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凌希氣急敗壞的從床上爬起來,俊臉比方才更紅,卻是氣的。 w?
木依睜開迷蒙的眸子看向凌希,似乎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起身了。
凌希支吾半晌,挫敗的捂著臉,“我,我硬不起來了。”
他不敢看木依。
明明以前好好的,怎么到了結(jié)婚這天反而不行了?
難道是前兩個月憋壞了?
可明明之前還有**,甚至比以前來的更兇更急。
木依撐著手臂半坐起來,驚奇的看著凌希。
忽然覺得他這沒臉見人的樣子格外可愛,但他都這樣了,她也不好意思笑。
不然傷了自尊心可不好玩了。
當下壓了壓唇角,隱去眼底的笑意問,“是不是因為太累了?要不今天先緩緩,明天再說?”
反正他們結(jié)婚了,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不急于一時。
“可我以前再累也不是沒有過,而且……”
凌希放下手哭喪著臉,沒有說完。
今天可是他的洞房花燭,他怎么甘心就這樣熬過去?
木依看他確實很在意,從床上起來,隨手整理一下弄皺的衣服打算去安慰他。
碰到凌希手背的時候忽然想起婚禮結(jié)束后愈展辰的那一杯酒,木依臉色古怪的問,“你有沒有把愈少給你的紅包拆開看過?”
她記得戰(zhàn)謙言他們在婚禮上給的紅包都給了負責拿紅包的人,婚禮結(jié)束后對方把所有紅包點了數(shù)一并交給了她。
唯獨愈展辰那個,她記得當時被凌希隨手收進了口袋里,后來也沒見他拿出來過。
凌希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去想愈展辰給的紅包。
但還是走到門邊在外套口袋里摸了一下,摸出一個薄薄的紅包出來。
木依走過去把紅包接過來,看到一張彩色的便簽紙裹著一張銀行卡。
把銀行卡拿出來,便簽紙外露的一面是六個數(shù)字,應該就是銀行卡密碼了。
但另一面,卻又有一片龍飛鳳舞的有些囂張的字,“真正的大禮你已經(jīng)喝了,感覺怎么樣?我這是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畢竟依依懷孕了。是不是很體貼?不用謝了,新婚快樂?!?br/>
木依看完,把便簽紙拿給凌希,咬住下唇,避免自己笑出來。
她就知道。
當時愈展辰那個眼神,一看就是憋著壞呢。
凌希一看上面的字,臉都黑了,當場就給愈展辰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好聽的女聲從電話里傳來,凌希的臉更黑了。
他才想起來,愈展辰今天還要回s市來著,這會兒應該是在飛機上。
“好了,等兩天你讓戰(zhàn)大哥去問他要解藥就是了?!?br/>
看著凌希一臉郁悶的樣子,木依也不好再笑了,當即走過去安慰他。
凌希撇撇嘴,他的洞房花燭夜……
——
某酒店,愈展辰打了個噴嚏,抬手揉揉鼻子又睡了。
本來他是定了今天要回s市的,但因為在婚禮上喝酒太多,不好坐飛機,楚夜就把他送到了酒店。
大概是看出他最近幾天沒休息好,楚夜為了讓人不打擾他,拿手機給他退了票以后順便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