,也沒把包王的話當(dāng)一回事,卻聽包王忽然提自己名字,忙抬頭看他。
就見前面包王也正回頭看我,謙和笑道:……改動古物之魄力常人難及!呵呵,賈妮姑娘真是年輕有為,窺天地之道,成神有術(shù)!又得五行力相助,執(zhí)古神器在手,可真是……呵呵,難得難得!他日作為不可估量?。」?br/>
我被這番話說得后背泛寒,滿頭冷汗。五行力、古神器都是諸多爭寵事端的緣由之一;成神一說我們六個至今未能徹底弄懂;我沒修行過,什么天地之道更是無從談起。
包王知道這些我不奇怪,可是他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如果是介意古物遭受破壞與我們密切相關(guān),而加以諷刺,為何卻如此和善表情,似乎真的只是在稱贊我……其實更應(yīng)該稱贊金修他們不是嗎?
抬眼看看金修和水寒,兩人似乎沒聽到包王的話。我心情復(fù)雜的對包王擠出笑容:哪里哪里,包王才說笑了,成神乃是看v.^請到誤打誤撞,其他都是莫須有,呵呵。
包王對我笑笑,卻不再多說。西路等包王轉(zhuǎn)回身,對我擠眼道:妮子還真謙虛,包王說的也不是他一人看法。說完腦袋晃晃,笑的回身不再理我,更不管我驚喊出的問題:還有誰?
爭寵的事情已經(jīng)散布很廣,關(guān)于我的傳聞如此名不副實,卻難道也開始有傳播?而且是在包王、西路這個層次的?可事實我除了金修他們,自己啥本事啥寶貝都沒有??!如果有人信了這傳聞,比如天地之道,再比如五行力,或者古神器,覬覦者必然眾多,然后相關(guān)爭奪之事會愈演愈烈……如此一來,關(guān)于我的傳聞最終還將回歸到爭寵一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