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7-05
因為不能和徐麗麗顛龍倒鳳翻云覆雨,所以鞏振只在她家里留宿一夜之后,第二天就馬上溜回王燕家去了。
畢竟,王燕家里除了王燕這個風情萬種的絕色大美女之外,還有對鞏振千依百順的黃一紅。不管鞏振想做什么,她都會答應(yīng)。這就使得鞏振不必像在徐麗麗家里那樣,懷里抱著一個大美女,還要痛苦忍受那勃發(fā)的欲望仿佛烈火一般的煎熬。
在王燕家里,即使當著王燕的面,鞏振也可以無所顧忌地摟著黃一紅親熱。而黃一紅也已經(jīng)不像當初剛剛到王燕家里住的時候那樣羞澀?,F(xiàn)在,她已經(jīng)可以大大方方地和鞏振盡情歡娛了。
并且,如今的黃一紅工作穩(wěn)定,心無憂慮,早已甩掉了剛到省城時的那副憂郁樣子,變得十分自信。她那張白里透紅的漂亮瓜子臉,時時都戴著迷人的微笑,愈加的惹人喜愛。
她的年齡和李芬麗相仿,性格也和李芬麗相似,都是恬靜溫柔而又不失開朗大方,對鞏振都是千依百順言聽計從的,從來都不會像王燕和徐麗麗那樣野蠻對待鞏振,所以深得鞏振喜愛。
除了王燕之外,鞏振身邊的女朋友,就數(shù)黃一紅和他認識最久了,感情自然也深刻至極。在黃一紅那顆善良柔軟的心里,始終都只裝著鞏振一人。在高中時期,她甚至勇敢地放下少女的矜持,主動地追求鞏振。
只不過,十分遺憾而又讓人難以致信的是,那時候的鞏振因為心里只想著王燕,居然拒絕了黃一紅的求愛。以致現(xiàn)在,每當黃一紅想起昔日往事時,還唏噓不已,搖頭苦笑。
幸運的是,時至今日,她終于能夠時時守候在鞏振身邊,也算了無遺憾,功德圓滿了。畢竟,鞏振永遠都是她真心愛著的唯一男人。
鞏振和黃一紅聊天的時候,也會常常提起兩人間的高中趣事。鞏振還一個勁地對黃一紅表示后悔。后悔自己當初居然毫不猶豫出人意料地拒絕了黃一紅?,F(xiàn)在說來,自己當時真是禽獸不如,直逗得黃一紅咯咯歡笑。
于是,機靈狡猾的鞏振便借口要彌補遺憾,要加倍補償黃一紅,而常常將黃一紅抱上床去翻江倒海尋歡作樂。
現(xiàn)在黃一紅絕不會拒絕鞏振了。小鳥依人般溫柔可愛的她在床上時,還是照樣很聽鞏振的話。鞏振叫她張開.雙腿,她就張開.雙腿;鞏振叫她用手摸,她就用手摸;甚至鞏振叫她用嘴吸,她照樣是乖乖地用嘴吸。
如此一來,就使鞏振非常快活,更是在她的身上流連忘返,一頭扎進溫柔鄉(xiāng)里,快樂之極。
直到寒假快要結(jié)束時的一天傍晚,鞏振突然接到婁顏香的電話,他才想起自己有好幾天沒去看望這位歌星女友了。
“振弟,從今天起,我可以休假五天了。”婁顏香在電話里非常高興地告訴鞏振道。
“嘩!香姐,那我馬上去陪你。”鞏振也十分高興地大聲叫道,顯然因為聽到婁顏香的這個好消息而感到無比興奮。
這也難怪。一想到婁顏香那曲線玲瓏凹凸有致的美妙嬌軀,鞏振想不興奮都難。
“好的!”婁顏香歡快地答應(yīng)了鞏振,并且大方問道:“振弟,你能不能過來陪我住幾天?”
“當然可以!”鞏振一聽到婁顏香這個極具誘惑力的問題,就立即欣喜若狂地答應(yīng)下來,說道:“香姐,我先跟燕姐說一聲,就馬上趕過去。”
“好的!”婁顏香連聲應(yīng)好,故意嬌滴滴地說道:“振弟,我等你哦!”
“香姐,你馬上洗個澡,等待我的臨幸吧。”鞏振轉(zhuǎn)眼間又變得壞壞的樣子,大言不慚地吩咐婁顏香道。
然而,婁顏香卻在電話里拒絕鞏振,說道:“小壞蛋,我才不要洗澡呢!”
“哦?”鞏振故意十分驚訝地問婁顏香道:“香姐,難道你也開始不聽我的話了嗎?”
“不是?。 眾漕佅銒陕晪蓺獾胤裾J,輕聲笑道:“小壞蛋,我等你來到之后,我們再一起洗澡,難道不好嗎?”
“好!當然好!”鞏振非常驚喜地歡呼起來,大聲贊道:“香姐,你想得還很周到??!”
“那你告訴燕姐之后,就馬上過來吧?!眾漕佅惴愿劳觎栒瘢艗斓綦娫?。
鞏振放下電話,就馬上走進王燕的房間里,告訴她道:“姐姐,香姐正在休假,她叫我過去陪陪她,和她一起住幾天。”
“小壞蛋,你自己心里也很想去跟顏香同居了,是吧?”王燕笑瞇瞇地柔聲問鞏振道。
“是的!”鞏振沒有否認,對王燕說道:“姐姐,反正我什么都瞞不了你!”
“呵呵,小壞蛋,我又沒有攔著你,所以你也沒有必要瞞著我的?!蓖跹嘈呛堑貙栒褫p聲說道。
對于這點,鞏振倒是很認同。因為現(xiàn)在王燕對他已經(jīng)極為縱容了。
“過去住幾天呢?”王燕接著問鞏振道。
“香姐的假期只有五天,所以我就過去陪足她五天吧?!膘栒窕卮鹜跹嗟?。
“好的,你盡管去吧,玩得開心點。”王燕立即答應(yīng)了鞏振。然后,她就體貼周到地幫鞏振收拾衣服。
鞏振見狀,不由得滿心疑惑地問道:“姐姐,你幫我收拾衣服干嗎?”
“小壞蛋,你去顏香家住好幾天,總要帶幾件換洗的衣服過去吧?”王燕提醒鞏振道。
鞏振一聽,原來是王燕想得太周到了。不過,她卻不知道,同為女人的婁顏香也為鞏振想得很周到,早就為鞏振準備有好幾套的新衣服了,就連鞏振的內(nèi)褲也沒有落下。因為放寒假之前,鞏振已經(jīng)在婁顏香家里住過一個星期了。
所以,鞏振馬上笑著告訴王燕道:“姐姐,你別忙活了。香姐家里已經(jīng)有我的衣服,我根本不需要從這里帶過去的。難道你忘了嗎?我上次就在香姐家里住過一個星期了??!”
“哦!對啊!”王燕一經(jīng)鞏振提醒,馬上想起來了,笑道:“那就便宜你這個小壞蛋了,什么都不用帶,就這樣過去就行了?!?br/>
“姐姐,誰說我什么都不用帶了?我也帶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去見香姐呢?!膘栒褚荒槈男Φ貙ν跹嗾f道,貌似很神秘。
王燕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知道鞏振到底帶了什么東西去見婁顏香,便小聲問道:“小壞蛋,你帶了什么東西???”
“姐姐,難道你還不知道嗎?”鞏振反問王燕道,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王燕看著鞏振這副壞壞的樣子,已經(jīng)猜到鞏振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思想十分純潔的她還是真的想不出來,便搖搖頭回答鞏振道:“我不知道?!?br/>
“哈哈哈!”鞏振看著王燕被自己捉弄得一臉茫然不知所以的樣子,便禁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王燕只能命令他道:“壞小子,不許笑!快說!”
“姐姐,你真的要我說出來?”鞏振一邊問王燕,一邊笑得更大聲了。
“是,我一定要知道?!蓖跹嗍挚隙ǖ鼗卮痨栒?。
隨即,鞏振便指著自己的小弟弟,告訴王燕道:“姐姐,我還帶了一條大槍去見香姐啊!”
王燕頓時反應(yīng)過來。她馬上擂了一拳鞏振,嬌聲嗔道:“壞小子,不害臊!”
“姐姐,我們誰跟誰???有什么好害臊的呢?”鞏振一臉得意地反問王燕道:“你也知道,夫妻之間可是沒有流氓行為的!”
鞏振這句話倒是大實話。而且也是許多所謂的婚姻專家一致認同的觀點。
“壞小子,誰跟你是夫妻了?”王燕說著,馬上給了鞏振一個白眼。
但鞏振卻絲毫沒有在意,仍然是嬉皮笑臉的。他輕輕地摟著王燕的香肩,肯定地說道:“姐姐,我們結(jié)為夫妻,也只不過是遲早的事啊?!?br/>
鞏振說完,就低下頭去親吻王燕的櫻唇。
王燕知道鞏振是在向自己告別,便沒有拒絕,輕閉雙眼,和鞏振接吻。
過了許久,鞏振竟然似乎越吻越烈,久久也不愿和王燕分開。蓋因王燕的那兩片柔軟香唇對他的吸引力確實是太過巨大了。他只要一沾上,就不舍得離開了。
無奈之下,王燕只能像以往那樣輕輕地推開鞏振,提醒他道:“小壞蛋,你快走吧。別讓人家顏香等久了?!?br/>
“好的。姐姐,那我就先走了?!膘栒裣蛲跹喔孓o之后,才走出家門。
鞏振開著自己的白色奔馳,很快就來到婁顏香所住的小區(qū)里。他停好車子,便熟門熟路地直接走到婁顏香的家門口。
鞏振剛剛按下門鈴,只見婁顏香馬上跑出來給他開門。顯然,婁顏香剛才肯定是一直都在等著鞏振的到來。
鞏振一進屋之后,婁顏香就熱情如火地緊緊抱住他,好像一條柔軟的美女蛇那樣緊緊地纏到他身上,然后主動送上自己的香吻。
“嘻嘻,香姐,好像你比我還要心急哦?!膘栒竦靡庋笱蟮匦χf道。
“當然啦!”婁顏香也毫不羞澀地直接承認,一邊吻著鞏振臉頰,一邊喃喃細語道:“小壞蛋,可想死我了!”
“香姐,我也想死你了?!膘栒裥ξ卣f著,雙手就緊緊地抱住了婁顏香的纖腰,以免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因為此時的婁顏香用雙手抱住鞏振的脖子,雙腳也纏到鞏振的腰上,完全脫離了地面。
鞏振一邊和婁顏香激烈地接吻,一邊走進客廳里,打算先在沙發(fā)上坐下。但婁顏香卻突然小聲說道:“振弟,我們到房間里去吧?!?br/>
鞏振知道婁顏香的意思是直接上床,便嬉皮笑臉地提醒她道:“香姐,我們還沒有洗澡呢!”
“不洗了!”婁顏香顯得急不可待地對鞏振說道:“小壞蛋,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原味嗎?我現(xiàn)在就是讓你嘗個夠?。 ?br/>
鞏振沒想到以前自己隨便說的一句話,婁顏香居然牢牢地記到今天??梢娝龑ψ约菏钦娴氖稚闲牧耍簿桶底杂X得十分感動。
于是,他馬上答應(yīng)婁顏香,說道:“好,香姐,我們馬上到房間去。我一定會讓比神仙還要快活?!?br/>
鞏振說完,就抱著婁顏香走進臥室里,隨即把她放到潔白松軟的大床上,緊接著就動手幫她脫去薄薄的真絲睡衣。
讓鞏振驚喜的是,脫掉婁顏香的睡衣之后,才發(fā)現(xiàn)婁顏香里面居然是真空的,顯然在鞏振沒到之前,她已經(jīng)事先做好準備了。
看著婁顏香的赤裸之軀,鞏振立即熱血沸騰,身上的男性荷爾蒙也迅速升高,身上的能量借以得到最大限度地爆發(fā)出來。
因此,他沒有食言,果然讓已經(jīng)到了如狼年紀的婁顏香獲得最大的快樂,真是比神仙還要快活。
兩人一見面就干柴烈火般地熊熊燃燒起來,直至許久才恢復(fù)平靜。
此時,婁顏香已經(jīng)得到極大滿足,一雙美眸含情脈脈地凝望著鞏振,潮紅未退的俏臉上露出了歡喜的微笑,顯得更加嬌艷動人。
兩人在床上靜躺了一會兒之后,恢復(fù)活力的鞏振便對婁顏香提出要看片子。
婁顏香一時還不明白鞏振說的片子是什么意思,便小聲問道:“振弟,你是不是要看武打片???”
在她看來,像鞏振這樣年輕男子應(yīng)該都是愛看那些打打殺殺的武打片。雖然她本身不喜歡,但既然鞏振提出要看,那么她也只有暗自決定陪著鞏振一起觀賞。
然而,鞏振的意思根本不是要看什么武打片。他見婁顏香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直接告訴她道:“香姐,我不是要看武打片,而是要看毛片!”
“???振弟,你要看那種片子呀?”婁顏香被鞏振嚇了一跳。雖然她沒有看過毛片,但她也知道毛片的含義,知道毛片都是一些什么內(nèi)容。
一想到片子里那些像自己和鞏振做過的事,饒是如此成熟的她還是禁不住有些臉紅了。
但鞏振卻根本不以為然,還是大言不慚地直接而又肯定地說道:“對!我就是要看毛片!”
“可是,振弟,我家里沒有那種片子??!”婁顏香為難地對鞏振說道。她想勸鞏振放棄看毛片的念頭,便輕聲提議道:“振弟,要不你先看看武打片吧,好嗎?”
“不好!”鞏振不假思索地斷然拒絕婁顏香,十分倔強地說道:“我不管,我就要看毛片,而是現(xiàn)在就要看?!?br/>
鞏振知道婁顏香一向來都十分寵著自己,所以也就毫無顧忌地用這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來跟婁顏香說話。但是,如果是徐麗麗家里,鞏振是絕對不敢這樣的。因為徐麗麗可不會像婁顏香這樣,凡事都依著他。
婁顏香見鞏振如此倔強,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也只好答應(yīng)他道:“好吧,振弟,你稍安勿躁。我馬上想辦法幫你把那種片子弄來?!?br/>
婁顏香說完,就馬上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叫她立即連夜去幫自己買毛片,而且要馬上送到家里來。
因為婁顏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紅得發(fā)紫的大歌星,是一個公眾人物,可以說人人都認識她,所以她當然不能親自出馬,去給鞏振買毛片了。
不在的話,如果讓別人看到一個大歌星居然去買毛片,那肯定是轟動全世界的特大新聞。當然,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婁顏香的前途可就全毀了。
因此,她不得不慎之又慎,只能叫自己的助理幫忙出面去買那種片子。如此一來,既能維護自己的形象,又能滿足鞏振的要求。
可是,婁顏香根本不知道毛片還分好幾種,所以也就沒有交待清楚自己的助理。等到助理打回電話問她時,她也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唯有問身邊的鞏振道:“振弟,我的助理問是要哪一種的片子,是日本的,還是鬼佬的?”
“都要!”鞏振口氣很大地回答婁顏香,說道:“每一種都要,全部都給我買回來?!?br/>
“好好好,我馬上叫她買回來?!眾漕佅愫芘蚂栒駮鷼?,連忙說道。
隨即,她又通過電話吩咐自己的助理,所有種類都要買回來。反正,她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錢,所以她自信地以為那種片子不管有多貴,自己也是能夠買得起的。
而事實上,是婁顏香太不了解行情了。因為在那種片子已經(jīng)泛濫的今天,它早已變成無比廉價的商品,根本用不了幾個錢,更加不會對她的財力有任何的影響。
因為婁顏香一再叮囑,所以她的助理辦事速度奇快。不一會兒,就把各種各樣的毛片送到婁顏香的家里。
當然,婁顏香的助理不是傻瓜,自會幫她保密。
鞏振見婁顏香幫自己買來那種片子,這才高興地笑起來,喜滋滋地連聲夸贊婁顏香道:“香姐,你真是太好,太可愛了!”
鞏振說罷,摸了一下婁顏香的小臉蛋,又親了一下她的小嘴,然后才歡歡喜吉地把那種片子放進影碟機里,開始播放,津津有味地觀賞起來。
婁顏香當然不像鞏振那樣厚臉皮。她一看到電視屏幕上那些超尺度的畫面,就禁不住羞紅了俏臉,別過臉去不好意思觀看了。
雖然她跟鞏振已經(jīng)做過許多次這樣的事,但她到底還是一個女人,見了那種畫面仍然會不由自主地臉紅起來。